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 冬

我們結婚剛剛三個月,他作為訪問學者去了巴黎大學,他將在那里學習生活半年。這對于他是一個機會,而我卻是不情愿的。就像剛剛嘗到蜜的甜,而現在可愛的蜜蜂卻飛走了。我也只是心里這樣想,說出來怕影響他的心情。
臨別時我們纏綿了又纏綿,像是生離死別。該給他準備的行李都準備了,最后我給了他一條新皮帶。他看著皮帶笑了笑說,他會搞好“皮帶工程”。一下讓我羞紅了臉。
半年時間說短也短說長也長,那些過往的甜蜜想得我都憔悴了,山重水復,我差點兒迷路時,他回來了。久旱逢甘雨,久別勝新婚,此時我們都明白了這話的確切含義。
親熱過后,他打開了旅行箱,一箱子內衣!各種顏色,大紅大紫,淺藍月白,真絲的,皮革的,連體的,單件的,還有全透明的。有許多樣子是我想都想不出來的,他要我一件一件穿給他看,我順從了,一件一件地穿,一件一件地脫,他一次又一次動情,一次比一次高漲。后來,我們都累得像魚躺在岸上,除了張大嘴巴呼吸,就是張大嘴巴呼吸。
我是幸福的,想著一個男人進內衣店買如此性感的內衣,那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的。
也就是從他回來那夜開始,我們夫妻生活有了一種新的變化,一改過去傳統的樣子,多了很多新內容新花樣,他放肆起來的同時,他教我如何主動如何配合。我沒有因為這些變化而懷疑他,事實上這些花樣很早就有了,只是我們一直沒有排練罷了。
我只是對他另外一種變化多了一份擔心:他變得特別喜歡我的內衣,讓我穿那些性感的內衣煮咖啡,或者給他跳舞,每次我這樣時,他的身體就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