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 飛

因為電影《手機》,我終于知道健對我的“審美疲勞”了。和健結(jié)婚三年,不知道為什么感情漸漸冷漠,看著張國立無辜的說著:“二十年都在同一張床上,不會審美疲勞嗎?”真是感慨萬千!
以前健每天上班前都要和我“云雨”,現(xiàn)在有事打電話去他公司,他說一句“我現(xiàn)在很忙”,“吧嗒”一聲電話就掛了;兩人一起吃飯,我頻頻給他夾菜,連魚都是要挑凈了刺才送到他碗里的,現(xiàn)在我精心準(zhǔn)備了晚餐,他把筷子胡亂一攪,評價幾句“這個咸了,那個淡了,這個菜沒洗干凈,那個炒得不夠嫩”,扔下筷子蹺起二郎腿自顧自看報紙去了;如果遇上他請客戶吃飯,很晚回來,一身酒氣,胡亂沖涼之后,倒頭便睡,把脊梁丟給我。以前他總是給我一些暗示,現(xiàn)在即使我一絲不掛躺在他面前,他也不會有絲毫興趣了。不久我們協(xié)議離婚??煞ㄔ鹤屛覀兩髦乜紤]一下。
終于他要出差一個月。他走后我算是清靜了。睡眠終于有了質(zhì)量,再也沒有人在身邊抱怨你身材不夠性感,穿的衣服太老土,在床上像個木乃伊一點激情也沒有更不懂什么技巧。但過了一個星期,我也因為業(yè)務(wù)關(guān)系到他出差的城市。因為是去見一個重要客戶,我刻意打扮了一下,畢竟要體現(xiàn)公司形象。
這么湊巧,我剛住下就看見了健。他見了我有些意外,但還是給我打了個招呼。我當(dāng)時上衣穿一件紅色薄真絲半透明衫,下面穿了一條緊身褲,說不上漂亮,但很性感。見我這身打扮,我分明看見他眼中的異樣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