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奧運開幕式上那曲《愛的頌歌》,讓她的身影和原唱—法國“香頌天后”伊迪絲·皮雅芙相重疊。倆人既是天生的歌者,也都各自嘗盡了人生的辛酸和無奈。在傳記片《玫瑰人生》中,晚景凄涼的皮雅芙被記者問到對后世的女性有什么忠告時,她輕吐出三個字: “Aimer !Aimer !Aimer !”(去愛!去愛!去愛!)相隔70 年的時空,席琳同樣沒忘記自己為何出發。當舞臺燈光亮起,人群開始沸騰,她便會堅定地凝視前方,讓歌聲成為治愈的良藥,踐行對“愛”的信念與禮贊。
可不是簡簡單單的男歡女愛哦,還有對生活、對家人、對未來的熱愛。
很少關注外國歌手,看到她,讓我想到李玟,她也是如此優秀,如此努力、奮進。
她是加拿大的國Ajso/o+rJ6enP1sYgnF6GNo/n+/oCcdKNwRQ1/wmMk0=寶級歌手,那我們呢?我想到有劉歡,北京奧運會他演唱的那首《北京歡迎你》,讓我印象深刻。我還想到周深和王菲。周深當打之年,聲音如天籟,希望他不辜負天賦,多出好的作品。
席琳的性格有叛逆和倔強,她不顧父母的反對,愛上大她二十多歲的人,還和她結婚,這份勇氣,非俗人也。加上她的勤奮,長年累月演唱,每周要唱5 天,我想她的病,大抵和用嗓過度有關,雖然我沒有證據。倔強加上勤奮,再來一點運氣,比如遇上《泰坦尼克號》,她的成功便理所當然。

《紅樓夢之金玉良緣》的導演胡玫曾強調,本片在美術服化道都用盡了心思,劇組遠赴西藏林芝實地取景,但最后呈現在熒幕上的畫面,遠處大片粉黛色的桃林雪山,被網友戲稱“黛玉葬了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精美不等于準確,正如容貌的精致不等于氣質的合適,創作者們并非不知道這個道理,但在今天,“準確”也許反而是虛的,是不能提供任何創作保障的冒險。相較之下,明星效應、話題提純,都更能讓一個故事、一個人被看見。先被看見,再談論其他。
能力是能力,態度是態度。胡導的這部翻拍既沒有能力,也沒有態度。觀眾不是紅學家,摳不出學術瑕疵,只看到了無視觀眾的魔改和傲慢。所以,被罵不冤。
沒有金剛鉆,就不要去攬瓷器活,為啥好幾十年了,《紅樓夢》才翻拍了這幾部,就是因為難呀。拍不好,就不要去毀經典。87 版,封神之作。
關鍵是導演準備了十八年到底準備了什么?不是說你十八年前想過要做就叫“準備”,這十八年的工夫去了哪里?是熟讀了原著還是設計了服化道,反正我們啥也沒看出來。導演與其懟天懟地,不如把十八年的“準備”拿出來曬一曬,最后大家感慨一句“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也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