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旁觀者是校園欺凌事件的目睹者,其行為對校園欺凌的走向有著不可忽視的影響。根據旁觀者的參與程度和外在表現,可將其分為局外人、協同者、煽動者和保護者。探究發現,他們在道德認知層面有公正認知、義務認知以及道德判斷力,在道德情感層面人性向善、具有同情心,旁觀者的這些道德品性為其參與化解校園欺凌事件提供了可能性。基于此,可以從內外兩方面建構化解校園欺凌的支持策略,即通過改進外在因素進而提高旁觀者“不旁觀”的內在可能性,尋求更富針對性的教育引導策略。
關 鍵 詞 校園欺凌;旁觀者;道德認知;道德情感;反欺凌
中圖分類號G41
文獻編碼A
文章編號2095-1183(2024)12-0035-05
①本文系2023年度省級研究生創新基金項目“旁觀者視角下校園欺凌的防治研究”(編號:YC2023-S303)、2021年度江西省高等學校教學改革研究課題“提升師范生育德能力的探索與實踐——以《小學德育與班級管理》課程為例”(編號:JXJG-21-2-57)成果之一。
近年來,各地校園欺凌事件頻發,引起社會各界廣泛關注。目前,關于校園欺凌的研究對象主要聚焦在欺凌雙方,而在實際校園欺凌事件中,還存在一類重要的旁觀者群體值得我們重視。Hawkins對84名兒童進行觀察,發現在同伴干預的58次欺凌事件中,57%的干預是有效的,即同伴能在10秒內及時制止欺凌者對被欺凌者的持續施害行為。[1]可見,旁觀者在校園欺凌事件中的積極行為推動事件向積極方向發展的可能性增大。因此,本文將深入研究校園欺凌事件中旁觀者群體,從欺凌問題的道德本源出發,探究旁觀者“不旁觀”的可能性,從而為化解校園欺凌事件風險提供思路。
對于旁觀者的概念界定,學界有不同的視角,如黃巖側重旁觀者消極地“觀”的視角,認為旁觀者指當他人遭遇困境,沒有積極地幫助他人擺脫困境反而只顧消極觀望或等待的個人或群體。[2]吳妮從旁觀者“旁”的視角,認為旁觀者指那些既不是欺負者也不是受欺負者的群體,他們在校園欺凌中擔任不同角色。[3]宋雁慧對旁觀者的認識兼顧消極與積極,認為旁觀者是指某起事件的知情者、目睹者及干預者。[4]綜上,本文所界定的旁觀者,是指校園欺凌事件中目睹欺凌行為過程的同輩群體,根據其參與程度和外在表現,可分為局外人、協同者、煽動者,以及保護者四類。局外人是指選擇觀望或者漠視校園欺凌事件,置身事外,任由欺凌事件發生的旁觀者人;協同者是指目睹校園欺凌并協助欺凌者參與欺凌行為,助推欺凌事件發展的旁觀者;煽動者是指盡管未直接與欺凌行為,但通過在旁邊煽動、起哄,從而加劇欺凌事件惡化的旁觀者;保護者是指敢于向被欺凌者施以援手,阻止欺凌事件繼續惡化的積極旁觀者。旁觀者作為欺凌現場存在的個體,其不同表現對欺凌事件的發展趨勢有著直接影響。
旁觀者不是被動的存在,而有一定的主觀能動性。弗洛伊德認為,人的主觀能動性從潛意識狀態轉變為意識狀態需要激活。旁觀者目睹校園欺凌事件,潛意識受到外界刺激后被激活,其主觀能動性便會發揮作用,因而存在旁觀者由消極被動轉變為積極主動的可能性。
(一)道德認知層面的可能性
1.公正認知。公正是確保社會延續的基因。人類社會除擁有與動物世界一樣的生物遺傳外,還擁有一種“社會遺傳”。[5]社會遺傳是一種能將人類生產力以及整個文化發展結果都集中在個體和社會意識中并被納入社會歷史發展機制的動力。[6]正義是人類的永恒追求,正義觀離不開“社會公正”。公正包含平等、尊重、關懷弱者等。人作為社會成員最早從家庭中學會保護弱者,接著走出家庭步入社會,在人際交往中不斷深化對平等、尊重、關懷弱者的理解,潛移默化地習得內化。人們的公正認知是一種通過社會性遺傳獲得的認知,能夠影響人的觀念和對行為的價值判斷。一個擁有正常心智的旁觀者在社會生活中繼承了公正社會基因,擁有欺負人不對的道德直覺,即使是起助推作用的旁觀者,也不能否定他對善惡的認知。盡管知善不一定行善,但不排除采取一定的措施可以引導旁觀者將道德認知轉化為道德行為的可能性。
2.義務之知。道德在某種意義上是人對自身的規約。正是在這一意義上,康德認為,源于善良意志的行為可謂真正的道德行為,善良意志的體現就是義務。出于義務的行為是不為滿足個人目的而做出的行動,不因它所期望的事物而善。[7]要使行為動機是善良的,人心首先必須具有對道德法則由衷的敬重,這種敬重就是人心中根本的善良動機,即康德所說的義務感。[8]道德義務離不開人心的情感認同與體驗。首先,在良序的正義社會中,學生作為社會公民,在受教育過程中理解作為個體維護公平正義是每個公民的義務,明白正義原則是實現個人所向往生活的基本前提,具備一定的對社會道德法則認同的潛在可能性。其次,學生作為特殊群體,他們既是同伴,也是朋友。面對校園欺凌事件時,旁觀者有出于善良意志而采取干預的可能。
3.道德判斷力。道德判斷力是以道德認知為基礎而形成的對道德進行判斷的能力。由于個體成長具有階段性,造就道德認知發展水平的階段性和漸進性,進而造就道德判斷力的發展性。[9]隨著年齡的增長,青少年的道德認知水平不斷提升,道德判斷力逐步增強。故旁觀者有建立在良知基礎上的道德判斷力,有辨別善惡的意愿和動機。雖然道德判斷未必能產生相應的道德行為,但卻是道德行為的必要條件。因此,旁觀者的道德認知會引發他們在面對欺凌事件時作出的判斷,并且認為“欺凌”他人是“惡”的,這毋庸置疑。
(二)道德情感層面的可能性
1.人性向善。孔子提出:“性相近也,習相遠也。”(《論語》)雖未直接說明人性是什么,但指出人性具有相似性。孟子以性善論作為其學說的宗旨,他說:“人性之善也,猶水之就下也。人無有不善,水無有不下。”(《告子上》)旁觀者作為具體的、特殊的人,尤其是作為學生角色的特殊人群,正處于成長的關鍵期,在學校的教育下,學生的善端被不斷充盈、擴展和鞏固,具備向善的持續動力。因此,旁觀者的向善之心面對正在進行的欺凌惡行時,哪怕沒有立即出面阻止欺凌的繼續,也會因善意在心靈中開啟而對欺凌惡行的否定評判和譴責。
2.同情心。如孟子所言:“惻隱之心人皆有之。”惻隱就是悲痛同情的意思。許多道德行為都是從這種自然同情中引申而來,如樂于助人、好善樂施和見義勇為等。同情之所以會在人的情感中產生,與人所具有的想象和移情能力有關。對此,亞當·斯密認為人的心理易受種種激情影響,旁觀者的情感總是通過設身處地地想象受害人所應有的情感而與之相一致。[10]雖然旁觀者不可能對他人的感受有直接的體驗,但是可以通過想象去思考自身處在類似情況下會有怎樣的感受。因此,對身處校園欺凌現場的旁觀者而言,直視被欺凌者遭受的各種慘烈行為,心理因受到各種激情的影響而產生想象,進而將自己置于被欺凌者的情境下,內心會有怎樣的真實感受。旁觀者產生關懷他人的道德情感,進而會對欺凌者的無恥和粗暴的行為感到羞愧,內心會對被欺凌者的遭遇感到同情。旁觀者可能會重新審視自己的道德自我,從而為調整道德選擇提供可能性。
基于上述分析,旁觀者具有成為化解校園欺凌事件的多重可能性。將這種可能性變為現實性需要教育從內外兩方面給予支持。內在方面,可從引導旁觀者勇于承擔道德責任和激活道德情感著手;外在方面,讓旁觀者有智慧、有勇氣地不旁觀,離不開學校、家長和社會的支持和保障。
(一)引導旁觀者勇于承擔道德責任
人是道德存在,應該盡自己的道德責任去滿足別人的道德急需。但人又是復雜的動物,一個缺乏責任感的人,面對他人的道德急需,個體或許能夠辨別,甚至有情感反應,卻未必會采取行動。[11]因此,需要有意識地喚醒旁觀者主體責任意識,提高道德認知水平,引導旁觀者勇于承擔道德責任。
1.喚醒旁觀者的主體責任意識。首先,加強對學生參與校園欺凌治理的教育。一方面,幫助學生明晰維護校園安全是師生共同的義務。可聘請專業的司法人員,向學生講授參與校園欺凌治理所依據的法律法規,喚醒學生主動參與防治校園欺凌事件的意識。另一方面,告知學生校園欺凌事關每個人的安全,每個人既是自身主體安全的主動維護者,也是他人安全的保障者。其次,幫助學生明晰不旁觀的道德責任。面對欺凌時,許多學生不知道或者不愿意承擔自身的道德責任。研究表明,兒童肩負著群體內相互幫助和避免傷害的道德責任。[12]因此,學校可以創設學生參與校園欺凌治理的實踐活動,如情境體驗、角色扮演等方式,感受不同的參與程度對欺凌事件的走向產生的不同影響,從而意識到自身在校園欺凌治理中的作用,明白幫助被欺凌者是其應盡的責任。
2.提升旁觀者的道德認知水平。道德認知是道德價值判斷和道德行為的基礎,旁觀者出現道德推脫現象正是其道德認知的有意或無意扭曲。[13]因此,提高學生的道德認知水平對防治校園欺凌事件具有重要意義。首先,在民主氛圍中引導學生知善惡。杜威的生活德育理論強調在生活中,通過生活來培養民主,形成民主意識。在班級生活中主要體現為:第一,民主平等參與班級事務。基于民主平等的原則,給予學生參與班級管理的機會,培養學生遇到問題積極思考、自主解決的能力。第二,建構和諧、向善的同輩情誼。教師要幫助學生樹立正確的友誼觀,建立互幫互助的同輩關系,打造和諧友愛的班集體。其次,營造積極健康的班級文化。班級文化作為隱性的教育資源,會形成一種道德氛圍,以潤物細無聲的方式規范學生的知情意行。第一,讓墻壁“說話”。充分利用班級的物理環境,形成讓“每一面墻壁都說話”的育人環境,警示學生要“正”向發展。第二,開展班級活動。班級活動是班級文化建設的重要載體,通過對班級活動的合理組織,引導學生樹立友善的價值觀。最后,展開個性化的道德教育。柯爾伯格認為,兒童的道德發展是分階段連續發展的過程。由于學生所處的道德階段不同,道德認知水平和發展存在差異,這就要求學校道德教育要符合學生道德發展規律,尊重學生道德認知差異,展開個性化的道德教育。因此,在實際的道德教育中,可以采用柯爾伯格的道德討論法,根據學生對道德兩難故事的評判視角與價值取向,衡量學生的道德認知水平,從而因材施教,促使學生道德認知水平達到更高階段。并且通過道德討論,個體之間有交互活動,有角色承擔的機會,[14]從而幫助他們學會換位思考,最終促使道德認知水平得到提高并端正道德行為。
(二)激活旁觀者的道德情感
旁觀者未參與制止校園欺凌行為,原因之一是他們置身微觀情境中的邊緣場域,缺乏參與情感互動所需的情感能量。[15]鑒于此,可以從增強旁觀者情感能量著手,開展相關教育。
1.提高旁觀者的共情能力。首先,家庭的積極情感互動和家長的積極情感支持有助于孩子情感需求的滿足和情感能量的集聚。[16]一方面,家長要重視民主型教養方式對孩子情感培育的積極作用,重視孩子的感受,滿足孩子被關懷的需要,培養孩子自我關懷的能力。另一方面,家長在孩子成長過程中可以適時使用誘導方法,強化孩子的內疚感和促進道德內化,提高孩子的共情能力,學會關懷他人。其次,學校情感教育在培養學生良好情感品質方面具有不可忽視的影響。一方面,教師可在實際教學中采用阿倫森的“拼圖式課堂”,促進學生之間的互動交流,增加共情能力,更好地建立與他人的情感聯系。另一方面,教師通過講述實際案例或情景故事,將道理融入其中,把說理變成敘事,喚醒學生的情感,喚起學生的共情。
2.構建關懷的校園關系。“學校之所以出現紀律問題,歸根到底,通常是因為學校人際氛圍和組織模式的功能失靈。”[17]正是這一意義上,諾丁斯認為關心是成功教育的基石。關懷他人和被他人關懷都是人的基本需要,關懷是一種“美德”,更是一種“關系”。[18]首先,師生因教育活動產生關系,需要為完成教育使命而構建關懷關系。一方面,教師要為人師表,踐行關懷理論。對待學生一視同仁,與學生平等地對話,學會傾聽學生尚未發出的聲音,讓學生真切感受到自己的關愛。另一方面,學生接受教師的關愛,并學會關懷他人。學生離開家庭進入校園,在新環境中受到教師關懷行為的感召,與教師建立如親人般的情誼,他們才會以同樣關懷的實際行動關心教師。其次,關心同樣存在于同伴關系中,學生群體間關懷的實現有助于提升其道德情感,從而在面對突發情境時更容易產生共情。一方面,學生要學會關懷自身。學校可開設有關生命教育的課程或主題班會,以培養學生對生命的敬畏之心,增強關懷自身的意識和能力。另一方面,學生要學會關懷他人。教師可以借助班會活動向學生傳授關懷技巧,為學生創造表達關懷的機會,培養學生正確的友誼觀。
(三)為旁觀者提供必要的支持
無論是學校,還是社會都需要為旁觀者提供必要的支持,消除其顧慮,提高旁觀者敢于不旁觀的可能性。
1.構建團結、正義的校園文化,為旁觀者提供心理支持。首先,加強校風班風建設,構建團結、正義的校園文化。一方面,學校要利用好校園各個角落的育人功能,宣傳團結、正義的校園文化。另一方面,教師不僅可以在教學過程中有意識地傳播有關團結、正義的教育內容,傳遞正向的精神和態度,還可以在班級管理中鼓勵學生互幫互助,形成團結的班風。其次,健全援助保障機制,維護團結、正義的校園文化。一方面,學校除依法依規嚴肅處理欺凌者外,還要獎勵旁觀者的積極介入,表彰他們的勇敢行為。另一方面,應建立欺凌行為應急處理機制,制定合理、有效的欺凌事件應急預案。保證在出現校園欺凌時,及時迅速地做出應對。
2.教授反欺凌干預方法,為旁觀者提供方法支持。首先,開設同伴調解項目實踐,學習同伴調解方法。創設簡單的矛盾沖突和校園欺凌場景,學生分小組依次體驗欺凌事件中不同角色,呈現事情的起因、調解經過和結果。同伴調解具體歸納為以下五個步驟:第一,調解過程堅持中立原則;第二,分別與當事人交談了解事件原委;第三,引導雙方關注對方情緒以及自身行為對他人造成的影響;第四,共同商議沖突解決方案;第五,相互承諾,相互監督。其次,教授學生正確制止欺凌行為的策略,明晰干預層級。校園欺凌形式多樣且程度不一,需要針對不同欺凌事件采取不同干預措施。遇到如言語欺凌的低層級欺凌事件,可直接采取同伴調解的方式,協調過程中要注意防止矛盾加劇。遇到雙方力量懸殊并且被欺凌者遭受嚴重的暴力攻擊,旁觀者靠自身力量無法干預時,要及時向老師、家長求助,必要時可以報警。對此可參考美國防治校園欺凌“三步法”:第一步口頭干預,通過言語傳遞制止信號;第二步離開,在口頭干預失效,權力不均衡時先行離開;第三步求救,主動尋求周圍成人的幫助,如情況危急應先報警,再撥打醫院救治電話。[19]
3.社會完善懲惡揚善、見義勇為保障機制,為旁觀者提供制度支持。消除校園欺凌需要社會協同參與、共同行動。社會為見義勇為者提供完善的保障,不僅能消除見義勇為者的后顧之憂,還能營造抑惡揚善的社會道德氛圍,促使更多潛在旁觀者向見義勇為者轉變。[20]首先,完善反校園欺凌法律法規。目前,我國法律體系在校園欺凌治理中仍然存在盲區,法律規定了責任年齡制度,對于那些未達到責任年齡,而行為惡劣的未成年人,無法給予其應有的懲罰。[21]對此,可以借鑒國外相關立法理念,引入惡意補足年齡制度,[22]從而發揮刑罰的效能,一定程度上遏制校園欺凌的發生。同時,國家應盡快制定校園欺凌專項法案,明確地方政府和學校防治校園欺凌的各項規章制度,賦予教師懲戒權,確保實際工作中有法可依、有章可循。其次,營造良好社會道德氛圍。對旁觀者懲惡揚善、見義勇為的行為進行及時鼓勵和支持,維護社會公平正義。如果見義勇為者的行為沒有得到正面反饋,反而受到社會輿論的嘲諷,不僅破壞社會的正氣,也削弱旁觀者伸張正義的勇氣。最后,制定旁觀者見義勇為補償制度。見義勇為作為弘揚社會公正的崇高道德行為,已得到我國的行政法律制度承認并給予見義勇為者行政獎賞。[23]對在校園欺凌事件中做出積極干預行為的旁觀者應給予物質和精神的獎勵和支持,以此強化旁觀者積極干預行為。若因見義勇為而作出重大犧牲,國家有義務和責任保障見義勇為者的生活,為其提供相應的補償。這既是對見義勇為者的安撫,也是對見義勇為美德的弘揚。
參考文獻:
[1]LYNN HAWKINS D,PEPLER D J,CRAIG W M.Naturalistic Observations of Peer Interventions in Bullying.[J].Social Development,2001,10(04): 512–527.
[2][20]黃巖.旁觀者道德研究[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0:25,222.
[3]吳妮.旁觀者群體對欺負行為影響的研究綜述[J].中國校外教育(理論),2009(01):33.
[4]宋雁慧.關于校園暴力旁觀者的研究綜述[J].中國青年研究,2014(03):94-98.
[5]吳克昌.論社會遺傳與社會發展[J].湘潭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1994(02):14-16.
[6]尼·彼·杜比寧.人究竟是什么[M].李雅卿,海石,譯.北京:東方出版社,2000:115.
[7]金琦琦.人的道德義務何以可能——康德《道德形而上學基礎》解讀[J].大眾文藝,2019(24):268-269.
[8]舒遠招,肖柳芙.\"良意\"\"良情\"\"良知\"之統一——康德\"良心\"概念解讀[J].湖南社會科學,2007(06):28-31.
[9]閻國華,何珍.道德定力的科學內涵、現實價值與培育路徑[J].倫理學研究,2023(02):26-34.
[10]亞當·斯密.道德情感論[M].謝祖鈞,譯.西安:陜西人民出版社,2004:5.
[11]高德勝.再論道德冷漠與道德教育[J].教育研究與實驗,2015(05):1-7.
[12]何曉燕,花蕊,段繼鵬,等.7~9歲兒童對群體內成員間互相幫助的道德責任探究[J].心理發展與教育,2023(02):173-183.
[13]全曉潔,靳玉樂.校園欺凌的\"道德推脫\"溯源及其改進策略[J].中國教育學刊,2017(11):91-96.
[14]朱艷蘭.小學生道德教育的內容與途徑[J].教學與管理,2017(24):76-78.
[15]劉雨.情感互動儀式鏈理論視角下校園欺凌的生成機制與治理[J].信陽師范學院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9(06):65-69.
[16]魏雷東,宗千雅.校園欺凌治理的社會工作介入:賦能模式與循證實踐[J].河南師范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22(04):89-95.
[17]瓊斯(Jones,V.F.),瓊斯(Jones,L.S.).全面課堂管理:創建一個共同的班集體[M].方彤,等,譯.北京:中國輕工業出版社,2002(08):52.
[18]檀傳寶.諾丁斯與她的關懷教育理論[J].人民教育,2014(02):22-23.
[19]李帆.校園欺凌中的旁觀者及其行為干預[J].教育導刊,2021(06):75-80.
[21]顏湘穎,姚建龍.\"寬容而不縱容\"的校園欺凌治理機制研究——中小學校園欺凌現象的法學思考[J].中國教育學刊,2017(01):10-14.
[22]李夢.英美法系惡意補足年齡規則的學理分析及對我國的啟示[J].湖南科技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21(04):128-138.
[23]秦小建,陳健夫.見義勇為者合法權益的法律保障與補償機制[J].重慶社會科學,2012(04):51-56.
責任編輯 徐向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