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詞】四道口漢墓;東漢晚期;河北滿城;借室葬
【摘要】1986年,在河北省保定市滿城縣城關鎮四道口街發現并清理了一座東漢磚室墓。墓葬為前、中、后三室布局,前室附二耳室,出土有河北地區東漢中晚期墓葬中較為常見的扁壺、廚夫俑、陶樓等陶器,墓葬年代應為東漢晚期,在桓、靈兩帝時期。綜合墓葬規模、畫像石墓門結構和圖案、出土陶器組合等因素分析,四道口漢墓的原墓主應為一般地方官吏或豪族地主。墓內共發現30具人骨,根據骨架出土形態,可分為前室人骨,前室東耳室人骨,中室、后室人骨三組。其中,前室兩側的人骨應為原墓主,在入葬后不久即被毀墓者由后室拖至前室;前室東耳室人骨和中、后室堆積人骨均屬于借室葬,在原墓葬被破壞之后葬入,與原墓主無明顯關聯。四道口漢墓的特殊喪葬現象為研究東漢晚期以來的政治社會環境、喪葬行為及思想提供了新的資料。
1986年9月,保定市文物管理處在河北省滿城縣城關鎮(今保定市滿城區滿城鎮)四道口街發現、清理了一座東漢磚室墓,并對其形制、隨葬品以及相關問題進行了分析[1]。但簡報對于墓葬的具體年代、等級等問題的論述略顯籠統,同時,墓室中的葬人現象較為特殊,有必要對其展開進一步研究。因此,本文擬在已公布資料的基礎上,對四道口漢墓的年代、等級、墓主身份和特殊葬人現象進行分析和探討,不當之處,敬祈指正。
墓葬位于四道口街十字路口東南角,即今滿城區人民政府駐地東南不遠處,西距西漢中山靖王墓2千米。墓葬坐北朝南,由墓道、大理石墓門、甬道、前室(附東西耳室)、中室、后室等部分組成(圖一)。前室平面呈長方形,南北長3.85米,東西寬1.66米,東耳室南北兩壁外弧,東壁為直壁,長1.4米,西耳室被破壞,結構不詳;中室平面呈橫長方形,東西長3.3米,南北寬1.67米,西壁破壞不存;后室平面呈長方形,南北長3.96米,東西寬1.8米,北壁及西壁前部被破壞。各室之間有甬道相連。
墓室早期遭到嚴重破壞,頂部被全部拆除,甬道及各墓室內充滿淤土,隨葬器物亦毀壞嚴重,原有位置和數量不詳。殘存隨葬品60余件,陶器集中放置于前室的后半部、中室的東側,有罐、壺、盆、盤、碗、勺、魁、耳杯、樓、廚夫俑以及陶雞、陶狗、陶鴨等,另有鐵劍、鐵削、鐵鏡及石板、礪石等。
墓葬出土人骨較為散亂,分布于前、中、后三室,共計30具。其中,前室發現三具:一具在西南角,頭南足北,屈身側臥,股骨以下肢骨已不見,骨架下壓有一件陶狗;一具在東南角,頭西北足東南,曲身側臥,頭骨與身骨斷離;一具在東耳室,頭東足西,面朝北,曲身側臥。中室西側人骨呈堆積狀態,堆積長1米,寬0.6米,厚約0.15~0.2米,經清理發現股骨9對。后室西側發現人骨亦為堆積狀態,堆積長1.8米,寬0.6米,厚約0.2米,經清理發現股骨18對。
關于四道口漢墓的年代,簡報根據墓葬形制和出土器物常見于一般東漢墓而將其定為東漢時期,此說過于籠統。
劉尊志先生在《京津冀漢墓研究》中根據墓葬形制將此墓劃歸第五期,屬東漢晚期,認為其具體時間大致在東漢桓帝時期至東漢滅亡[2]。筆者基本贊同這一觀點。《西安東漢墓》一書認為:“東漢時期尤其是東漢中期以后,穹窿頂多室墓極為流行,形式也較為多樣,有前、后室布局,有主側室布局,有前、中、后室布局,也有主室四角各開一墓室,其中以前、后室布局為主,部分前室兩側有側室(耳室)或假券門。墓道與墓室之間大部分有甬道相連。”[3]據此分析,四道口漢墓為帶墓道的三室磚結構墓,前室附有兩個耳室,結構相對復雜,體現出年代較晚的特點,其與河北阜城桑莊東漢晚期墓在三室且前室帶側室[4]的整體結構上較為相似,年代應相近。

此外,從隨葬器物來看,四道口漢墓殘存陶器的形制、器物組合在河北地區東漢中晚期墓中較為常見,也為墓葬年代的判定提供了線索。具體來看,扁壺、廚夫俑、陶樓等陶器與河北保定東漢靈帝光和五年(182)望都二號墓[5]、遷安于家村東漢晚期M1[6]和無極縣東漢晚期墓[7]出土同類器物形制基本相同,Ⅱ式陶罐形制與望都二號墓出土灰陶瓿[5]51相似(圖二)。
綜合墓葬形制與出土器物特征來看,四道口漢墓的年代應為東漢晚期,當在桓、靈兩帝時期。
四道口漢墓破壞嚴重,未發現能夠明確墓主身份的相關資料,但依據墓葬的形制、墓門用料、殘存隨葬品特征等信息,可以大致推定墓葬等級和墓主身份。
該墓為前、中、后三室布局,三室基本呈軸對稱布局,這類結構的漢墓在河北及周邊地區有較多發現,如河北阜城桑莊東漢墓[4]、武邑中角M4[8]、陽原西城南關M1[9]、沙河興固漢墓[10]、涿鹿礬山五堡M3[11],河南靈寶張灣M5[12]等(表一)。對比來看,四道口漢墓通(內)長11.86米,規模明顯小于河北阜城桑莊東漢墓,而與河南靈寶張灣M5相當,在僅前室有兩個耳室的結構布局上也與后者相同,墓主身份應較為接近,當為地方官吏或豪族地主。
該墓有畫像石墓門,為大理石材質,石質堅硬,白中閃青。由門框、門楣、門扉和門楣上的半月板等石構件組成。半月板、門楣和門扉自上而下陽刻青龍、白虎、鋪首銜環等圖案,線條粗獷,刀法流暢,紋飾生動。類似結構和圖案的畫像石墓門在滿城區中心區域及附近村莊有較多發現[13,14],而這一帶也是古代滿城縣地方官吏、商人地主比較集中的地方[15]。
墓中出土陶器質地堅硬、火候很高,大多制作較為精細。其中有兩件方形陶扁壺值得注意。這類器物在東漢中晚期的墓葬中有較多發現(圖二,1—5),具有一定的等級指征作用(詳見拙作《東漢墓葬出土陶扁壺研究》,待刊)。目前所見出土陶扁壺的東漢中晚期墓葬依墓主身份可大致分為三個等級:第一等級墓主為列侯,如河北衡水安平東漢壁畫墓[16]、望都二號墓[5],山東濟南長清區大覺寺M2[17],河南南樂宋耿洛墓(M1)[18]等;第二等級墓主為地方高級官吏或貴族,如河北遷安于家村M1[6]、遼寧遼陽南郊街M1[19]、山東濟南長清大覺寺M1[17]等;第三等級墓主為一般地方官吏或豪族地主,如河北保定望都南柳宿M1[20]、石家莊無極縣東漢墓[7]、張家口蔚縣大德莊M2[21],北京平谷縣M1[22],河南靈寶張灣M5[12],山西離石馬茂莊M4[23]以及遼寧遼陽南雪梅M2[24]等。相較而言,四道口漢墓規模高于第三等級中的無極縣東漢墓、蔚縣大德莊M2、平谷縣M1和離石馬茂莊M4,略低于望都南柳宿M1和遼陽南雪梅M2,與靈寶張灣M5較為接近(見表二),墓主身份應為一般地方官吏或豪族地主。此外,四道口漢墓還出土有一件陶樓(圖二,11),而“針對保存較為完整的京津冀地區漢墓而言,陪葬品中有陶樓的墓葬,等級應高于沒有陶樓陪葬的墓葬,即陶樓應可作為該地區較高等級墓葬的象征物,是否出土陶樓亦可以作為京津冀地區墓葬等級劃分的標準之一”[2],也表明其墓主具有一定的等級和身份。
綜上,四道口漢墓構筑細致,墓門用料考究,具有一定的等級,應屬河北地區中等規模的多室墓葬,墓主生前具有一定的經濟實力和政治地位。結合墓室結構、畫像石墓門和出土陶扁壺、陶樓等隨葬品的情況推測,墓主應為一般地方官吏或豪族地主。


四道口漢墓共發現30具人骨,散布于前、中、后室及前室耳室,根據人骨出土情況大致可分為前室人骨,前室東耳室人骨,中室、后室人骨三組。其中,前室人骨均有頭骨,對稱分布在西南角和東南角;前室東耳室人骨保存較完整,葬式清晰;中室和后室人骨均數量較多,以肢骨為主,呈散亂堆積狀態。這種埋葬現象較為特殊。
通過梳理河北及周邊地區相關東漢墓葬資料可知,三室結構墓葬一般為后室葬人,前、中室主要放置隨葬品,少見葬人。進一步梳理同時期河北地區后室明確葬人的中等規模多室墓資料可知,后室面積在4平方米以上者,具備葬二人的可能,如:黃驊大馬閘口M2,后室面積為6.08平方米,葬一男一女[25];滿城宏昌園B區M9,后室面積為4.06平方米,并排葬二人[26]。四道口漢墓后室內長3.96米,寬1.8米,面積約為7.13平方米,推測原應葬二人。簡報提出該墓人骨堆積現象可能與遷葬相關,考慮到墓葬不同區域發現的骨架在放置形態上有所不同,筆者認為可能同時存在其他情況。
簡報認為此墓遭到破壞的時間離建成后使用的年代不遠,盜墓者先掘開前室中部券頂,頂部塌陷下的碎磚亂瓦堆積在幾厘米厚的淤土上形成一個高45厘米的雜土堆,雜土堆后被基本鏟平,上面放置數件陶器。結合該墓前室西耳室、中室西壁、后室北壁和西壁均有不同程度的破壞來看,該墓可能被多次打開。基于這些認識,下文對前述三組人骨分布現象分別進行分析。
(一)前室人骨
前室共發現兩具人骨,西南角一具無肢骨,東南角一具頭骨與身骨斷離,應經過人為擾動。結合前文所述該墓墓主應為二人以及前室一般不葬人的情況分析,前室人骨很可能為該墓墓主,在入葬之后不久被人為從后室拖拽至此處。這類情況在漢代墓葬中較為多見,一般與有目的的毀墓和盜墓有關。如河北沙河興固漢墓,前室后門處發現一具尸骨,上側下仰,推測入葬不久即被移尸至此[10]。又如河北安平東漢壁畫墓,墓主為宦者侯趙忠,該墓遭受嚴重破壞,人骨被截肢,推測與政治斗爭相關[16]。河南輝縣路固漢代墓地亦存在下葬不久即被盜掘的現象,如:AM17,盜洞位于墓門處,后室棺床上有兩具棺木,但只有一具人骨,且凌亂不堪,另一具人骨被拖拽到前室,呈倚墻靠坐狀[27]318;AM61,墓主的上半身被拖至前室,手指上還帶有一枚銀指環,應是在下葬后不久、尸體尚未完全腐敗時便遭到破壞[27]458。四道口漢墓前室兩具人骨的形態與上述墓葬中的人骨有較強的相似性,其中西南角的人骨架下還壓有一件陶狗,比較符合墓主遺體在毀墓或盜墓時被拖拽、破壞的特點。
綜上,筆者推測前室南側兩具人骨即為墓主,很可能為合葬的夫妻。墓葬在墓主入葬后不久即被有目的地毀壞和盜掘,毀墓者從前室中部券頂處進入墓葬,將墓主二人尸體從后室拖拽至前室,并分置于西南角與東南角,報復心理較為明顯。
(二)前室耳室人骨
前室東耳室北側發現一具保存較完整的人骨,屈身側臥于0.3米厚的淤土之上。鑒于前室人骨下未見淤土,東耳室人骨入葬時間應與前室人骨不同,是在原墓葬被破壞盜掘之后。同時,從該人骨入葬時未對原墓主尸骨及被破壞的墓壁進行處理來看,其為原墓主家庭成員的可能性較小。
此外,從尺寸來看,東耳室可能在墓葬建成使用時就無葬人。目前,河北及周邊地區考古所見漢代多室墓前室兩側的耳室(或稱側室,為敘述方便,以下統稱耳室)有葬人和放置隨葬品兩種情況,其是否葬人與尺寸密切相關。其中,葬人的耳室長度多在2米以上,如:河北灤縣新農村漢墓,前室西耳室長2.67米,寬2.15米,應是葬二人[28];黃驊齊家務M1,前室東壁兩耳室各葬一人,東北耳室內長2.16米,最寬處0.96米,東南耳室內長2.04米,寬0.46~0.76米[29];宣化東升路M2,前室西側有一耳室,長3.1米,寬1.9米,室內發現一頭骨[30];蔚縣大德莊M2,前室南北兩側各有一耳室,北耳室長2.7米,寬1.5~1.6米,南耳室長2.4米,寬1.44~1.55米,均發現人骨遺留[21]。僅放置隨葬品的耳室尺寸則均較小,如:河北黃驊大馬閘口M2,前室東西各有一耳室,東耳室長1.4米,寬1.3米,其內放有罐、爐、碓、磨、魁、勺、井、釜、灶等陶器,西耳室長1.12米,寬1.04米,因盜擾未見隨葬品[25];灤縣新農村漢墓,前室東、南兩側各有一耳室,南耳室長1.17米,寬1.07米,放置較多隨葬品,東耳室邊長1.4米,無隨葬品[28];河南靈寶張灣M5,前室有兩個近方形耳室,邊長約1.5米,北耳室密集擺放大量陶器,南耳室殘見個別隨葬品[12];河南濟源趙莊漢墓,前室南北各有一耳室,邊長1.4米,均放置陶器,且隨葬品組合有炊廚與倉儲的區別,體現了漢人左廚右倉的習俗[31]。對比來看,四道口漢墓東耳室內邊長1.4米,明顯小于前述用于葬人的耳室,而與放置隨葬品的耳室尺寸相當,故最初也應是放置隨葬品的場所。
綜上,筆者推測前室東耳室人骨應是在墓葬被破壞相當一段時間后葬入的,與原墓主之間無明顯關聯。
(三)中、后室人骨
中室和后室的人骨數量較多,堆積無規律,多為肢骨,鮮見頭骨,這一情況在北方地區漢唐時期的墓葬中較為罕見。
考察這一時期的考古遺存和喪葬習俗,人骨集中堆積的多人葬主要見于三峽地區的“拾骨”葬墓和蘇北魯南地區的借室葬墓中。三峽地區的“拾骨”葬為當地蠻人的葬俗,主要做法是在建好的墓室內,在不同時間段陸續葬入人骨并放置隨葬品,每次葬入人骨前往往對墓底進行平整地面、增加墊土等簡單處理,形成多個時代的多具人骨和多種隨葬品的多層堆積[32]。四道口漢墓的人骨堆積較為雜亂,未體現出明顯的多次、分層累積行為,亦未見晚期隨葬品,與“拾骨”葬墓存在較大差異,應非這一習俗的體現。蘇北魯南地區發現有一定數量的魏晉時期的借室葬墓,如山東滕州西晉元康九年(299)墓[33,34]、蒼山元嘉元年(424)畫像石墓[35]等,均是直接沿用或稍加修改前人所造之墓以葬后人,有的新置少量隨葬品,也有的無隨葬品。借室葬者所選擇的墓葬一般具有一定的等級和規模,一方面可以在不消耗太多財富的情況下為死者找到良好的安葬之地,另一方面,原墓中的大量隨葬品也可以為后葬者享有和使用,即“借室”,又“借物”,從而滿足相應的喪葬需求。結合四道口漢墓本身具有一定等級但人骨堆積無隨葬品,以及墓葬中室和后室墓壁受到破壞的情況來看,其中、后室的特殊葬人現象具有較明顯的借室葬特征,中、后室人骨的葬入時間應在原墓葬被破壞之后。兩處人骨均為骨架散亂疊壓,且以肢骨為主,共性特征明顯,或為具有一定聯系的群體,很可能與戰爭、瘟疫等導致的人員大規模死亡有關。
總體來看,四道口漢墓前室耳室和中、后室葬人下葬時間均在原墓主下葬且墓葬被破壞之后,屬于借室葬性質,雖然具體年代以及三者之間的先后順序不詳,但都應與東漢晚期以后的戰亂、后世王朝更替等所導致的動蕩社會環境相關。
四道口漢墓是京津冀地區所見東漢晚期墓葬中具有一定規模和等級的墓葬,出于政治原因或報復心理,該墓在建成后不久即遭破壞,原墓主尸身亦被拖拽至前室兩側,為研究東漢晚期的政治斗爭、社會思想等提供了相應的參考資料。墓中所發現的大量人骨堆積現象較為罕見,其所體現的借室葬人的行為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當時的社會環境和喪葬思想,為研究借室葬這一特殊喪葬行為提供了新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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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張曉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