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峰
上坡路與下坡路
古人曰:“學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一個人在思想修養上又何嘗不是如此?我們應該每天都努力使自巳有所進步,在上坡的路上行走。
走下坡路與走上坡路是不同的。走上坡路,走了第一步,還要努力走第二步,再堅持走第三步,……每一步都要花費新的氣力,如果沒有攀登高峰的決心和毅力,那就每每會在中途停頓下來。而走下坡路,走出了第一步,往往就收不住腳,第二步、第三步……直順著斜坡滑下去。人們思想上的進步與后退有時也是這樣。例如有些青年受了壞人的引誘,在道德品質上墮落,并不是一開始就決心犯錯誤或者決心墮落下去,往往由于第一步不慎,使錯誤惡性發展,以至到后來一發不可收拾。這是青年思想修養的一個頗為重要的問題,值得我們警惕和深思。
關于“偶爾為之,關系不大”
有些青年人在向壞處發展的道路上跨出第一步的時候,有一種論調:“偶爾為之,關系不大”。果真是“偶爾為之,關系不大”么?
首先,應當指出,有些事雖然是第一次,但第一次就決定了一切。例如政治上的變節和道德品質上的一些重大問題。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政治上的變節只要一次就“一失足成千古恨”。這種失足,在過去革命戰爭時期,在白色恐怖中,是經常會遇到的;現在雖然情況不同了,但我們還要警惕,要經得起國際和國內各種階級斗爭的風浪,耍站穩無產階級的革命立場,忠貞不移。在道德品質的重大問題上的失足也是一樣,例如貪污和投機倒把,雖只一次,也已決定了問題的嚴重性質。象這樣一類壞事,雖然只作一次,能說“偶爾為之,關系不大”嗎?顯然不能。
其次,有些問題雖然事情本身并不大,作了第一次似乎不是大得了不起的原則問題 ,但要看到它畢竟還是污點。做壞事,或者道德上的敗壞,不能光從次數上來看問題,而首先要從性質上來看問題,從發展趨向上來看問題。是壞事,是敗壞道德的事,是違反集體利益和社會公德的事,一次也不能做;做了,終歸是在自己的道德品質上留下了一個污點,使自已將來想到這些污點時就心疼。我們為什么要做一次不好的事,使自已沾染污點而留下將來悔恨的資料呢?不好的事,敗壞道德的事,有損公共利益和社會公德的事,再小也不能做,一次也不做。不要在物質生活上羨慕別人,不要貪便宜,不要“見財起心”,不要揩公家的油……。在我們的思想深處,在我們的工作中和生活中要清澈得如透明的水晶一樣,要潔白得如無瑕的玉一樣。這樣我們才能真正成為一個高尚的人,純粹的人,才能真正胸襟坦蕩,精神愉快。
第三,更重要的是,事情不在大小,干了一次就說明在思想上有了壞的念頭。一個人產生了壞的思想、壞的念頭,那本是“關系不大”,而是十分糟糕的事。托爾斯泰在談到聶赫留朵夫的思想活動時寫 道;“他沒做什么壞事,不過,比這壞事更糟的是他起了壞念頭壞事正是由壞念頭產生的。”“壞事不一定會重做,……可是壞念頭卻產生一切壞事。”(《復活》)這些話對我們頗有啟發。我們決不要光糾纏在作了一件壞事,還是作了兩件壞事或者甚至想作沒有作成,也不要糾纏在作的壞事本身很小甚至算不了什么,而要著到壞事后面的壞思想、壞念頭,這是一切壞事的孽根,如泉這個孽根不除,在有造當的條件下,它會引出更大的各種壞事來的。
關于“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有些青年人在向壞處發展的道 路上,不注意謹防第一次,還這樣原諒和欺騙自己:“僅此一次,下不為例”;或者認為自己知道深淺,到一定程度能夠“懸崖勒馬”。
這種論調非常可笑。
以抗御和預防疾病為例。我們每個人都想使自已有健康的身體,那就應當采取各種措施,想各種辦法消滅病菌,預防疾病,絕沒有人故意讓病菌侵入自己的身體和血液,卻說什么“只此一次,下不為例”。而對比病菌厲害得多的資產階級思想的毒菌,如果有人卻對它抱著“來吧,只此一次,下不為例”的態度,這是不可思議的。記得,還是在抗日戰爭的時候,學校的一個同學偷了另一個同學的鋼筆。當他初次伸手拿別人鋼筆的時候,心里很害怕,思想上斗爭很厲害,怕別人發現,心里想;“只偷這一次,下次再也不偷了”。當他把鋼筆賣了,下了館子,吃上了甜頭,感到甜頭得來容易,于是又去偷另一個學生的錢,以后就一次又一次地發展下去。他偷第一次時思想斗爭很激烈,偷第二、三次時也還有思想斗爭,但偷到后來不但沒有思想斗爭,而且不偷總感到手癢,感到不舒服。由此我就聯想到,在做壞事的道路上,如果不能謹防第一次,共趨勢往往是每 下愈況,越陷越深。呆見,所謂“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實質上是原諒自已錯誤行為的一種借口。
從思想斗爭的規律上來看,在人的頭腦中,總是有正確的和謬誤的兩種思想在斗爭,耍使正確的思想居上風,要能抵制資產階級思想的侵蝕,一定耍把住第一關。不能把住第一關,就說明在第一次思想斗爭中打了敗仗。第一次既然讓壞思想取得了勝利,以后它還更要發展,在第二次斗爭的時候,壞思想就會此第一次更強大,在斗爭中正確的思想就會處于更加不利的地位。這樣壞思想就會一次此一次更強大,更猖狂,正確思想就會一次比一次更弱小。因而做了第一次壞事或者是在錯誤道路上邁出了第一步,以后要扭轉局勢就要花更大的力量,而且越往后就越困難。古時候打仗,守城總一定要守住城門,不讓敵人政入,如果城門被敵人攻破,城就很難守住。讓敵人攻入城門,然后再把敵人趕出去,那就困難得多。不謹防第一次做壞事,就如同守城不守城門,卻情愿將城門送給敵人一樣。階級敵人的進攻,資產階級思想的侵蝕,往往是用打開缺口的辦法,然后逐漸擴大。把住第一關,打勝第一仗,這是和資產階級思想作斗爭的一個極端重要的問題,絲毫忽視不得。
有人說:“我有控制能力,能夠懸崖勒馬。”你既有控制能力,為什么不用來謹防第一次呢?當壞思想剛露頭的時候,還很弱小的時候,我們對它確實有較強的控制能力,可以比較容易地將它撲*,如果我們丟掉了這個時機,讓它滋長,想等壞思想翅膀長硬了才去撲滅它,這無異于一個小孩玩火,開始總覺得自已能控制,等火蔓延開來,那就往往撲救不及了。當馬頭朝著錯誤的方向剛跨出第一步時,立即拉緊韁繩,調轉馬頭,那確實此較容易;要到懸崖才勒馬,那時馬是否能勒住,情況就復雜得多了,決不象主觀愿望上想的那么簡單。即使可以懸崖勒馬,何必耍使事情發展到這種程度?謹防第一步,這是萬全之策,企圖等到懸崖才勒馬,那是一種僥幸和冒險。丟掉萬全之策而把行動建立在僥幸和冒險的基礎上,這是我們青年所不取的。
結語
應該看到,我國社會還存在著階級,資產階級思想和它的影響在較長時期內還會存在。在和資產階級思想斗爭中,我們一定要嚴格要求自己,把好第一關,打勝第一仗,不開缺口,不留后路。能夠這樣,我們就能抵制資產階級思想千百次的進攻與腐蝕;就能夠做到防徽杜漸,在道德品質上不犯大錯。我們常說要嚴格耍求自己,重要內容之一就是在壞事發展的道路上要把好第一關。
當然,我們強調在向壞事發展道路上謹防第一次,只是說做了第一次,就有可能做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有一直壞下去的危險;只是說讓壞思想發展了再去克服就此較困難,不如在萌芽狀態就克服它來得容易。并不是說一個人只耍做了一次錯事就決定了終身的命運,就一定會壞下去,不能變好了。一個青年,偶然誤入迷途,做了一件錯事,只要在做了錯事之后,能虛心接受組織與同志的規勸和幫助,及早檢查思想,認識錯誤,接受教訓,在以后經常嚴格要求自己,努力向上,就完全有可能變成一個很好的同志。即使犯了較大的錯誤,在荀誤的道路上定得較遠,只要下決心悔改,和錯誤決裂,也還是可以改過自新的。因此,如果有人已經做了第一次錯事,也不要灰心絕望,自暴自棄。要看到組織上和同志們都在期待你悔悟,都想幫助你進步,只要你能勇敢地承認錯誤,改正錯誤,還是值得歡迎的,還是有前途的。沒有害病的時候要大力預防,既然已經染了病就要決心治療。有病不治任其惡化固然不對,對治病喪失信心,于事也元補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