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民
在祖國東北吉林省,有個叫延邊的地方,這里是一眼望不到邊的沃土,一塊連一塊的稻田,在這塊碧毯一樣的土地上,點綴著一簇簇灰色的草屋,每在黎明的時分,那扎著頭巾,穿著白衣,系著白裙,趕著黃牛,哼著歌兒的人們,就迎著太陽到地里去勞動了。
生活在這里的,是我們的兄弟民族——朝鮮族,他們以勤勞的手,一代一代地在這里勞動著,創造著。
這兒,有一條不甚聞名的河流,叫海蘭江,靠江不遠有個海蘭村。十來年前,有一個孩子跟他父親在這岸邊的稻田里作活,不,不是作活,他那會才九歲,不過是放了學,到地里去玩玩,至多也不過是幫他父親拿拿衣裳,提提水葫蘆。他叫呂根澤,也許你在報紙上早已看到過他的名字了。
海蘭江畔的春風,吹著他毛茸茸的頭發,他望著那剛長得一尺多高的稻秧,在風里吹動著,像海蘭江的水波那么美麗,他想把它畫下來,這要比課本上那些圖畫都好看,可是他畫不出,他才是個二年級的小學生,他的畫筆還表現不出他所心愛的這偉大的自然景色。
在放學回來的路上,他看到了盛開的野菊花,他愛這些花朵,他坐在那菊花的旁邊,像是和他的小同學在一起玩著,使他忘記了午飯,他把采集的很多菊花,作著比較:“為什么只有紅的和白的兩種顏色呢?要再有幾種顏色多好看……”他在想著:回去把它們種在花盆里,把兩種顏色的花接在一起,它會開出一種粉色的,再把……不定能開出多少樣兒哩!
根澤小的時候,最喜歡兩件東西,一件是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