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立梅
[摘要]在數字化背景下,隨著移動互聯網、云計算、大數據、人工智能、物聯網、區塊鏈和5G等技術的廣泛應用,各行各業發生了深刻的變革,職業教育出版行業也不例外。文章分析了數字化背景下開發職業教育產教融合新形態教材的背景,并從校企合作機制等方面,探索了打造高質量職業教育產教融合新形態教材的路徑,以期探尋一條真正有助于產教深度融合的職業教育融合出版之路。打造高質量職業教育產教融合新形態教材并非一蹴而就之事,需要出版人長期深耕,不斷總結經驗,推陳出新。
[關鍵詞]數字化;高質量;產教融合;職業教育出版;新形態教材
隨著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革命的持續推進,移動互聯網、云計算、大數據、人工智能、物聯網、區塊鏈和5G等技術推動各行各業發生深刻變革[1]。在數字化背景下,職業教育(應用型本科、高職、中職相關職業教育)出版行業也在悄然布局,如何順勢而為找到教材出版新的發展路徑將是每個出版人面臨的新課題。
一、數字化背景下開發職業教育產教融合新形態教材的背景
(一)發展數字教育的內在需求
發展數字教育,推進教育數字化,將是我國建設教育強國的新風向。2023年5月29日,習近平總書記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五次集體學習時強調,教育數字化是我國開辟教育發展新賽道和塑造教育發展新優勢的重要突破口。放眼全球,教育數字化轉型已成為共識。聯合國教育變革峰會把教育數字化變革列為五大重點行動領域之一,不少國家紛紛出臺數字化發展戰略,并將教育作為其中的重要組成部分[2]。由此可見,我國發展數字教育勢在必行,而出版行業作為教育領域的支撐行業,傳統出版向數字化出版轉型也將成為必然趨勢,這必然推動出版行業進行主動變革以適應我國建設教育強國的發展大勢。
(二)職業教育教學改革的必然需求
隨著中國式現代化建設的發展和國際合作的深入,新時代的職業教育將被賦予新的使命,職業教育變革將不斷加速。從國務院印發《國家職業教育改革實施方案》,到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印發《關于推動現代職業教育高質量發展的意見》,再到新修訂的《中華人民共和國職業教育法》出臺,國家為職業教育構建了制度框架與發展路徑,并且將職業教育提高到與普通教育同等重要的地位[3]。通過梳理各項政策我們可以發現,其中無不提到“深化產教融合”“促進產教融合校企‘雙元育人”“建設職業院校教材”等相關內容,而所有政策的核心就是將“產教融合”落在實處,因此建設適合“產教融合”的新形態職業教育教材就成為必然需求。
(三)振興經濟的需要
在經濟發展“新常態”背景下,創新已成為促進經濟可持續發展的重要動力。職業教育為經濟社會發展提供了重要的人才支撐和智力支撐,推動了創新型國家建設。然而,產業與職業教育系統供求失衡、資源錯配和產教融合不到位等,嚴重制約了高質量職業教育體系的建設,妨礙了產業的轉型升級[4-5]。因此,加快推進現代職業教育體系建設,構建產教深度融合的發展格局,已是當前教育改革的重點,教材建設也成為其中重要一環。
二、數字化背景下打造高質量職業教育產教融合新形態教材的路徑
(一)整合多方資源,建立校企合作機制
出版人應詳細調研每個學科領域的發展狀況,遴選具有多年教學經驗、有一定行業內從業經驗的院校教師,聯合該行業內的領先企業的相關專家,組建“雙元制”教材編寫作者團隊。出版人可通過借助政府相關部門、學會、協會等的資源,為校企搭建產教融合橋梁,清除產教融合障礙,滿足各方的需求,并建立合作機制,使得產教融合真正落地[5]。出版人可請教材編委會成員根據大數據以及每門專業課所對應的行業崗位要求,畫出行業崗位工作任務對應的知識能力、實踐能力的思維導圖,從而確定每門專業課的學習項目、學習目標、學習任務;請院校教師根據教學要求、課程標準、行業實踐、相關崗位能力思維導圖制訂編寫大綱,搭建理論體系,并主筆教材的編寫;請行業內專家提供相關企業的具體情況、崗位要求等,并主筆行業實踐內容的編寫等。
(二)打通應用型本科、高職、中職的職業教育教學通道
在以往的職業教育教材中,編寫者針對應用型本科、高職、中職分別編寫教材,這樣分三級編寫教材會造成資源的浪費,也不利于教學對象能力的拔高。因此,在數字化背景下,出版人可以通過開發“工作過程系統化”課程,有效打通應用型本科、高職、中職的職業教育教學通道,打造新型組合教材,更好地滿足教學對象的個性化學習需求、提升性需求、兼容性需求。同時,各層級的職業教育教材作者的編寫水平存在差異,出版人打造新型組合教材有助于提升各層級的職業教育教學質量。
開發“工作過程系統化”課程包括四個步驟:一是工作任務分析,出版人通過大數據分析,根據專業對應的工作崗位明確典型工作任務;二是行動領域歸納,出版人整合典型工作任務以確定能力領域,并將能力領域細分為理論能力領域、管理能力領域、技術能力領域;三是能力領域轉換,出版人將能力領域重構轉換為課程體系,并梳理出匹配崗位職責的理論型知識、管理型知識、技能型知識;四是學習情境設計,出版人將能力領域分解為學習模塊,每個模塊給出明確的教學任務、解決方案[6]。
同時,出版人應將“1+X”證書、思政元素、新業態、新技術、新工藝、新規范、新標準、職業素質培養等相關要求融入“工作過程系統化”課程開發中,從而幫助學生在掌握技能的同時,順利獲得“1+X”證書,提高思想政治素質、職業修養,掌握最新的行業發展趨勢、新技能[7-9]。最后,出版人再根據應用型本科、高職、中職人才培養目標,打造出不同層級的教材。應用型本科更側重理論型知識、管理型知識以及技能型知識(占比較小);高職更側重理論型知識(占比較小)、管理型知識以及技能型知識;中職更側重管理型知識(占比較小)、技能型知識(占比較大)。在教材形式的選擇方面,出版人可以采用工作手冊式、活頁式等形式[10-13],以滿足學生即學即用的需求。
(三)將先進的教學方法引入教材,推動教學改革
出版人應將先進的教學方法引入教材,以推動教學改革。出版人還要實現教材編寫理念的轉變,將“以教師為本位”轉變為“以學生為本位”,將“以理論知識為本位”轉變為“以職業技能為本位”。根據教學內容、教學標準的不同,出版人可以將崗位體驗法、情景模擬和角色扮演法、案例教學法、小組合作學習法等融入教材中[6],啟發學生思維,為其提供良好的學習體驗,讓學生更好地掌握專業知識與實踐技能。
翻轉課堂是一種通過重新調整課堂內外的時間,將學習的決定權從教師轉移給學生的教學模式。在這種教學模式下,課堂上學生能夠更專注于基于項目的學習,共同研究解決本地化或全球化問題所必須掌握的實踐技能,從而增強實踐能力;教師不再占用課堂時間來講授知識,這些知識需要學生在課后自主學習。在課后,學生自主規劃學習內容、學習方式,教師則采用講授法和協作法來促成學生的個性化學習,其目標是讓學生通過實踐掌握更多知識。
在翻轉課堂教學模式下,教材的編寫分三個部分:一是優化課前學習內容,包括核心書本知識和相關微課、微視頻等內容,以便學生提前預習;二是根據課程內容,將崗位體驗法、情景模擬和角色扮演法、案例教學法、小組合作學習法等引入教材,以引領課堂教學;三是對學生進行教學評價,檢查學生重難點知識掌握情況,評價可以采用線上線下相結合的方式[14]。
(四)利用數字化出版平臺,實現線上線下混合式教學以及融合出版
多媒體、AR、VR等技術的不斷發展與廣泛應用,為數字教育注入了新的活力。因此,職業教育產教融合新形態教材的數字化出版、融合出版成為必然趨勢。教師通過制作微課、應用慕課平臺、采用翻轉課堂、開展虛擬實習實訓,可以實現線上線下混合式教學,從而推動職業教育產教融合新形態教材的知識內化與學生實踐能力提升[15]。
微課指按照新課程標準及教學實踐要求,以多媒體資源為主要載體,記錄教師在課堂內外教育教學過程中圍繞某個知識點(重點、難點、疑點)或教學環節而開展的教與學活動全過程。微視頻是針對某一實踐技能或者案例等錄制的短視頻。微課、微視頻由高校教師或企業專家錄制。
慕課是新近出現的一種在線課程開發模式,其發展于以往那種發布資源、學習管理系統以及將學習管理系統與更多的開放網絡資源綜合起來的舊的課程開發模式。職業教育產教融合新形態教材可以為慕課平臺提供素材庫,具體包括講座庫、企業鏈接庫、微課庫、微視頻庫、題庫、案例庫等。
(五)搭建職業教育數字化出版平臺,實現教、學、評閉環教學管理
出版人通過搭建職業教育數字化出版平臺[15],可以實現教、學、評閉環教學管理,使得教學管理更加科學化、便捷化。出版人搭建職業教育數字化出版平臺,第一,可以滿足學生線上預習、線上預習效果評估以及與同學進行互動討論的需求,還可以滿足教師備課的需求;第二,可以滿足教師講授理論知識、開展部分課堂活動的需求;第三,可以對學生隨堂學習效果進行評估,并在期末考試時提供題庫,對整門課的教學效果進行評估,從而可直觀地看出學生對本門課理論知識與實踐技能的掌握程度。出版人有效地對教、學、評進行閉環教學管理,不但可以提高教學管理的效率,而且可以將對學生的考評結果作為企業錄用的依據,反向督促學生更認真地學習。
三、結語
雖然產教融合獲得國家政策的支持,但是真正落在實處尚待時日。因此,打造高質量職業教育產教融合新形態教材需要出版人長期深耕。出版人需要在不斷總結現有新形態教材建設經驗的基礎上,積極創新教材開發模式,方能跟得上國家數字教育發展的大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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