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開圓茄的這一刻
雨剛好停歇,秧與身子
被雨清洗,籽有些老
日子折成一個細小的褶
習慣了在坑洼里數落下輕軟的葉
再不想沒有魚的時候
蟬蛻握碎在掌心
命運線被輕微刺痛
你提醒過,再次回歸平淡
幸好。昨晚有超級月亮
給失眠一個借口,蟬鳴
就這樣在你親手種下的銀杏樹上
老屋一直靜默
伸出手掌試圖抓握稀釋了黑夜的微光
不知道它源自窗外的何處
非有力的光束,只散漫地融進
剛好讓我看清手掌抓握的虛空
如此安靜與祥和
凌晨三點,幾分幾秒都無所謂。在指紋
剛才的噩夢重復螺旋
這清明節前的夜晚沒有雨
汽車引擎己停息,它們安安靜靜地停靠
在小城嚷啞了后就選擇了靜音
粗糙的手掌是春風的照拂
陪老父回村澆灌了一天麥
母親已安睡三十載
皴染簡單
深入塵埃與根系
就像這透過窗簾散漫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