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要:隨著互聯網的迅猛發展和大眾對家教的日漸重視,父親育兒現象成為大眾媒體關注的熱點。本文基于符號互動理論與角色理論,探討了紀實節目《爸爸當家》中父親形象的構建路徑,分析媒體在自塑與他塑路徑上的作用,揭示了父親角色如何在社會與個人互動中不斷重構。通過對節目中的外貌、職業、性格和倫理四個維度進行深入討論,大眾媒體塑造了健壯、專業、成熟及負責的父親形象,這些形象既反映了社會對父親在家庭中的多重角色期待,也體現了父親從傳統的“缺席”轉向“在場”的轉變。
關鍵詞:大眾媒體;父親形象;家長角色
中圖分類號:J90" " " " 文獻標志碼:A" " " 文章編號:1672-0768(2024)06-0108-05
收稿日期:2023-03-14
基金項目:貴州省2024年度高校人文社會科學項目“貴州省中小學家庭教育發展研究”(2024RW266)
作者簡介:王詩詩(1999-),女,侗族,貴州凱里人,貴州師范大學碩士生,主要從事家庭教育研究;
余歡(2001-),女,蒙古族,貴州畢節人,貴州師范大學碩士生,主要從事家庭教育研究;
楊潤東(1990-),男,貴州畢節人,博士學位,貴州師范大學教育學院副教授,碩士生導師,主要從事家庭教育研究。
一、問題提出
在哲學視域之中,人們認為“形象”是人類心靈和思想的外在物理表現;在文學視域之中,“形象”是指能夠引起人們思想或感情活動的具體形態;從傳播視域來看,“形象”則是通過視覺上的現實表述,或者是一種想象的抽象表達[ 1 ]。父親形象不僅是生理上的血緣支撐,也映射著特定道德、文化與社會秩序的內容,有著獨特的文化象征。然而傳統父親形象與現如今的父親形象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概念,前者所構建父親形象往往以“權威”“權力”與“不在場”為主[ 2 ],后者則是“關愛”“在場”以及“榜樣”[ 3 ]。從傳統到現代,父親形象呈現出較大的轉變,這一變化背后有著多重因素的影響:一是現代法制的要求,如《中華人民共和國家庭教育促進法》第十七條中明確指出未成年人的父母要共同參與家庭教育活動,發揮父母雙方的作用,父親在法律規范中得以“在場”;二是女性意識的覺醒,女性在家之外時間的增長呼吁著父親應當更多的參與到家庭生活中來[ 4 ],這是滿足需求的“在場”;三是隨著大眾媒體的流行,家庭教育相關知識的傳播使得社會逐漸認識到父親在孩子成長過程中具有不可或缺的作用[ 5 ],也就是本研究所要探討的關鍵,即父親在大眾媒體或“擬態環境”中的“在場”。
大眾媒體以非常迅速而有效的方式參與到人們的日常生活與文化構建過程之中。它構建起一個高度發達的信息環境,在這一環境中,人們能夠突破個體實際活動、能力和經歷的限制,與大眾媒體所塑造的外部環境以及各種事物進行交互,即“擬態環境”。而在這種“擬態環境”的影響下[ 6 ],人們的態度和行為極易受到大眾媒體的影響。因此,媒體通過建構并符號化影像,使其在以最快速度、最廣泛可見度為廣大民眾所知的同時,也會引發個人或社會群體某種行為的變化,而短視頻時代更是加速、加劇了這種傳播效果,使其呈現出海浪狀,不斷拍擊著社會觀念與文化的堤壩,對人們的觀念與行為產生了極大的影響。尤其是在家庭教育面臨傳統與現代轉型的關鍵節點上,大眾媒體滿足了人們對理想父親形象構建的期待,設計了諸如《爸爸去哪兒》《好爸爸壞爸爸》《爸爸當家》等節目。當大眾媒體站在父親與子女、傳統與現代的鏈接點上時,發現父親所代表的文化和形象,已經有了新的變化。本研究便選取平均單集1.0億次播放量,社會關注度較高且產生較多話題的紀實節目《爸爸當家》為研究對象,全面系統地分析大眾媒體中所建構出的父親形象,同時探討社會對于父親形象的期待與建構。
二、研究設計
(一)樣本選擇
本研究采用目的性抽樣,以網絡平臺節目《爸爸當家》第二季中四位素人爸爸為研究對象,通過觀察并記錄四位父親與孩子待在同一空間的互動過程,對節目視頻內容的分析,探討大眾媒體是如何呈現和構建父親形象,從而加深對這一群體的深入理解和認知。研究對象具體信息如表1所示。
(二)理論基礎
社會生活中的每個人并不是孤立的存在,而是在與他人互動的過程中不斷塑造和理解自我與社會,米德認為人與人之間的互動是符號性的,即個體通過語言、行為等符號來傳達和理解意義,并借此形成對自我和社會的認知[ 7 ] 1-5。父親作為家庭中的關鍵角色,其形象也是通過與他人的互動來形成的。此外,每個人在不同的社會情境中都扮演著特定的角色,這些角色承載著一定的社會期待和行為規范[ 8 ],個體在社會中的表現,不僅由其內在特質決定,還受到來自外界的角色期待與規范的強烈影響[ 9 ]。因此,父親角色的構建是多維度的,它同時涉及個體的自我認知與社會賦予的責任。基于符號互動理論和角色理論,父親的形象在大眾媒體中的構建可以從兩個路徑來探討,即自塑與他塑。自塑指的是個體通過自我反思、自我調整來塑造自己的社會形象;他塑則指個體形象通過外部力量的塑造和影響。在這一過程中,戈夫曼的框架分析理論提供了一個理解大眾媒體如何塑造社會角色的工具,傳播者通過構建特定的符號框架,向受眾傳遞如何解讀符號的規則與認知圖示[ 10 ],媒體將復雜的社會現象轉化為可以理解的、主觀化的現實。對于父親形象的構建,大眾媒體通過特定符碼如父親的外貌、職業等的強調、解釋與表述,形成了父親的“媒介形象”,這一媒介形象不僅展現了社會對父親角色的期待,還在無形中影響了受眾對現實父親形象的認知,塑造了父親在社會中的理想化形象。具體而言,大眾媒體通過符號和敘事的雙重建構,呈現了包括“主體形象”“媒介形象”和“受眾認知形象”在內的復雜互動關系[ 11 ] 111。主體形象指的是父親在家庭中的實際表現,是通過自我行動與家庭成員互動中逐步形成的形象;而媒介形象是由大眾媒體通過文本、視覺符號、敘事等方式所構建的父親形象,它通過符號化和理想化的方式,將特定的父親形象呈現給觀眾,影響了社會對父親的集體認知;受眾認知形象則是受眾對父親形象的內化反應,受眾通過媒體傳播的符號框架,逐漸形成對父親角色的認知與期望。本文參考了以往的研究[ 12 ],從外貌形象、職業形象、倫理形象和性格形象四個方面探討大眾媒體對父親形象的建構。
三、大眾媒體中父親形象構建的雙重路徑
父親形象的構建不僅僅是單一維度的產物,它是多方面共同作用的結果,大眾媒體中的父親形象既來源于父親們的自我塑造,也依賴于媒體與社會的共同建構。
(一)自塑:“從雄鷹到鴿子”
個體在面對外部環境和社會期望的變化時,會調整行為構建自己在特定情境中的形象。“我說我一個草原上雄鷹一樣的男人,現在變成鴿子天天在家里面,對著這些什么廚具呀,鍋碗瓢盆,叮叮當,叮叮當。當馬立奧對我說:爸爸,我愛你。我覺得這是這個世界上最甜蜜的話,我現在從雄鷹變成了鴿子我值得了。”這是節目快要結束時,M與其他幾位爸爸們談心時說的話,父親們的形象經歷了從傳統的“雄鷹”式父親轉變為更加細膩、柔和的“鴿子”式父親。父親們與孩子、家庭成員的互動便是通過語言、行為的傳遞來實現的,其通過與孩子日常生活中的互動,如做飯、陪伴、玩耍等活動,逐漸改變自己過去的形象。M在與兒子的互動中,最初以硬漢的形象出現,但隨著陪伴時間的增加,觀眾從他語言與行為中看到了更多的關心與細心,展現出“鴿子”式父親的柔和與責任感。拉爾夫·林頓等人認為個體在社會中不僅僅是自我身份的體現者,同時也是一個特定社會角色的扮演者[ 13 ] 170。父親們扮演著家庭中的“父親”角色,常被期望承擔家庭經濟支柱的角色,負責家庭外的事務,因此表現得較為“雄鷹”化。然而,隨著社會的轉型,父親的角色逐漸向家庭內部轉移,開始承擔更多育兒責任,角色期望也發生了變化。這種轉變并非僅僅是個人的選擇,而是順應了社會對父親角色的重塑需求。
(二)他塑:父親形象的媒體制造
除了個人的自塑,大眾媒體作為社會文化的主要傳播者,在父親形象的構建中扮演了關鍵角色。其通過影像、文本和敘事,塑造出一種集體認知下的理想父親形象,這種形象既符合主流社會的價值觀,也影響著社會個體的行為和認知。媒體通過鏡頭的選擇與敘事的安排,突出展示了父親們在家庭中的積極參與,此時,媒體不僅僅是一個被動的形象展示者,更是符號的制造者與傳播者。其對父親形象賦予特定的文化和社會意義,不斷重復這些符號——“堅韌”“負責”“成熟”等,將這些父親形象符號嵌入到社會集體意識中,塑造了公眾對父親形象的認知。其次,還展示父親們的日常行為,符號化了他們的外貌、職業和性格,如M因為經常騎馬,其健壯的形象被符號化為“健碩的父親”;X舞蹈冠軍的身份則體現著他在職業中的專業性。這些符號通過媒體的傳播,進入了社會成員的集體記憶中,成為社會公眾評價父親角色的重要依據。媒體通過他塑路徑,展示了父親在家庭中的新角色,這種角色要求他們在職業與家庭之間找到平衡,承擔起更多的育兒責任。節目中,四位父親的職業、性格與家庭責任被媒體塑造成了不同的形象,但共同點在于他們都承擔了更多的家庭責任,這種責任不僅僅表現在物質支持上,更體現在情感和心理支持上。
四、大眾媒體的父親形象構建
(一)健壯的父親:外貌形象的構建
外貌形象作為個人的重要符號,在大眾媒體中承擔著傳遞社會文化信息的作用,節目通過年齡、著裝和體型三個維度,構建了健壯的父親形象。首先,四位父親年齡介于30至40歲之間,展現了年輕且富有活力的形象。其次,著裝的選擇也強化了這一形象,如M的牛仔外套、皮鞋和牛仔帽,配合修理整齊的絡腮胡,塑造出一種堅韌、自由且自信的外在特質。最后,體型也是外貌建構的關鍵因素,盡管節目未明確描述身高體重,但M能單手輕松抱起40斤的孩子,且在對抗性強的叼羊比賽中騎馬搶羊獲勝,強化了他健壯的形象。這種健壯的父親形象不僅契合大眾對傳統父親的認知,還滿足了對父親作為力量象征的期望,媒體通過放大這一形象,也會影響觀眾的潛在想象,使觀眾尤其是男性受眾有了模仿和內化的對象。
(二)專業的父親:職業形象的構建
職業形象是指從事某種工作的個人及群體展現給社會大眾的整體印象[ 14 ]。威廉·詹姆斯認為自我可以分為“主我”與“賓我”,前者屬于自我認同,后者則是人們對于他們是誰以及他們是怎樣的人的想法[ 15 ] 2。四位父親的職業身份分別為公司領導、舞者、手工藝者與全職爸爸,這些不同的職業角色不僅塑造了各自的社會形象,也定義了他們作為父親的專業性。M作為馬背旅游公司的負責人,積極參與公司中的日常事務,從清理馬圈到教導兒子騎馬,均展現出他的專業精神。X作為舞者,則對舞蹈保持極高的要求,這種精益求精的職業態度也貫穿于他對子女在跳舞時的嚴格要求。父親們的職業素養不僅塑造了他們的社會認同,還為子女樹立了榜樣。子女在潛移默化中通過觀察父親對待工作的態度,逐漸培養起責任感與專業精神。這種影響不僅幫助父親們在家庭中實現自我認同,也促進了子女對職業的積極認知和價值觀的建立。
(三)成熟的父親:性格形象的構建
父親形象構建成功之處還在于展現其性格的獨特性,節目中的父親形象擺脫了傳統中固執、刻板的負面印象,更多呈現出包容、成熟、智慧的特質。首先,成熟的父親形象通過與子女的有效溝通得以展現。X與兒子有商有量,增強了父子之間的信任和情感連接,這種溝通不僅幫助孩子感受到父親的理解與支持,也讓父親在育兒過程中更加貼近子女的內心世界。其次,堅韌與溫暖是父親性格的核心特征。M在應對孩子不愛午睡時,保持耐心,展現了溫暖的情感支持。同樣,G在面對孩子的哭鬧時,耐心引導、細致關懷,這樣的父親形象成為家庭中的情感支柱,給予孩子深層的心理安全感。再而,父親的自我反思展現了成長與責任感。M在孩子因進食問題生病后,能夠反思并改變自己照顧孩子的方式;K在與女兒玩耍導致女兒手受傷后也改變了與孩子互動的方式。父親們的這種反思與改變,不僅使其形象更加真實可信,也傳遞出父親角色在不斷適應和成長,呈現出父親形象的多面性,既有優點,也有不足,但正是在這些真實的情境中,他們的自省與改變,體現了成熟父親形象的完整性。
(四)負責的父親:倫理形象的構建
倫理的概念來源于希臘語,表示人們要堅持的道理,即現實道德規范的原理[ 16 ]。中國社會在儒家傳統文化即以血緣倫理為基礎的內向型文化的影響下,構建起以家或者家族為本位、以父子關系為核心的倫理系統[ 17 ]。父親的倫理形象自然成為了兒女的道德風向標,但是隨著時代的變遷,父親傳統的固化形象式微,在場、協同、正義以及庇護的父親形象悄然構建。
1.在場的父親。“在場”的本義為“現在”,即當前顯現出來的存在[ 18 ]。節目通過強調父親的家庭價值觀和責任感構建起了“在場的父親”形象,父親在場而帶來的規訓力量不自覺地內化于子女的自我認知之中,如節目X多次練習舞蹈并進行表演的場景,而X的兒子在目睹父親努力練習舞蹈而獲得榮譽的過程中,受到其在場時行為與情感帶來的影響,從而在感情上與X產生一種共情,或是M父子與K父子,前者通過玩假裝游戲教會孩子如何騎馬,后者則通過與孩子一起做手工,潛移默化地教會孩子生活的道理與技能,二者在實現父親在場的同時,發生了親子間處于同一場域內的互動。這也反映出大眾媒體期望通過父親的言傳身教,提醒大眾選擇此類教育方式可能更利于親子關系的和諧。
2.協同的父親。協同的父親形象呈現出的是父親與母親共同肩負責任、合作協調、共同決策和關心孩子。G是一位全職爸爸,每日要為一對兒女提供精心的照顧,在全職照顧子女的幾年時間,G基本上與朋友沒有什么社交,導致他感覺自己壓力很大,很焦慮。所以在這一次他們家是父親和母親一起照顧孩子,即從“父親充分照顧者”轉變為“父母皆是照顧者”。此外,M在整季節目結束之后也認為帶孩子不容易,在備采的時候也跟妻子說到以后要幫著帶孩子,即從“父親賺錢養家者+母親充分照顧者兼賺錢養家者”,轉為“父母皆是賺錢養家者+充分照顧者”,從工作優先于家庭,轉為工作是為家庭服務,任何事情都不能以犧牲家庭幸福為代價,這種協同的分工模式有助于建立平等的家庭關系,促進家庭成員之間的和諧與理解。
3.正義的父親。“父親”的身份給予了為父者對違背家庭倫理秩序的人施加訓導甚至懲罰的權力,父親成為家庭成員行為道德的評判者。節目所呈現的X便是一位不偏袒任何一個家庭成員,確保每個人都受到公平對待的“正義的父親”。其在面對兩個孩子爭吵時,不會因哥哥年紀大就要求哥哥讓妹妹,而是就事論事地處理,一碗水端平,將公平正義的原則貫穿在教育孩子的過程當中。孩子在成長過程中與家人的接觸最多,尤其是在孩子價值觀形成的時期,孩子模仿對象就是他們的父親,父親的價值判斷與行為往往會對孩子的人格發展產生潛移默化的影響,作為孩子行為示范者的父親,要利用父親的特殊地位和身份來進行榜樣示范。
4.庇護的父親。庇護的父親為家庭提供情感和安全上的支持。M在教兒子騎馬時,通過耐心的陪伴和鼓勵,幫助孩子克服恐懼,增強了孩子的安全感和自信心。X在兒子參加舞蹈比賽時會陪伴兒子多次練習,并且去到比賽場地給兒子加油打氣。這種深厚的父愛不僅體現在生理上的保護,更在情感上成為子女的依托,父親的庇護構建了一個安全的成長環境,賦予孩子心靈上的支持與鼓勵。
五、結語
本研究通過對紀實節目《爸爸當家》的剖析,探討了大眾媒體如何構建父親形象。節目中通過外貌、職業、性格和倫理四個維度,塑造了多樣化的父親形象,包括健壯、專業、成熟和富有責任感的父親,這些形象的構建不僅符合現代社會對父親角色的期待,也反映了父親在家庭生活中的多重身份和作用轉變。
在理論層面上本文豐富了媒介形象構建的研究框架。首先,闡明了個人形象不僅是個人身份的外在表現,更是在社會互動中形成的符號體系,媒體通過不斷重復和強化符號化的父親形象,使社會對父親角色的認知逐漸內化為集體意識。其次,媒介形象建構過程中“自塑”與“他塑”路徑的互動關系,即父親在媒體中既通過個人行動展示自我形象,也受到媒體敘事和符號體系的影響,這種雙重建構機制為理解媒體如何影響社會角色提供了新的理論視角。此外,還擴展了對家庭角色在媒介場域中表現的理解,傳統上,父親被視為經濟支柱和權威代表,而現代大眾媒體更強調父親在情感支持、教育引導和家庭照顧中的重要性,這有助于改善以往研究中對父親形象刻板化描繪。
在實踐層面,對提升社會對父親角色的認知具有重要價值。長期以來,父親角色往往被定義為“缺席”或“權威”的形象,這不僅限制了父親在家庭中的實際作用,也固化了性別角色的分工。通過對節目中父親形象的多維度展示,為大眾提供了關于現代父親形象的范本,打破了傳統父親形象的刻板印象,推動了父親在家庭事務中的積極參與和責任承擔。同時,對家庭教育實踐也具有啟示意義,社會可以認識到父親在家庭教育中的不可替代性,尤其是在孩子心理健康、價值觀塑造和行為引導等方面的作用。媒體所展示的父親形象不僅為現實中的父親提供了榜樣,還引導社會更全面地理解父親在家庭生活中的多重角色,從而促進性別平等與家庭和諧。
通過對大眾媒體中父親形象的分析,揭示了現代社會對父親角色的新期待,并為家庭教育和社會性別角色認知的改善提供了積極的實踐參照。未來的研究可以進一步探索不同文化背景下的父親形象構建以及其他媒介類型對父親角色認知的影響,從而為父親角色的多元化塑造提供更為全面的理論與實踐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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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馬好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