憩 園 藝 奇
面前的李宗盛是一副老大哥的樣子,有一股嬉笑怒罵都看淡的風雅,他說:“我是家中的獨子,當時父親年紀較大,家里還有三個姐姐,再就是媽媽和女傭,反正從我記事起,周圍便都是女生。沒想到,長大后也是如此,我身邊仍然都是女人。正是這些愛我的,我愛的女人給了我創作的靈感,也凝結著我對人生的感悟。”說這些話時,他是那樣地真誠,我聽出了一股久違的味道。
前妻朱衛茵——欠她一份情
說起前妻,他深深地敬佩讓我驚嘆,同時我也感覺到了那份來自心靈的歉疚。1988年他與朱衛茵走進了結婚禮堂,當時衛茵是香港很有名的一位DJ。
“衛茵說她從小就是個很特別的孩子,她對學校教的東西沒興趣,心思意念都注重在人性方面,如果小時候有心理學這門課,我相信她一定能拿到第一名。長大后她最喜歡的是與人分享,包括思想,她希望自己能把一種希望的信息傳播出去,讓大家感受到悲痛后的另一面,那就是希望,我喜歡她這一點。結婚第二年我們有了一個可愛的女兒,我給她取名純兒,1992年我們有了第二個女兒,我給她取名安兒,1993年我給兩個可愛的女兒創作了《希望》那首歌兒,那是一個父親對自己孩子最真的愛,那時的我感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感動與感恩。一切本可以這樣進行下去,可隨著越來越模式化的家庭生活,我漸漸發現身上好像多了一條鎖鏈,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束縛,我變得很煩躁,脾氣壞到了極點,也許是這個圈子中的壓力所致,亦或是思緒本就飄移的我與按部就班的家庭生活脫了軌,我和她常會為了一點小事爭執不休,直到她理智地放棄爭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