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代·編讀往來》編輯同志:您好!
在目前我國的大型文學刊物中,《當代》是有她自己特有的特色的:一是她涉及題材的現實性與重大性;二是她的刊物風格的群眾性。由于有這樣兩個特征,因此,她實際上成了文化并不發達的我國受眾面最為廣泛的一種文學期刊。幾乎在每個時期,都有她的對于那個時代具有話語意義的作品,如20世紀80年代的《芙蓉鎮》、90年代的《××》、去年的《××××××》,似乎可以成為這個時代的除了反腐敗之外最重大的時代課題的一種關注與表達——在今年“兩會”上,“三農”格外引人矚目,再一次印證了《當代》對時代主題關注的敏銳與道德意義。可以說,對于一部當代中國文學史,《當代》是一種縮影。然而,美中不足的是,在《當代》上,看不到“詩歌”方面的作品,而詩歌作為中國文學藝術的一種標志形式,從《詩經》到“唐詩”“宋詞”,從“五四”時期的現代詩到改革開放初期的朦朧詩,雖然目前詩歌在中國文壇上并不具有如同20世紀八九十年代那樣的圖騰,然而,詩歌的這種傳統不能丟,也不會丟!而作為中國主流文學的代表的大型文學刊物《當代》,應該對此予以相當的關注與話語。因此,筆者以為,《當代》應該將詩歌列入她的版圖。當然,這樣一來,短篇小說的篇幅,就只好縮編了——只要去掉一兩個篇幅,讓出來給詩歌足矣。敬祝編安!
福建省尤溪縣第一中學鄭慧清郵編:365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