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梓穎



摘要:為探討曼陀羅心理繪畫(顏色色調和顏色分布)對初中生情緒調節的影響,以廣東省佛山市某校初一年級382名學生為對象,學生在結構式曼陀羅圖案上涂色前后使用積極情緒與消極情緒量表進行自評,以評估繪畫的效果。結果顯示:(1)個體在繪畫后積極情緒體驗得到增強,而消極情緒體驗被削弱;(2)積極情緒變化的增強與黃色色調和青色色調的使用有關;(3)消極情緒的減弱與顏色分布不對稱有關。曼陀羅繪畫能夠有助于維持初中生情緒健康,以及提升心理韌性,是初中生調節情緒的有效工具之一。
關鍵詞:曼陀羅心理繪畫;情緒調節;色彩心理
中圖分類號:G44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671-2684(2024)19-0027-06
一、引言
色彩繽紛的畫面會給人們帶來不同的視覺沖擊和心理感受,繪畫者的情感也躍然紙上。在繪畫的過程中,繪畫者將大腦中的所思所想具象化,在創作中探索自我、釋放壓力和焦慮,也將濃郁的個性色彩傳達給讀者,這既是一種藝術溝通,也是一種情緒調節的方式。
同時具備藝術特色和情緒表達特征的曼陀羅繪畫,能夠有效地幫助個體探索內心世界,以及釋放情緒和舒緩壓力。
曼陀羅心理繪畫的起源和發展融合了多元文化,并在心理學者推動下成為心理學研究的經典工具[1-4]。由于其具有調節情緒的良好功效,曼陀羅心理繪畫被廣泛應用于各種領域,尤其是學校心理健康教育。
初中生正值青春期,情緒豐富但不穩定,易出現兩極性;心理承受能力較差,易出現焦慮和抑郁等不良心理狀態[5-6]。更重要的是,他們的情緒表達還存在掩飾性,部分可能由于懼怕真實情緒流露所帶來的自尊心受損,又或是不愿向長輩敞開心扉,往往會用沉默或相反的行為表現來壓抑或掩蓋負面情緒,不利于身心健康[7]。
在實踐中,曼陀羅繪畫能夠通過心理健康教育課程的實施,以一種健康合理且具有隱蔽性的宣泄方式,幫助初中生主動進行情緒表達,化解內心沖突,完善自我人格[8-10]。
本研究關注初中生情緒健康,以曼陀羅繪畫作為藝術表達工具。曼陀羅繪畫包括結構式和非結構? ? ? 式兩種繪畫形式,結構式繪畫只需繪畫者在已經具有對稱性的曼陀羅圖案模板涂色;非結構式繪畫則要求繪畫者在規定尺寸的區域內,根據自己的喜好畫出任意圖案[11]。
前人發現,在分析繪畫者的情緒表達方面,結構式曼陀羅繪畫比非結構式曼陀羅繪畫的效果更佳[12],且為了更好地整合和分析初中生在曼陀羅繪畫中的表現特點,本研究采用結構式曼陀羅作為繪畫工具,關注曼陀羅的顏色色調和分布情況與個體情緒變化的關系[13-14]。
對于曼陀羅的顏色色調,不同顏色的使用可能是繪畫者的不同情感體現,即色彩象征。色彩心理學研究顯示,十二種顏色可分成彩色色調(暖色調、冷色調)和中性色調,與個體情感相聯系[15]。其中暖色調包括紅、橙、黃、粉、棕五種顏色,可能給人帶來興奮、溫暖、充滿力量的感覺;冷色調包括綠、青、藍、紫四種顏色,可能意味著平靜、放松的感覺;不同于彩色色調,中性色調則包括黑、白、灰三種,可能反映了繪畫者內心消沉、憂郁的情緒狀態。
對于曼陀羅的顏色分布,以往學者發現“內暖外冷”的顏色分布反映了繪畫者內心的心理能量向外輻射的跡象,能映射其較少的內心沖突和良好的秩序感,同時給人帶來更愉悅的心理體驗[1]。
以往關注青少年情緒健康的曼陀羅繪畫研究多用于個體心理輔導[4,16],而且多以繪畫者主觀描述作為曼陀羅心理繪畫情緒調節效果的評判標準[9,17],對于繪畫中具體的色彩特點與情緒調節的關系尚模糊。
因此,本研究利用團體施測的方式,采用數據化的形式深入探討曼陀羅心理繪畫對初中生情緒調節的影響。
本研究提出三點假設:
1.初中學生在曼陀羅心理繪畫前后出現情緒變化,即積極情緒體驗增強,而消極情緒體驗則減弱;
2.對于顏色色調,相比于中性色調,采用彩色色調繪畫的學生獲得更強烈的積極情緒體驗,或更弱的消極情緒體驗;
3.對于顏色分布,采用顏色對稱(軸對稱/中心對稱)的學生積極情緒體驗也比消極情緒體驗更強。
二、研究方法
(一)研究對象
研究對象均為廣東省佛山市某中學的初一年級學生,本研究回收有效數據391份,其中9份數據問卷項目填寫不完整,最終有382份數據納入后續的分析。其中男生151名(40%),女生231名(60%),總平均年齡為12.72±0.47歲。
(二)研究過程
以班級為單位,利用每兩周一次的心理課進行團體施測,共40分鐘。先讓學生完成抑郁自評量表和積極情緒與消極情緒量表(前測),用時5分鐘;隨后派發曼陀羅圖案的填充畫(五種圖案隨機選擇),讓學生自由選擇畫筆填涂,再回答相應的問題,用時30分鐘;最后再一次讓學生完成積極情緒與消極情緒量表(后測),用時5分鐘。
(三)研究工具
1.曼陀羅圖案的填充畫
繪畫材料為繪有五種曼陀羅圖案的填充畫,如圖1所示,所選圖案均來源于網絡,挑選標準為具有曼陀羅特征的圖形,即結構嚴整并且以方圓相結合的圖形[2]。對繪畫顏色色調和顏色分布進行統計。前者對冷色調、暖色調和中性色調進行計數(每使用一種顏色則計1分),后者則對顏色是否對稱(軸對稱或中心對稱,對稱即計1分)以及最外層/最里層顏色進行數量統計。
2.積極情緒與消極情緒量表
采用Watson D、Clark L A、Tellegen A [18]編制的中文版積極情緒與消極情緒量表(Positive and Negative Affect Schedule,PANAS),共20個項目,從“非常少或完全沒有”到“非常多”(1~5分),按李克特5等級評分。積極情緒變化=繪畫后積極情緒-繪畫前積極情緒。消極情緒變化=繪畫后消極情緒-繪畫前消極情緒。在繪畫前后測量中,該量表全部項目的一致性系數分別為0.81和0.78,積極情緒項目的一致性系數分別為0.84和0.87,消極情緒項目的一致性系數分別為0.85和0.81。
3.抑郁自評量表
抑郁自評量表(Self-Rating Depression Scale,SDS)是由鄭氏(Zung)編制的自評量表,后被譯成中文[19],共20個項目,從“沒有或很少時間”到“絕大部分或全部時間”(1~4分),按李克特4等級評分。抑郁嚴重度=各條目累計分/80。本量表全部項目的一致性系數為0.85。
(四)統計方法
采用 SPSS 26.0 軟件進行數據處理,包括描述統計、配對樣本t檢驗、皮爾遜相關分析、斯皮爾曼相關分析和單因素ANOVA分析。所有報告的p值均為雙側檢驗,顯著水平為0.05。
三、結果
(一)共同方法偏差
由于本研究數據均來源于主觀性問卷調查,采用哈曼(Harman)單因素檢驗法對兩個量表的所有項目進行探索性因子分析。結果顯示特征值大于1的因子共有13個,其中第一個因子所解釋的變異量為16.48%,小于40%的臨界標準,故不存在嚴重的共同方法偏差。
(二)曼陀羅繪畫情況分析
對于顏色數量,學生在同一幅畫中平均使用1.80種冷色調(SD:1.22),2.06種暖色調(SD:1.36),1.37種中性色調(SD:0.92),共使用5.23種色調(SD:2.11)。具體見表1。
對于顏色分布,顏色對稱的畫有295幅(77%),顏色不對稱的畫有87幅(23%),前者占比更高。由外到內顏色層次為冷色調、暖色調以及中性色調的分別有104幅、102幅和101幅,占比分別為27%、27%、26%,混色色調(不僅有一種色調)有75幅(20%)。最里層顏色為暖色調有156幅,占比最高(41%),中性色調次之,有141幅(37%),冷色調和混色色調分別為72幅(19%)和13幅(3%)。
(三)情緒相關問卷情況分析
繪畫前積極情緒分數為22.41(SD:7.90),范圍為10~47;繪畫后積極情緒分數為25.46(SD:9.70),范圍為10~50。繪畫前消極情緒分數為15.51(SD:6.42),范圍為10~44;繪畫后消極情緒分數為13.95(SD:5.37),范圍為0~37。
繪畫前抑郁嚴重度均值為0.51(SD:0.11),范圍為0.25~0.82。
繪畫前后的積極情緒和消極情緒存在明顯差異,即繪畫后的積極情緒顯著高于繪畫前的積極情緒(t(381)=10.19,p<0.001,均值差為3.05±5.84);而繪畫后的消極情緒顯著低于繪畫前的消極情緒(t(381)=-7.21,p<0.001,均值差為-1.56±4.24)。具體而言(見圖2),除“警覺的”分數以外,相比于繪畫前分數,其余的積極情緒分數在繪畫后都有不同程度的增高(ps<0.001);而在消極情緒中,除了“敵意的”和“羞愧的”分數,其余的消極情緒分數在繪畫后都有不同程度的降低(ps<0.05)。
消極情緒變化與抑郁嚴重度呈顯著負相關(r=-0.15,p=0.003),即學生的抑郁嚴重度越高,其消極情緒在繪畫后降得越低;但繪畫前后積極情緒與抑郁嚴重程度相關不顯著(r=-0.04,p=0.396)。
(四)曼陀羅繪畫與情緒變化的相關關系
如表2所示,積極情緒變化與整幅畫面的顏色完成度呈正相關,與中性色調數呈負相關,即顏色完成度越高,使用中性色調數越少,繪畫后積極情緒越強;而消極情緒變化與顏色對稱呈正相關,即顏色越不對稱,繪畫后消極情緒消退得越多。就具體顏色而言(見表3),積極情緒變化與黃色色調和青色色調的使用呈正相關,而消極情緒與色調相關不顯著。
四、討論
本研究以初中生為研究對象,采用自由涂色的方式完成結構式曼陀羅繪畫,并以積極情緒與消極情緒量表來評估繪畫前后的個體情緒水平,從而探討曼陀羅心理繪畫對情緒調節的影響。結果發現,相比于繪畫前,個體在繪畫后積極情緒體驗更強,而消極情緒體驗變弱。不僅如此,積極情緒的增強和消極情緒的減弱與顏色色調以及顏色分布也存在不同的關聯。
曼陀羅繪畫前后個體的情緒體驗存在明顯變化,即積極情緒的強度變得更高,而消極情緒則相反,與假設1和前人研究一致[1]。
具體而言,對于積極情緒變化,“感興趣的”“專注的”“自豪的”提升幅度較大;對于消極情緒變化,“心煩的”降低幅度較大。這可能共同反映了曼陀羅繪畫既能喚起個體的積極情緒體驗,也能降低其消極情緒體驗,從而達到整體情緒調節的積極效果。值得一提的是,對于抑郁嚴重度更高的個體,消極情緒的消退效果更佳。
最新的臨床研究也證實曼陀羅繪畫在抑郁癥治療中獨具價值,除了能有效調節抑郁情緒,還能提升患者的生活希望感和社會功能恢復能力[20-21]。不僅如此,本研究還發現積極情緒變化與畫面完成度呈正向關系,可能是因為個體越將身心投入曼陀羅繪畫中,所獲得的積極情緒體驗越強烈。
在以往的繪畫心理健康課堂中發現,當個體沉浸于曼陀羅繪畫的創作過程中,他們會與內心的真實自我進行深度對話,能夠更好地覺察自己的內心情緒感受,達到自我關懷的效果[22]。與此同時,這種創作過程也是一種自我實現的過程,它讓個體能夠欣賞和肯定自己的內心世界,從而體驗到深深的滿足感、成就感和幸福感[23-24]。
一方面,積極情緒變化與畫面的彩色色調存在關系,表現為積極情緒變化的增強與黃色色調和青色色調的使用有關,與假設2一致。
以往研究對曼陀羅繪畫中顏色使用與情緒變化的具體關系未有定論,但有關色彩心理學的研究中發現,色彩的象征具有共通性,能夠投射出帶有情感的心理活動[16,25-26]。在一堂初中曼陀羅心理繪畫課程中,學生們選擇黃色來描繪“未來生活”的顏色,而以綠色、藍色描繪“內心”的顏色[17]。結合本研究結果分析,黃色的使用可能寓意光明燦爛,有助于喚醒個體的積極能量;而青色介于綠色和藍色之間,則讓個體把關注重心放在自己的內心世界,以不滅的希望應對自身生活的磨難。
此外,本研究還發現積極情緒變化與中性色調使用呈負相關,可能反映了非色彩顏色對積極情緒體驗的提升影響較小,也側面印證了曼陀羅繪畫中色彩對提升積極情緒的關鍵作用。
另一方面,消極情緒變化與畫面的顏色分布存在關系,表現為消極情緒的減弱與顏色分布不對稱有關,這與假設3有沖突。
以往學者尚未探討對稱結構是否對稱涂色對個體情緒的影響,但對稱往往被視為繪畫者內心安穩和秩序感的體現[27]。
對于個體而言,涂色活動本身是一種情感的表達和宣泄途徑,采用不對稱涂色所產生的視覺沖突可能在隱性地表達個體矛盾、掙扎或是復雜的情感狀態。個體通過涂色能夠將這些情緒外化,從而在某種程度上緩解現實生活中的壓力和緊張[28]。
因此本結果可能反映的是,繪畫過程中顏色分布不對稱的表達有助于驅趕消極情緒,撫平情緒的創傷。然而結果中并未發現曼陀羅的內外層顏色與情緒的顯著關系,而且“內暖外冷”的顏色分布[1]也并未得以重復驗證,其中的原因可能是個體差異的存在,相比于成年人,初中生自我整合功能并未完善,從而在畫面中無法投射出個體內心能量于中心凝聚并向外擴散的結果。
綜上所述,曼陀羅繪畫作為初中生情緒調節的有效工具,在心理健康教育中具有重要價值。除此以外,在繪畫結果的反饋中,絕大多數學生也表達出對曼陀羅繪畫課堂的喜愛,認為他們能夠從自我的探索中重獲樂觀和自信,懷著對生活的美好憧憬繼續投入每日的學習生活中。
不可避免的是,本研究也存在一些局限性。
首先,對于研究對象而言,本研究僅關注曼陀羅心理繪畫對初一學生的情緒調節效果,初一學生并不能作為全體初中生的代表,因此后續學者可對其他年級的初中生進行推廣研究。
其次,對曼陀羅繪畫的顏色色調和顏色分布的統計僅為人工測量,對于顏色的范圍、組合、主色、次色以及補色等色彩特點[14]并未作出探討,往后可使用更精確的數字化儀器進行更深入的計算和探索。
進一步而言,對于曼陀羅繪畫畫面所呈現的色彩特征與初中生內在心理投射的關系尚不清楚,而這種心理投射往往反映了他們不為人知的情感沖突,若是能夠加以探索,或許能夠更有針對性地制定情緒調節目標,更好地幫助學生完善自我,促進其健康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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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衛 虹 終校/黃瀟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