編者按:為幫助更多讀者“把書讀薄”,“財智微課堂”從人民日報出版社出版的圖書中摘編相關內容,力求以簡短的篇幅,解答問題、給人啟迪。本期關注的主題是“讀懂中國經濟”。
一個重要原因就在于,“中國制造”在電池技術、電機技術、智能駕駛等關鍵領域實現了重大突破,構建起系統完備、自主可控的全產業鏈條。由此管窺,科技創新正是提高產品競爭力、確保產業鏈安全可靠的根本依靠。對我國發展而言,推動質量變革、效率變革、動力變革,都需要強大科技支撐。牽住科技創新這個“牛鼻子”,走好科技創新這步“先手棋”,才能在產業革命中占領先機、贏得優勢。
因此,要以科技創新推動產業創新,特別是以顛覆性技術和前沿技術催生新產業、新模式、新動能,塑造更多依靠創新驅動、更多發揮先發優勢的引領型發展,從而不斷形成新質生產力、實現高質量發展。
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與我國加快轉變經濟發展方式形成歷史性交匯,我國具有創新能力提升快、市場需求支撐強、產業升級空間大的良好態勢,新動能培育迎來了難得的歷史性機遇。
一是要做好傳統產業與新興產業協同發展的“加法”,以科技創新引領產業全面躍升,帶動新經濟增長點不斷涌現。
二是做好減少低端和無效供給的“減法”,減少低端供給和無效供給,為經濟發展留出空間。
三是做好科技創新賦能產業發展的“乘法”,科學技術通過應用于生產過程、滲透在生產力諸多要素中而轉化為實際生產能力。
四是做好破除制度性障礙的“除法”。推動產業高質量發展、培育經濟發展新動能,還要打通經濟循環的“大動脈”和“毛細血管”,促進各類要素順暢流動、融合發展。
縱觀全球近現代史,重大金融風險對國家興衰的影響巨大。新中國成立初期,物價飛漲是我們黨面臨的重大經濟金融風險,穩定物價就是穩定人心,也是保衛紅色政權。據史料記載,在當時的上海,敵特分子和一些投機商人趁人民幣尚未建立信譽之機,利用手中囤積的大量銀元、外幣等進行投機交易,瘋狂打壓人民幣,在金融市場刮起黑色“龍卷風”。針對這種情況,我們黨在短時間內調整策略,迅速打贏了“銀元之戰”和之后的“米棉之戰”,成功抑制了投機、平抑了物價,保衛了紅色政權,毛澤東評價其意義不亞于淮海戰役。
然而,從全球看,未能有效防范化解重大金融風險,給國家發展帶來巨大危害的案例數不勝數。從20世紀80年代拉丁美洲主權債務危機,到1997年的亞洲金融危機,再到2008年國際金融危機,歷史已多次印證系統性金融風險的巨大破壞力。
以亞洲金融危機為例,20世紀80年代至90年代,印度尼西亞、泰國、馬來西亞、菲律賓四國因經濟高速增長被稱為亞洲四小虎,但受亞洲金融危機沖擊,本幣大幅貶值,銀行壞賬劇增,資本大量外逃,房地產和資產泡沫破裂,多年積累的國民財富頃刻間灰飛煙滅,經濟停滯。有學者測算認為,亞洲金融危機使泰國經濟倒退了10年。
縣城作為城鄉融合發展關鍵紐帶,具有滿足人民群眾就業安家需求的巨大潛力。
從農民的角度看,縣域對農民的吸引力和親近度較高。縣域內縣城是聯系廣大農村最緊密、最直接的城市空間結構單元,縣城公共設施的共建、共享有助于農村常住人口公共服務的完善。2022年,我國縣域就業的農民工已超1.6億人,增加這些群體的工資性收入、幫助他們實現就地城鎮化的需求非常強烈。
縣域經濟以縣城為中心、鄉鎮為紐帶、農村為腹地,發展壯大縣域經濟對鄉村產業振興具有不可替代的輻射帶動作用。
從立的角度,“立”什么?立規矩,建規立制,《中共中央 國務院關于加快建設全國統一大市場的意見》提出要抓好“五統一”“一規范”,關鍵是怎么立?其實,“五統一”“一規范”的核心意圖之一是要破除妨礙市場高效運行的體制機制障礙,形成全國大體一致的市場環境,由市場主體根據競爭性價格信號進行分散決策,同時便于政府進行宏觀管理,推動超大規模市場由大到強的轉變。
這樣看來,應該有破有立,首先是破除妨礙經濟循環的地方保護主義和區域壁壘,從“破”的角度來看,要有“四個清理”:及時清理廢除各地區含有地方保護、市場分割、指定交易等妨礙統一市場和公平競爭的政策;全面清理歧視外資企業和外地企業、實行地方保護的各類優惠政策;清理廢除妨礙依法平等準入和退出的規定做法;持續清理招標采購領域違反統一市場建設的規定和做法。
但是,僅“破”還不夠,同時還要建立“五統一”“一規范”的全國統一大市場,破字當頭,立在其中。
——摘自《讀懂中國經濟:穩中求進? 以進促穩? 先立后破》(金仲文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