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只眼

1
水瓶喜歡周河,這是沒有任何人可以替代的。
水瓶是周河的妻子,我的同學。
我也喜歡周河,我認為我從來不會做那些沒有理由的事。
我喜歡看周河的雙眼那種迷戀至難以割舍,感受他在頹廢時候的那種瘋狂,瘋狂到足以讓整個軀體被他的手心吞噬成一團煙霧。
這是我們的肉體在那一次接觸之后我便不能忘記他的理由。那時,我不知道他叫周河,那時他叫畢加索。
2
緣之構(gòu)造。
這是一個我稱之為“黃色”的酒吧,里面形形色色的人物,我可以睜一只眼看看那些黑暗處可有可無的擁吻,另一只眼準確地掃描門口進來的男人穿什么樣的衣服什么樣的褲子。
當我品完第四扎啤酒的時候,整個身體已有些搖擺,真是沒面子,我只能好漢不提當年勇了。
“老板,再給我一扎!”我用最大的聲音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向正在忙活的老板大叫。
“給你,我請你喝酒好嗎?我喜歡你的爽快。”一個盛滿紅色液體的杯子放到了我的面前。
“哈哈,”我大笑,“對不起,先生,我不從來不喝有色的東西,喝了我會失憶然后變壞的。”我搖了一下有些沉重的頭,試著睜大眼睛看清楚這個請我喝酒的男人。
“是嗎?可我喜歡變壞的女人,女人不壞,男人也不愛。”對面的男人大笑起來,然后端起面前的紅色液體一飲而盡。
我覺得自已的記憶正在慢慢模糊,我已經(jīng)對面前的男人沒有清晰的記憶,我想我是需要喝一些紅酒的,也許這是我可以放縱的惟一理由。我為什么就不能放縱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