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萬鳴(中國國家畫院院長):中國國家畫院自創立之初就秉承尊老的傳統,現在我們又確立了經典引領、品格立院的學術理念,就是希望通過收藏、展示中國現代藝術大師與前輩的經典作品,為我們當代藝術家提供人格與審美上的精神引領。今年我們收藏了蔣兆和先生創作的中國水墨人物畫的經典之作《與阿Q像》及其文房用品共18件/套,以及劉開渠先生的23件與天安門廣場人民英雄紀念碑浮雕相關聯的原始稿及其他經典作品。這是中國國家畫院向他們藝術成就的致敬、向其高尚的品格和修為的致敬、向其家屬后人無私精神的致敬。同時,我們只有與經典朝夕相處,才會向往經典、內省自身,才有可能創作出經典作品。相信中國國家畫院收藏的所有經典之作,都將會對中國國家畫院乃至中國美術創作的品格提高產生深遠的影響。
陳明(中國國家畫院理論研究所所長、座談會第四組主持人):此次座談會的內容非常廣泛,主題兼具學術意義與實踐價值,比如新時代主題性美術創作的問題、當代畫院的發展問題、人才培養問題以及畫院與美院之間合作交流的問題等,涉及當代畫院發展最關鍵的幾個方面,對畫院未來的發展具有積極的指導價值。第四組分論壇的參會專家主要包含老藝術家、畫院專業所的藝術家以及中國藝術研究院與中國國家博物館的藝術理論家,與會者就“新時代主題性美術創作的特征與價值”“當代畫院創作的優勢與面對的時代課題”展開了內容豐富而深入的研討。專家們認為,畫院有深厚的歷史積淀,作為當代美術創作的重要力量,具有獨特的優勢和優厚的條件,如何在充分發揮畫院優勢的基礎上,不斷推出藝術精品、藝術人才,是擺在畫院系統面前的重要課題。畫院藝術家的創作應該有國家立場、民族立場,應該是思想精深、藝術精湛、制作精良,有高度、有溫度、有深度,有時代性和人民性的藝術精品。在主題性美術創作中,應該深刻理解主題的意義,母題和主題的關系,避免圖解化,要注重寫意精神、要有真情,有情懷,要做到內容與形式、主題性與思想性、學術性與藝術性、時代性與人民性的多重統一。與會專家還就畫院人才的培養及管理問題進行了有針對性和建設性的討論。
高云(江蘇省中國畫學會會長):重大主題創作是藝術家創作代表作的好機會,但挑戰性大,需要畫家在審美、技法、修養等各方面加以努力,才能創作出有溫度的作品。中國國家畫院作為國家級專業創作研究機構,應該在主流性、學術性和引領性三方面下功夫,發揮引領全國畫院的作用,創作出滿足社會和大眾需求、走在學術前沿、具有時代意義,兼具觀念、思想、情感的生動作品。人才培養方面,我建議中國國家畫院借鑒當年出臺《全國美術館評估辦法》的經驗,爭取與文化和旅游部共同出臺《全國畫院評估和畫家評價辦法》,以推動全國畫院在建設、人才、創作方面取得更大進步。
陳醉(中國藝術研究院研究員):公立畫院在創作題材上應該著重重大題材和有一定深度的人物畫創作。創作要體現國家意志,要側重表現愛國主義、英雄主義。在觀念上要牢固把握民族傳統精髓,也要注意吸收異域文化的合理內核,鼓勵創新。創作要有真情,創作重在精神意蘊、重在意境,所以靈感和構思非常關鍵。首先要自己很激動,才能使觀眾激動。重大題材未必畫面、場面很大。石魯的《轉戰陜北》、潘鶴的《艱苦歲月》并不大,到現在依然是極具感染力的經典作品。
姜寶林(中國國家畫院院委、中國藝術研究院教授):畫院的中心任務就是出作品、出人才,這個題目常談常新。與時俱進應該是我們對待一切事物的基本出發點,比如說山水花卉,怎么反映我們這個時代大自然的面貌?以及其中蘊含的思想情感應該是怎樣的?只要我們這個時代前進了,我們的作品就不能還是老面貌,就必須體現出時代性與新的審美特點。這就需要我們的藝術家在日常創作中保有一種緊迫感或者是長遠的創作打算,沒有這個我覺得是很盲目的。
趙建成(中國藝術研究院國畫院藝術委員會主任):討論當代中國畫的狀態,必須把它放在一個時代特定的土壤中。現在我們的文化土壤發生了極大的改變,所以中國畫傳統和當代如何對位,是我們迫切需要思考的命題。國家重大歷史題材創作,是中國當代文化建設具有戰略性的舉措,文化意義重大,中國藝術家的家國情懷,成為這一使命擔當最為重要的原動力。堅持藝術為人民服務是這個時代藝術家的風骨與擔當,我們的創作應該為時代放歌,為民族的自強與尊嚴放歌。
李庚(李可染畫院院長):在各種會議中,我們經常聽到關于畫院管理的討論。但藝術有其自身規律,需要給藝術家更多空間和時間。作為院長,我關心藝術家而非管理他們。藝術需要熱愛和培養,否則中國藝術將無法生存。藝術家需要對藝術有深刻認識和熱愛,才能創作出高水平的作品。我們生活在一個偉大的時代,為藝術家提供了廣闊的創作空間。畫院作為國家專職的藝術創作研究機構,有義務創作出無愧于時代的優秀作品,其中人才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孔紫(中國女畫家協會主席):今天聽了大會上的領導講話以及剛才幾位老師的發言特別受益、特別受啟發。作品的深度代表了作者的修養以及個人藝術審美的深度,作為一名畫家,深入生活是必須的,不能說我們本身就是老百姓中的一員,就不需要深入生活了!每個人的生活經驗都是有局限的。要創作出有時代精神的畫作,除了向生活汲取營養,還要加強對文學、戲劇、舞蹈等姊妹藝術的學習,這是藝術家成長過程中不可缺少的,是能夠幫助我們找到作品詩意、意向表達的方式與途徑。
邢少臣(中國國家畫院藝術家):中國國家畫院的畫家應該有責任、有擔當,在中國畫領域樹立引領性和前瞻意識,時刻牢記習近平總書記的教導,以人民為中心,為人民而畫。不要凌駕于人民之上,藝術家和其他行業的人民大眾一樣,都是普通勞動者。因此我們要時時刻刻想著人民,不要過分標榜、強調自己是文人,這樣多少顯得狹隘了。
蔣威(故宮博物院中國畫畫法研究所所長):畫院系統作為美術創作的重要力量,是推動中國美術事業發展的生力軍,是藝術創作的場所,更是文化傳承和人才培養的搖籃。以往畫院通過臨摹古畫、研究傳統培養了一批具有深厚傳統功底的藝術家,這種教育模式對今天的畫院教育仍有重要的借鑒意義。面對當下中國畫的創新問題,我們只能從中國畫出發,在深挖傳統的基礎上創新改革,任何立足于其他繪畫形式的變革,只能是飲鴆止渴。
趙奇(中國國家畫院藝術家):作為老藝術家,我們的成長道路、藝術修為以及與時代的互動,會給年輕一代以影響,因此我們要始終保有對藝術的敬畏,要經常性地自我審視,以實際行動、以作品參與到青年藝術家的成長中。關于主題性美術創作,主題怎么選擇,創作如何處理歷史與當下的關系,這都是我們需要面對和思考的。我們要在主題性創作中勇于融入自身的認識與情感,只有這樣,才能創作出具有真情實感的藝術作品。
何加林(中國國家畫院美術館原館長):我認為畫家一生應有兩個命題:母題和主題。母題是畫家個體對社會、對人生的一種發問,是藝術研究和創作的基礎。遺憾的是,現在很多畫家沒有母題,作品缺乏深度和思想性,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缺少情感、缺乏獨特性。此外,畫家還要有主題,即對國家和社會的責任,尤其對于畫院的藝術家來說,創作必須有主題。換一個說法,畫院的母題是國家責任和情懷,主題是創作和人才培養。中國是一個詩性的國家,我們總說“弦外之音”,這就是藝術創作的“意”,我們在抓人才、抓創作的時候,一定要重視對作品精神性的探尋與表現。因此,畫家一定要多讀書,加強自身的修養。
方向(中國國家畫院山水畫所所長):主題性美術創作具有敘述國家歷史、塑造國家形象、表現時代楷模、彰顯中國精神的現實意義,包含著社會價值、歷史價值、文獻價值和藝術價值。作為中國國家畫院的畫家,我們既要完善個人筆墨語言,也要承擔主題性創作任務。中國畫不應孤立于世界,而應關注社會的多樣性,強調學術性與主題性并重、思想性與繪畫性并重、傳統人文精神與時代性并重,建構符合當代審美和文化精神的藝術語言。
趙培智(中國國家畫院油畫所所長):就油畫的主題性美術創作,我認為內容和形式的完美結合才是最佳狀態,主題性創作不應脫離畫家的日常創作和學術研究方向。與此同時,我們過去的很多主題性油畫作品技術上非常嫻熟,但依舊缺乏共鳴且難以給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原因,一是缺乏真情實感。二是繪畫表現形式陳舊,筆墨當隨時代,人民的審美習慣在變化,因此藝術家的表現語言與審美風格也需要變化和發展。創新很難,但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創造性轉化和創新性發展是必要的。此外,AI 時代對藝術創作提出了新的挑戰,盡管我們相信AI不能取代人的靈魂和情感,但科技的發展難以預測,我們需要從多方面思考藝術創作應該如何適應時代課題。
王輔民(中國國家畫院人物畫所名譽所長):中國國家畫院的創作思路應是全面的,不能僅限于一種創作思維,而是應該真正按照藝術本體的規律去思考和發展,這對于提升畫院整體的創作境界至關重要。在現實題材創作中,我們也不能僅限于寫實主義。我們的表現性、浪漫性,甚至傾向于抽象性的作品,也是對現實的感受,反映了社會的真實脈動和精神狀態。因此,我認為藝術家在國家意志的指導下,如何明確自己的創作方向和找到適合自身發展的藝術路徑至關重要,而這一定是與其生活經驗和藝術風格有關的,否則藝術創作就是虛假和空洞的,缺乏真情與溫度。
魏廣君(中國國家畫院書法篆刻所原所長):真正的人才培養實際上是一種人才的選擇,有效的選擇才能促進人才培養。中國國家畫院近半年以來,從收藏結構就可以看到,它選擇的都是當代繪畫中的典型性作品,這種選擇實際上是人才培養過程中高理念、高品質的貫穿。主題性創作應該讓畫家結合自己的理論修養對素材做分析,既要做好為人民服務,又要體現出畫家個人的精神氣質、藝術修養。
王德芳(中國藝術研究院國畫院一級美術師):我們知悉的許多主題性創作多出自人物畫家之手,如董希文的《開國大典》、艾中信的《夜渡黃河》、石魯的《轉戰陜北》等,同時山水畫家與花鳥畫家亦有諸多經典之作。如1962年錢松喦創作的《紅巖》,大膽運用色彩,將畫面中一整塊巖石勾皴完成后,以朱砂罩染,渲染出一種奔放而壯美、充滿革命信仰的精神景觀。再者,傅抱石與關山月合作的《江山如此多嬌》,以毛澤東《沁園春·雪》詞意為創作素材,描繪了神州大地“紅裝素裹,分外妖嬈”的壯美圖景。畫作中長城、黃河等這些形象都極富象征意義,表現出了新中國的勃勃生機,具有強烈感人的藝術魅力。這都證明了主題性美術創作在主題與藝術手法上的多樣性,是值得我們藝術家學習的。
顧平(中國國家畫院藝術家):當前,畫院的創作從過去的集體創作回歸到個體創作,也就是說我們所有的創作實際上都是個體勞動,是藝術家自身的事情,所以對于人才的培養我認為就是要完善自身、提升自身。李公麟跟蘇軾、米芾關系都特別好,那就是“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強調群體氛圍的營造,因此畫院在人才梯隊的建設與正能量創作環境的打造上應該下功夫。顧愷之講“手揮五弦易,目送歸鴻難”,這就是說寫意精神,即我們要進入古人的靈魂,尋找中華文化的根,聯系當下、實現自我,這才是人才培養最重要的內容。
蔡大禮(中國國家畫院書法篆刻所原副所長):傳統的藝術因為時代的變遷而面臨著很多傳承的問題。一個是出現了所謂的展覽體,作品風格雷同,打動人的力量沒有了,變成了一種純粹的炫技。我認為現在書法專業招學生能不能從其他本科專業里選一下,招研究生可以招一些學古文獻的、學歷史的、學古文字的,其實這些第一學歷的教育可能對他學習傳統藝術非常有好處。純書法專業的學生基本上本科階段都在練技術、搞臨摹,甚至到博士階段還在練技術,就造成創作的空心化現象非常嚴重。
羅貴榮(中國國家畫院藝術家):新時代的繪畫似乎落后于人類當下的生活狀態了,我們需要不斷思考,放棄一些不斷重復的習慣性思維和觀念,以新思維探索世界和繪畫創作。新時代畫院的創作必須與時代所趨相匹配,甚至要有符合或超越未來的創作。我們需要重新審視中國國家畫院的角色,思考新時代畫院的創作方向,為年輕藝術家提供思考的指引。或許我們應該在兩方面著力,第一類是藝術家需要技藝精湛、能夠完成本職創作任務,他們的創作是畫院的重要部分;第二類是具備獨立思考和表達的藝術家,他們能夠在世界文明交流互鑒中提供文化話語權。
石峰(中國國家博物館書畫院主題創作研究所所長):中國山水畫擁有深厚的文化底蘊,始終強調筆墨表現、丘壑和境象的營造。當前的主題性創作應該在尊重傳統的基礎上,進一步強調繪畫性,積極尋找藝術作品反映時代新氣象的可能性,即我們一方面要堅持筆墨的獨立審美,另一方面也要堅持筆墨的時代精神。宋元時期的名作雖然經典,但它們屬于那個時代、屬于歷史。我們的任務是在繼承和研究古代經典的基礎上,深入生活、扎根人民,創作出與時代相契合的作品。
鄭艷(中國國家博物館研究館員):隨著新時代的到來,我們有幸見證并參與新時代的主題性創作,這一批作品不僅融合了藝術性與主題性,還兼顧研究性和學術性。我有幸在2019年策劃了石魯先生的百年藝術展,他一直強調主題創作中革命現實主義與浪漫主義的結合,我們是否可以將這一概念應用于新時代的主題創作中?即新時代的現實主義與浪漫主義相結合。這里的現實主義并非指寫實主義,而是指藝術家應展現自己親歷的歷史,強調真實情感的表達;而浪漫主義并非浮夸的表現手法,而是鼓勵形式與技法的多樣性,以及具有個人風格和創作熱情的表現方式。
申卉芪(中國國家畫院藝術家):自今年年初調入中國國家畫院后,興奮之余頗感壓力巨大。中國國家畫院是國家級的美術創作與研究機構,多年來聚集了一大批優秀的藝術家,對我來說有了更好的向前輩學習的機會。中國國家畫院充滿活力、蒸蒸日上的創作氛圍也激勵了我,我會努力研習業務、精進創作,為新時代畫院的發展增光添彩。
宛少軍(中國國家畫院藝術家):畫院的創作和人才培養,核心都是創作的問題。在中國國家畫院,畫家完成國家的創作任務是責無旁貸的事情。像我們這代人的成長過程中,一個突出的思想潮流是強調創新、強調藝術語言、強調個性。畫院很多畫家可能都面臨如何處理主題性創作與自身藝術個性之間關系的問題。因此,中國國家畫院首先要完成國家、時代、人民的命題,另一方面也要照顧到藝術家自身的個性和特殊性,允許藝術家有題材、表達方式和藝術審美選擇的可能性。
徐冬青(中國國家畫院藝術家):在我看來,劉萬鳴院長提出的經典引領、品格立院,不僅是對畫院工作的總體要求,更是每一位藝術家在創作實踐中應當秉持的理念。尤為突出的是,當代畫院在創作環境上具備了前所未有的優勢。如今,畫院不僅擁有完備的硬件設施和創作條件,濃厚的學術氛圍和創作生態也為藝術家提供了良好的創作環境和交流平臺。近期,中國國家畫院推出了一系列學術活動,為我們提供了近距離觀賞大師原作的機會,同時也為藝術家提供了展示和鍛煉的平臺,使我們能夠在相互學習和借鑒中不斷地提高自己的藝術水平。
孫震生(中國國家畫院藝術家):關于新時代主題性美術創作的特征,我總結第一點是時代性,第二點是人民性,第三點是歷史性,第四點是藝術性。我們應當如實地反映時代,反映我們的真情實感。站在歷史的高度、宏觀的高度,對作品質量嚴要求,對自己負責、對歷史負責。藝術性是考驗藝術家水平高低的標準,其實主題性創作脫離了藝術性,其他的都是空談。所以我們進行新時代主題性美術創作的時候,應當協調好這幾個特性的關系,創作出無愧于時代、無愧于人民的精品力作。
唐朝軼(中國國家畫院藝術家):我感恩能作為中國國家畫院的一員,見證新時代美術的發展。作為書法篆刻所的藝術家,我認為書法能夠很好地表現主題,我們近年來舉辦的“緣于圖像背景的社會和藝術·金石書法研究與創作系列展”就是一個成功的主題性展覽。作為青年藝術家,我非常希望畫院系統如果有可能,可以鼓勵退休老藝術家對年輕藝術家進行一對一的指導,這樣我們能夠真切感受和學習老一輩藝術家對于藝術創作的真誠與敬畏,以及從他們藝術成長的路徑中尋找適合自己發展的路。
邱琳(中國國家畫院藝術家):通過畫院的系列主題性創作實踐,我在不同的題材間得到更多鍛煉和沉淀。主要有以下三方面認識:第一,在新時代背景下,作為創作者,更應關注他人及社會和更多外界的變化,包括對其他領域的學習和理解;第二,關于如何守正創新,我們需要更深入地研究和拓展;第三,加強形式內容和文化元素三方面的融合,直至畫外之意、弦外之音,也就是主題性創作“意”的表達。
任賽(中國國家畫院藝術家):畫院里多元化的主題性創作如一股強勁的外在驅動力,激發我在創作過程中不斷發掘自身的創意潛能,我深感獲益匪淺。在構思主題性創作時,我傾向于從歷史的維度入手,細致追溯歷史線索,從中發掘富有表現力的元素,進一步揭示其思想內涵。同時,我仍關注當下的現實生活和社會發展,探索人類內在的精神追求以及審美理想。在藝術呈現方面,我以現實主義為基調,融合多樣表現手法、精煉藝術語言,努力塑造富有時代審美價值的藝術作品。我將不斷開闊學術研究的視野,力求在未來創作出更多內容豐富、意蘊深厚的主題性美術作品。
梅躍輝(中國國家畫院藝術家):主題性美術創作是一種結合現實與藝術,構建宏大敘事、續寫時代贊歌,以人文關懷展現歷史真實的藝術表現形式。它要求藝術創作符合主題,具有思想深度,并通過深入生活、扎根人民,講好中國故事、傳播好中國聲音、闡發中國精神、展現中國風貌。主題性創作一方面能夠提煉民族精神、強化民族認知、為國家培根鑄魂;另一方面能夠通過對主題的反復打磨與藝術語言的探索,引導藝術家創新,并引領美術創作由高原走向高峰,積蓄藝術創作的后續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