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 要:媒介技術的進步推動傳統文化在新的媒介技術框架下進行理念創新與實踐創新。以媒介可供性為理論基礎,從價值可供性、關系可供性、生產可供性、移動可供性、空間可供性、情感可供性六個方面剖析大禹文化在認知、傳播、行為三個層面的實踐邏輯。此外,為進一步從價值認同塑造、傳播體系構建、情感體驗賦能、文化邊界拓展等維度塑造大禹文化生態新路向。
關鍵詞:媒介可供性;大禹文化;數智改造;生態構建
DOI:10.13783/j.cnki.cn41-1275/g4.2024.05.013
中圖分類號:G206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8-3715(2024)05-0077-05
習近平總書記強調,要守護好中華民族的文化瑰寶和自然珍寶,讓文化和自然遺產在新時代煥發新活力、綻放新光彩;要“推動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1]。大禹文化作為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重要代表,蘊含了豐富的民族精神。大禹治水所體現的大禹精神深深地烙印在中華民族的血液中。大禹文化中艱苦奮斗和創新精神仍是我國文化“軟實力”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作為中華傳統文化代表,大禹文化可供性創新,從體系建構到數智改造,對其他本土優秀傳統文化的傳承與發展,文化強國建設,以及提高國民本土文化自信有著十分重要的意義。
在數智化高速發展的今天,大禹文化已然超越原有的內涵和外延,在智能化、社交化、場景化的時代背景下不斷深化和擴展。因此,圍繞大禹文化在數字世界中建立起立體式多維連接與互動對于傳統文化的傳承與創新有著十分重要的意義。大禹文化需要在新的媒介技術框架下不斷優化用戶感知與體驗,豐富和完善產業鏈條,持續推進大禹文化的生態構建與體系改造。
“可供性”這一概念最初由美國心理學家詹姆斯·吉布森于1979年提出,意指“在特定環境中行動的可能性”[2]。“可供性”(Affordances)指的是環境提供給動物的使用的可能性,或者說動物對特定環境中的事物所能感知到的行動的可能性。[3]它既包括技術或事物的客觀品質,又包括主體對效用的主觀感知,揭示了主客體之間的相互作用。[4]媒介可供性,強調技術發展對人及所處環境帶來變換的可能性,既強調了人的主動性,又說明了媒介技術對環境、對人的影響。此外,環境的不斷變化又對人與媒介技術產生著重要的影響。學者潘忠黨將媒介可供性分為三個維度,即信息生產的可供性(包含可編輯、可審閱、可復制、可伸縮、可關聯)、社交可供性(包含可致意、可傳情、可協調、可連接)和移動可供性(包含可攜帶、可獲取、可定位、可兼容),用于衡量媒體的“新”“舊”程度。[5]媒介可供性理論強調媒介固有屬性對于行動者開展行動、實現目標的潛在條件,適于分析新媒介環境如何為媒介使用者提供實現其目標的可能性 。[6]
媒介可供性概念從媒介整體性角度,關注媒介技術對人、對社會的影響以及如何實現技術與人、環境和諧發展提供新的路徑。本研究旨在以數智化媒介技術發展為視角,建構大禹文化生態與大禹文化傳播體系,以期為大禹文化的傳承、經濟社會發展乃至國家文化軟實力的建立提供助力。
一、體系搭建:可供性視角下大禹文化的生態構建
數智化技術通過對社會資源的利用和市場機制的運用,基于媒介可供性視角,從整體性出發,從認知、傳播、行為三個層面對大禹文化進行數智改造與體系建構。在大禹文化生態鏈(見圖1)中,認知端方面主要以“新國潮”文化進行定位,從提升區域及國家軟實力出發進行頂層價值構建,注重數智時代背景下的文化整合,將大禹文化與現當代的新文化及本土優秀文化跨文化進行連接。傳播端主要涉及兩個方面:第一是整合大禹文化內容,建立本地化大禹研究傳播資源庫、數據庫和數智傳播矩陣;第二是傳播路徑進行數智化升級和改造,探索建立大禹IP形象系列、大禹動漫產品、大禹AI直播及大禹文化周邊等多元傳播形式,讓大禹文化走進千家萬戶,鏈接供需。行為端則聚集用戶的場景重塑體驗,即整合產業、整合體驗,形成具身化文化體驗。認知、傳播與行為這三個環節環環相扣、緊密結合,持續賦能大禹文化,形成源源不斷的生命力與創造力。
本研究在借鑒媒介可供性理論框架的基礎上,在數智化媒介技術發展背景下,從認知、傳播、行為三個維度在整體性思維的引導下,對大禹文化進行生態再造與邊界拓展。
(一)認知端:價值認知主導下的生態構建
(1)價值可供性:文化塑造與知識傳承。價值可供性是指為文化的生產和開發提供目的和意義。一個民族需要有民族精神,一個時代需要有時代精神。大禹文化是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代表,推進大禹文化在新一代青年中傳播,有助于鑄造當代青年的理想與精神,實現對大禹文化和大禹精神的傳承與發展。
在數智化時代背景下,傳承與發展大禹文化,首要任務是形成大禹文化認同體系,建立大禹文化生態鏈。以數智化為抓手,深入挖掘其核心價值,豐富其文化內涵,從而在思想層面深化對大禹文化的認知。大禹文化不僅是古人的文化精神,更是現代人的精神。大禹文化與時代文化相結合,依托數智化技術,賦能大禹文化的傳承與發展,并以“新國潮”文化對其進行定位,如開展大禹文化藝術節和大禹文化研究,從提升區域及國家軟實力出發,進行頂層價值建構,加強文化研究和產業研究;立足多元文化視野,基于跨文化整合視角,不斷豐富大禹文化價值內涵和價值體系。參與并塑造青年人的價值建構,對于建設文化強國具有重要意義。
(2)關系可供性:關系鏈接和文化整合。數智化技術的發展為關系鏈接的可供性提供可能。通過數智化技術,形成用戶與技術、用戶與環境等維度的關系鏈接。首先,關系可供性不斷提升大禹文化在用戶層面的認知,通過人工智能等新興技術,形成用戶與技術良性互動的連接生態。其次,搭建內容生成者與用戶、用戶與用戶、用內容生成者與內容生成者的關系可供性。一方面,內容生成者通過建立的“禹+平臺”進行交流開發,進行知識共享,通過分享、轉發等的方式進行交流互動,不斷拓展生成邊界;另一方面,平臺通過多種渠道設置用戶與生產互動環節,如建立禹文化歷史交流群、禹文化可視化“云”平臺,形成生產—用戶—生產循環鏈接體系。與此同時,用戶可通過大禹文化的文化故事、動漫、文化周邊等進行交流、二次創作等互動方式建立起共同的文化圈層,形成認同,通過青年亞文化與主流文化進行關系鏈接,形塑青年價值體系,如在涂山音樂節和禹文化主題動漫;最后,大禹文化的關系可供性在于建立在價值可供性基礎上,以多元共生為基礎,通過與跨區域和跨文化的文化進行整合,形成新時代“大禹文化+”。
(二)傳播端:供需鏈接模式下的數智改造
(1)生產可共性:內容生成與數智改造。生產可供性是指生產者綜合利用各種資源進行內容生產的能力。當前關于大禹文化的研究和應用存在明顯不足,至關重要的是對大禹文化的內容和應用層面進行深入挖掘,打破原有的粗放式生產邏輯,對大禹文化進行系統梳理和整合,以產業化為目標,搭建大禹文化生產體系和傳播體系。一方面,基于數智化技術,建立本地化大禹研究資源庫、數據庫,從學術研究走向“產業研究+學術研究”;另一方面,注重新技術的運用,使用人工智能等新技術對大禹文化的傳播路徑進行數智化升級和改造,如探索建立大禹IP形象系列、大禹動漫產品、大禹Ai直播、大禹文化周邊等,讓大禹文化走進千家萬戶。數智化趨勢進一步降低生產門檻,讓用戶更加積極參與二次創作,生產模式逐步從“UGC+PGC+OGC”逐步拓展到“UGC+PGC+AIGC”,充分利用數智化技術完善供需鏈接,擴展內容生產可供性范圍。
(2)移動可供性:場景塑造與情景邏輯生成。隨著社交媒體、大數據、云技術、定位技術,尤其是人工智能技術的發展,傳統媒體同質化的服務逐步被個性化需求和定制化場景服務所代替。移動可供性成為大禹文化生產消費場景拓展和情景鏈接的關鍵。從生產端而言,移動可供性打破生產端的空間屬性,推動了內容生產的移動性和跨域時空性;從消費端來看,移動可共性豐富了消費者消費場景和消費體驗,讓消費者具身化體驗成為可能。此外,大禹文化物質屬性更需要借助數智化技術,實現物質屬性在時空上的場景化表達,從而搭建起生產者與消費者供需鏈接。
(三)行為端:跨界屬性下的場景重構
(1)空間可供性:空間鏈接與場景重構。空間可供性指的是信息生產與消費行為空間解構與重構。首先傳統媒體的生產機制、傳播渠道建構信息消費的空間,而數智化時代媒介技術的發展對原有的信息消費空間進行解構。大禹文化的傳承與發展需要重構現有大禹文化空間,突破行政區劃,聚力文化摶聚,融合新技術、新文化。一是打破地理空間,探索建立立足本地、面向全國的大禹文化產業集群,利用數智化、數字化技術,挖掘上游的大禹文化的“精神產品”到大禹文化的“實體產品”,建立一體化產業集群,著力實現大禹文化全產業發展。二是突破文化界限,對大禹文化進行數智化升級改造,整合國內外大禹文化研究,實現從“大禹文化”到“大禹文化+”的轉變,使大禹文化更立體化,力圖打造多元共生的大禹文化體系將大禹文化與現當代的“新文化”相連接,與本土優秀淮河文化、雙墩文化等進行跨文化交流,加深和加長大禹文化深度和廣度。三是擴展大禹文化邊界,以大禹文化產業為依托,結合新時代青年亞文化,在教育、餐飲、文化、旅游等產業進行縱深發展,不斷拓展大禹文化邊界。
(2)情感可供性:場景體驗與場景融合。“情感可供性”主要是指特定媒介技術所具有的促成或限制情緒感知和情緒表達的能力。例如,當用戶使用手機自拍功能時,身體動作和面部表情會自然進入某種特定的情感模式[7]。數智化媒介技術的發展,使得大禹文化精神內涵能夠以穿越時間和空間限制,使每個個體都能夠共同參與大禹文化相關的活動和討論,從而激發情感共鳴,形成文化圈層,實現認同,并在此基礎上,塑造個體的行為價值體系和行為框架。就大禹文化而言:一方面,大禹文化通過自然與人文景觀塑造“美”的空間感受,用戶通過具身化的情感體驗參與互動,形成交互;另一方面,用戶與用戶之間的互動形成共同感知,達到認同。
二、大禹文化創新的實踐路向
大禹文化的創新實踐過程,實質是在數智時代背景下傳統文化媒介可供性不斷提升和演進的過程。大禹文化的創新發展需要不斷深挖大禹文化內涵,利用技術賦能,推動大禹文化在價值、生產、體驗等多維度發展,不斷滿足國家和人民對優質文化的需求。
(一)融合思維搭建文化共同體,構建價值可供認同體系
隨著媒介技術的不斷發展,在未來萬物互聯已是必然,未來世界融合趨勢不言而喻。大禹文化作為主流文化,其傳承與傳播的核心在于價值形塑和建構。整合大禹文化和楚文化以及新興的青年亞文化,向歷史溯源、向現代融合,向內溯源、向外融合和拓展,搭建大禹文化“文化共同體”。
首先,挖掘大禹文化的文化潛力,以認同為核心,構建歷史認同、文化認同、身份認同和地方認同四個維度的認同體系(見圖2)。以歷史認同為源頭,大禹文化不僅是徽文化、皖文化,更是中華民族的共同文化;以文化認同為內核,構建集體記憶和集體意識,共鑄價值認同;以身份認同為外化,通過群體的記憶和共同參與的文化創作,影響并建立身份認同;基于文化和身份認同,以個體的“戀地情結”為中心,塑造地方認同,充分發掘和建構大禹文化的“物理特性”,建構大禹文化的地方認同。
其次,以認同為核心,開展融合創新。在大禹文化歷史故事、思想理念、藝術表現等方面,尋找大禹文化與現代社會的契合點,與現代社會的需求和趨勢進行融合。推動大禹文化在現代社會中的創新和發展。通過跨區域、跨文化、跨產業的合作,將傳統文化與現代科技、藝術、商業等融合,創造出新的文化產品和服務。例如,通過與現代科技的結合,開發具有大禹文化特色的虛擬現實、增強現實等數字內容產品;通過與藝術領域的合作,創作具有傳統文化元素的現代藝術作品;通過與商業領域的合作,推廣具有大禹文化特色的商品和服務。
(二)AIGC形塑內容生態范式革命,推進多元傳播矩陣建設
縱觀歷史,新的媒介技術總是不斷在價值體系和傳播方式上推動內容生產的自我革新和自我適配。Web1.0時代,以大禹文化為代表的傳統文化的形塑由專業生產機構掌控,內容單一、信息生產固化,用戶被動參與、被動消費。Web2.0時代,互聯網技術和移動互聯網加速發展促使傳統文化形塑轉向用戶主導。用戶通過社交平臺、移動互聯網參與內容建設和內容生產,以PGC、UGC、OGC等多種生成方式主動參與。Web3.0時代,內容生產基于去中心化技術,跨平臺、跨應用進行共享和使用,用戶主動參與內容生產,生產和消費一體化。AIGC時代,生成式人工智能不斷取得突破與創新,推動內容生產數據化,并逐步向機器、用戶等多種生態內容生產的多模態機制邁進(見圖3)。
就大禹文化而言,亟須通過人工智能提升內容生產可供性,深挖大禹文化精神內涵,加速大禹文化內容生產模式迭代。一方面,利用人工智能技術優化內容生產模式,從由用戶主動生產、參與生產轉向“智能生產+智能參與+智能再生產”生產體系,形成迭代和智能化內容生產機制。另一方面,數智化參與的內容生態模式不僅在于內容生產,更在于傳播體系的構建。首先,要重構傳播基礎,搭建內容創作和傳播平臺,建立本地化研究傳播資源庫、數據庫;創新傳播方式,對大禹文化的傳播路徑進行數智化升級和改造,讓大禹文化從“抽象”到“具體”,從文本化到可視化進行升級拓展傳播視角。其次,將大禹文化置于更加廣闊的跨文化視角之中,拓展大禹文化傳播的邊界。完善傳播鏈條,推動大禹文化產業化,發展以大禹文化的旅游業、文化產業、制造業等。
(三)賦能情感場景化體驗,實現用戶具身化實踐感知
羅伯特·斯考伯和謝爾·伊斯雷爾在《即將到來的場景時代:大數據、移動設備、社交媒體、傳感器、定位系統如何改變商業和生活》中預言:“未來的25年,互聯網將進入一個全新的時代——場景時代。”[8]“場景是繼內容、形式、社交之后媒體的另一核心要素。”[9]場景聚合用戶、環境、媒介、產品等多元關鍵要素,以供需鏈接為橋梁,通過場景賦能,以情感體驗為核心,促使各要素充分融合,形成開放性的生態鏈。文化的場景化體驗和消費,對用戶而言,無論是聽覺、視覺還是觸覺,具身化感知以身體為媒,聯結認知、情感和行為。
場景化的核心,通過媒介技術搭建場景,以情感為紐帶,提升用戶的感知可供性,通過具身實踐聯接時間與空間,形成獨特的個性化認知與情感體驗。一方面,持續強化內容場景供給,可利用人工智能技術挖掘大禹文化內容場景,如將現有大禹文化歷史通過可視化技術展現出來,形成大禹文化可視化平臺,并通過互聯網平臺進行傳播。同時利用可視化技術,將現有物化的大禹文化智能化,并通過產學研一體化形成生產共同體;另一方面,通過聯結場景體驗,物質化情景搭建和智能化情景體驗相結合,利用大禹文化藝術節、涂山音樂節、大禹文化廟會和大禹文化動漫創作者計劃,在內容供給的同時,通過用戶具身實踐持續推進情感聯結。最后,數智新技術鏈接感知共同體,推動融合感知形成。隨著6G技術的不斷研究深入,腦機接口、物聯網等數字技術不斷突破,未來技術將不斷突破感官與行為維度,推動思想意識感知,形成感知一體化。在可以預見的將來,大禹文化將突破原有割裂和靜態的感官體驗,朝著多元一體化感知演進,實現用戶層面從虛擬現實感知向超現實感知邁進。
(四)豐富空間可供性拓展,跨領域聚合文化邊界
創新是推動文化繁榮和發展的重要動力,也是實現文化價值塑造的重要途徑。通過鼓勵文化創新,支持文化產業發展,加強文化人才培養等措施,可以推動文化的創新和發展,為文化價值塑造提供源源不斷的動力。
安徽及周邊地區擁有豐富的大禹文化資源,但往往缺乏整合和有效利用。需要以融合為視角,推動大禹文化空間可供性的擴展,一方面,拓展大禹文化地理邊界,開展大禹文化的跨區域融合、跨文化融合和跨領域融合,推動實現協同效應。另一方面,推動大禹文化空間的發展,從文化產業延伸至文旅融合、文教跨界等多元產業結合。首先,突破現有大禹文化地域性特征,整合沿線地區的文化資源,形成合力,共同推動大禹文化的傳承與發展。其次,積極開展跨文化交流與合作,學習借鑒其他國家和地區的成功經驗,推廣大禹文化,并吸收其他文化的優秀元素,豐富大禹文化的內涵。再次,發掘歷史文化資源,并與現當代文化進行融合,建構價值與認同同時,推動大禹文化的內涵的多元化和立體化。最后,探索文化資源的開發利用新模式,將文化資源優勢轉化為經濟優勢,建立價值評估體系和價值增值鏈條。
三、結語
“媒介即訊息。”[10]媒介技術的不斷發展和演進推動人類社會生產和生活方式的變革,作為人類文化的產物,在媒介技術不斷發展的今天,以大禹文化為代表的傳統文化迫切需要進行自我優化和革新,同時優化傳統文化傳承體系,不斷提升傳統文化的競爭水平,推動區域經濟社會發展,助力中華優秀文化高質量傳承和國家軟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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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林川)
Pluralistic Symbiosis and Digital Intelligence Transformation: the Construction and Innovation Direction of Da Yu Cultural Ecology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Media Availability
JIANG Su, FENG Yaying, ZHOU Mengqi, SUN Yating
(College of Humanities and Arts, Bengbu College of Technology and Business, Bengbu, Anhui 233040, China)Abstract:The progress of media technology promotes traditional culture to innovate in concept and practice under the framework of new media technology. Based on the theory of media suppliability, this paper analyzes the practical logic of Da Yu culture from six aspects: value suppliability, relation suppliability, production suppliability, movement suppliability, space suppliability and emotion suppliability. In addition, in order to further shape the new direction of Da Yu cultural ecology from the dimensions of value identification, communication system construction, emotional experience empowerment, cultural boundary expansion and so on.
Key words:media availability; Da Yu culture; numerical intelligence; transformation; ecological construc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