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認為做“轟轟烈烈”的工作,才有幸福,做一些“平凡”的工作的工作,像護士、打字、勤務工作等,就沒沒有什么幸福可言,我不同意這種看法。
我是一個護士,在舊社會里,我們是沒前途的,被人稱為“高級老媽子”。但在新社會就不同了,我們護士工作和其他革命工作一樣,有著一切可能把我們的青春獻給我們的偉大祖國,獻給人民。我們每天忙著給病人吃藥、打針、輸血,為的是積極配合大夫治療;每天忙著為病人掃床、換床單、換衣服、擦澡,為的是使病人感到清潔舒適;我們親自給病人開飯、喂飯,為的是了解病人的營養情況,進而設法使病人增加食欲;我們親自給病人拿大小便盆,為的是觀察小便的顏色和分量,觀察大便的性質和形狀,幫助大夫診斷;我們日夜輪流護理病人,為的是及時觀察病情,向大夫匯報;我們在工作中耐心地安慰病人,為的是除去病人的一切顧慮,相信治療,早日恢復健康。我們每天日夜通過這樣細微的勞動來為病人服務,我們護理著工人戰士、青年、學生;我們護理著干部、市民、老人和小孩。
在工作中,我們也隨時受到我們病員們誠意的愛護、謝意和表揚。記得有一個病人史兆元同志,當他入院時,發著四十度的高燒,并大口吐血,病勢嚴重。當時我正做夜班,雖然我需要同時照啊三十幾個病人,其中有五個重病號,他也是其中的一個,但我仍然經常去喂他的水,安慰他,注意他的病情,接連幾天夜里教是由我照顧他。以后他病漸漸好了,我也被調走了。兩年以后,我們見面了,他向我說著許感激的話,他說他到處打聽我的名字,他將永遠記住護士們對他的照顧。
在工作中使我體會到,不管那一種工作,只要我們的勞動對人民有益,是人民需要的,那我們就會在工作中得到幸福。我們護士是為人民的健康而服務的,每當我看到人們恢復了健康,充滿了生命的活力,重返工作崗位時,是我感到最幸福的時候,因為我深深感到我們的勞動對社會是必須的、有益的。
(同仁醫院徐影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