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平亮
(內蒙古財經大學 學報編輯部,內蒙古 呼和浩特 010070)
網絡時代背景下,“互聯網+”出版工作形態的出現,使數字出版日益凸顯為先進的生產力。而出版工作與數字技術的關系日益緊密,需要出版行業人才逐步完善自身的知識能力和素養,以較高的工作水平,推動數字出版工作高質量落實。而分析數字出版人才知識能力構成情況,專業基礎知識能力和素質技術關鍵知識能力,是影響出版工作質量的主要因素。對此,圍繞數字出版人才知識能力,探索能力培養的新方法和新路徑,通過強化數字出版人才的關鍵知識能力,為數字出版工作提供充足的支持,推動產業轉型與創新發展。
在編輯出版行業中,出版工作基礎技術呈現數字化傾向,數字出版改變出版的工作方式,也對數字出版人才提出新的要求。而在知識能力方面,堅實的人文基礎知識以及編輯出版專業知識,是支撐出版工作有序落實的重要保障。處在全新的媒體環境中,數字出版人才應該對社會學、經濟學、政治學的內容有著基礎的了解,并熟悉出版流程,了解宏觀政策上的變化。同時還應該具有扎實的出版工作技能以及版權相關知識,利用更為堅實的文化基礎,促進數字出版工作任務的高質量達成。而數字出版人才復雜的知識結構,主要可歸結為三大知識模塊,一是以編輯工作為中心的編輯業務知識,包括圖書學知識、心理學內容、傳播理論等。二是以出版物經營為中心的市場營銷知識。具體包括數字媒體經營理論知識、公共關系學理論、信息資源管理知識、營銷技能等。三是以出版管理為中心的資源組織和行政管理知識。包括數據庫知識、版權保護知識、策劃知識、經營管理知識等。在數字化的背景下,知識能力結構中的基礎知識能力,雖不會發生較大的改變,但會賦予全新的時代內涵。[1]
在國家政策的引領下,以圖書、報刊、期刊出版為主的出版單位,開展轉型升級上的探索,并借助新的技術完成數字化的改造。數據技術、計算機技術、智能技術的廣泛參與,對出版人才提出數字媒體知識、技術應用上的要求。在基礎知識能力之上,發展面向數字出版的關鍵知識能力,是強化人才工作水平,完成數字化編輯和出版的重要保障。新媒體技術知識,主要包括以下四個方面的內容:一是數字內容管理。需要對網絡平臺中的語言、學科背景進行知識化地表述,同時,對媒體信息進行挖掘、整理、應用,完成數字資源管控。二是數字媒體管理知識,包含媒介經營知識、數字資產管理知識、資源管理知識等。需要數字出版人才在知識內容的支持下,能夠對海量數據和資源進行快速地傳播,并利用內容再現技術,使信息傳播更加生動立體。三是媒體的有效地表達。在具備一定的媒體知識素養后,出版人員能夠對全新的技術功能模塊有著深入的了解,結合當前人們多感官的需求,引導出版內容朝著個性化、趣味化、參與性方面發展,從而調動人們的多感官,使出版內容有著一定的藝術美感,并完成跨平臺的發布,實現出版信息的有效傳播和表達。四是數字出版的專業綜合知識,數字出版有著較強的工具性,數字出版工作順利完成,需要人員有著綜合性的知識系統,能夠在出版過程中利用復雜的技術完成跨媒體的運作,從而適應出版市場的變化,強化企業的數字化出版和信息傳播的能力,凸顯出版人才的知識素養。[2]
構建完善的知識能力理論基礎,加強數字出版人才理論知識體系構成。第一,應引進教育學基礎中的終身學習理論,借助該理論培養、提升數字出版人才終身學習意識和能力,引導其有意識、自覺性安排知識能力學習和鍛煉,明確認識到知識具有動態性、發展性特征,會跟隨時代變化不斷更新、完善。所以,數字出版人才應建立良好的終身學習意識,根據數字出版發展特點、要求和目標,加強自身知識能力學習,完善知識能力結構。第二,完善專業發展理論,以成人發展理論為基礎理論,吸取心理學、教育學、社會學等學科領域的研究方法和成果,構建一套系統的理論體系。將數字出版工作看作一門專業,引導數字出版人才正確地認識到專業成長是一個終身學習、不斷解決問題的過程,必須緊密結合市場需求、行業要求,與時俱進更新自身知識能力結構,在職業生涯過程中始終更新和補充自身知識、技能與能力。
搭建多元化知識能力培養體系,需要緊密圍繞數字出版人才信息加工技能、選題策劃技能、新媒體運用技能以及數字技術應用技能等知識能力構成需求,探索多元化培養模式、培養渠道,不斷增強數字出版人才知識能力水平,引領數字出版行業高質量發展。信息加工技能指的是具備分析、整合、利用海量數字化內容的能力,要求數字出版人才能夠按照數字出版流程,對文獻信息進行工業化采集、轉換、分類與量化分析,獲取綜合運用能力;選題策劃技能決定了數字出版單位的品牌與地位,在一定程度上影響著數字出版物的社會與經濟效益。所以,在數字出版人才知識能力構成過程中,應強調技術性與藝術性結合,加強選題策劃知識與技能培養,使之能夠根據數字出版物不同載體、不同功能、不同需求,制定合理方案;新媒體運營技能要求數字出版從業者,必須熟悉各種媒體特性與應用辦法,能夠結合不同媒體特性開發運作數字出版內容;數字技術應用技能是數字出版人才必須具備的基礎技能,包括計算機技術、網絡技術、多媒體技術以及數字出版物版權技術。基于此類數字出版,人才知識與能力構成實際要求和現實需求,構建多元化知識能力培養體系,可通過鼓勵數字出版人才積極參與掛職鍛煉、再教育、專業技能培訓等實踐學習活動。借此機會深入了解當前時代對數字出版人才知識能力的要求和需求,明確自身知識能力體系存在的不足之處。并通過學習汲取最新數字出版知識、技能和方法,不斷鞏固、夯實自身知識,在實踐鍛煉、學習中更新自身知識,提升技能水平,更好地引領數字出版行業高質量發展。[3]
2022年中宣部印發的《關于推動出版深度融合發展的實施意見》中明確提出“要對推進出版社深度融合發展作出全面部署”。參考借鑒這一指導思想,在引領數字出版人才知識能力構成過程中,注重加強教育界與行業之間的深度融合,明確認識到數字出版人才知識能力構成本身就是一個涉及大量多元知識交叉融合的過程。面對行業融合發展大趨勢,同樣也要強化多部門、多主體協同融合,強化對數字出版交叉知識的綜合運用,共同培育、夯實數字出版人才知識能力,引領數字出版行業與時俱進地發展。首先,應重視專業學科設置上的進一步融合,突出數字出版“技術+出版”的應用型特點,加強數字出版與國際貿易、版權運營以及社會治理等專業的融合,共同服務于數字出版人才知識能力構成。在加強數字出版人才知識能力培養與提升過程中,除了要加強出版行業知識、法律法規與國際貿易規則的知識學習外,還應深入了解文化產品數據權益、版權運營等相關領域,構建復合型、交叉型知識能力體系,以保證數字出版人才更好地適應復雜的行業動態。其次,還可依托媒體融合加強新型意識體系培養,包括數字環境意識、媒介偏向意識、融合傳播意識,構建數字出版學界與業界的良性互動機制,有效改善數字出版人才知識能力結構與實際需求脫節問題。數字環境意識是由數字技術思想轉化而成的,對出版行業主體、內容、空間、治理、思想等多要素進行了滲透與變革,構建出動態演進的出版業態。在人才知識能力構成過程中,應積極融入數字化社會生活環境,引導人才充分熟悉在線資源、數字閱讀、聽書以及數字音樂等“數字+出版”發展新形態。將生活體驗的感性認知與專業知識理性學習緊密結合,真正實現內部的持續增能。媒介偏向意識指的是在數字出版發展背景下,數字化信息突破了傳統紙質媒介提供的實踐性體驗,在各種新興技術支持下生成了文本超鏈接、融媒體敘事、碎片化文本形態,為人們營造更加沉浸式的空間化生活場景,生成新的閱讀方式。在數字閱讀時代下,與通俗化的文化范式相比,人們更愿意接受口語化、平民化的信息表達,所以數字出版人才必須正確認識媒介發展演變規律,把握數字出版業態本質屬性,加強自身知識學習和能力提升,才能引領數字出版高質量、高效化開展。融合傳播意識指的是在數字出版發展過程中,應主動拓展跨媒介敘事內容表達渠道,加強與多傳播路徑的融合,形成聯動互補傳播策略,增強數字出版人才媒介技術。進而保證數字出版更好地滿足當前時代受眾的閱讀內容需求。[4]
總而言之,在“互聯網+”的時代背景下,數字出版新業態的形成,使出版工作減少對傳統載體的依賴程度,借助全新的技術手段完成信息的跨區域、跨平臺傳播。在全新的行業環境中,傳統出版業的產業界限被打破,產業合作更為深入,為出版行業帶來創新發展的新機遇。但是當前,在出版行業數字化轉型過程中,數字出版人才供給量的不足,成為阻礙數字出版發展的關鍵因素。對此,對數字出版人才提出知識能力上的要求,不但需要人才有著專業知識基礎,還需要能夠掌握數字出版與網絡技術相關的關鍵知識,通過知識的綜合應用,支持數字出版工作高質量落實。面對全新的需求,落實數字出版人才培養工作,需要不斷完善人才的知識理論基礎,促進出版人才知識體系的完整構建。搭建人才培養體系,貼合行業的發展需求,強化人才的關鍵知識技能。通過產業之間的通力協作,從不同的角度發展數字出版人才的關鍵能力和素養,以更高的技能水平,開展編輯、出版等活動,從而滿足出版市場和行業的變化,為數字出版產業創新建設和發展提供可用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