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壇上的冬泳愛好者

李紹璠

1989年，由上海書店出版的《張森隸書滕王閣序》書帖，在出版說明中寫道：“張森先生，現為中國書法家協會理事、上海書法家協會副主席、上海中國畫院畫師。幼承家學，潛心翰墨，擅隸、正、草諸體，尤以隸書蜚聲書壇。”你讀過之后，一定以為張森先生不是“古稀老人”便已“年過花甲”了吧?但當你在電視屏幕或書畫活動場所見到他本人時就會感到驚奇：他174厘米的個子，滿頭烏黑的孩童發型，身著扣子衫、牛仔褲，揮毫作書迅捷，動作干脆利落，充滿青年人的氣息和活力，看上去至多到“不惑之年”，然而他已是“知天命”的人了。

老張的事業成就、容顏體態確與他的實際年齡有很大差異。事業成就由他的勤奮、才情所定，容顏體態除鉆研書法能養性靜氣外，則要歸功于體育鍛煉。

他在學生時代就喜歡翻單、雙杠，長跑，游泳和騎自行車等體育活動。進入上海中國畫院后又迷上了冬泳。

書法家怎么成為冬泳健兒的呢?說起來倒也有點偶然性。老張家住在上海東北角的楊浦區，畫院則在上海西南角的徐匯區，他每天早起騎車到單位橫穿市區約需50分鐘。由于到得早，離上班還有一段時間，而跳水池又離畫院不遠；老張本就喜愛游泳，現在既有時間又有條件，于是就報名加入了冬泳的行列。

在朔風擾天的寒冬臘月，誰不想用溫水洗手、抹臉；在滴水成冰的凜冽北風中，誰不想找個背風的地方躲躲。可老張卻不怕天寒地凍，偏要“自找苦吃”地在刺骨的冷水中量力而行，循序漸進。每次冬泳他都根據前一夜的睡眠、當天的水溫和自我感覺的體力狀況適度鍛煉，少則游它百米，多則暢泳500米以上。幾年堅持下來，居然成績不小。他參加過二次全市性的冬泳比賽，還得了名次。

冬泳冷不冷?老張的回答是；“說不冷是假。在室外清晨，氣溫零下四、五度，下水前難免打寒顫，敢不敢下水，取決于自己的意志和毅力。但跳到水中也就如此而已。出水池后，滴水成冰，需趕緊擦干身。回到畫院覺得頭腦清晰，渾身暖乎乎。我只要著一件羊毛衫，套一件皮茄克就能揮毫自如。”

冬泳利耶、弊耶?人們說法不一。有的認為能醫治慢性病，有的認為有害身體健康。老張曾根據自身體會對來訪的電視臺記者說過：冬泳的好處是一能鍛煉意志和毅力，二能提高御寒能力并增強體質。但冬泳與任何體育活動一樣，要適度才有益于健康，過了頭就會適得其反了。

健康是事業的基礎，干事業需要有強壯的體魄和睿智的頭腦。顯然，張森先生在書法藝術上的成就，與他的堅強意志和強壯體魄分不開，也與他堅持鍛煉、堅持冬泳分不開。

“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生命在于運動，事業、健康不是也離不開運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