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某天
那天回來,我發短信說喜歡你。很吃驚我居然會那么輕易地說出喜歡。你我不過才見過兩次面,甚至我只知道你的ID,還不曉得你叫什么名字。
自從在論壇看過你的征婚貼,我就覺得我和你會有故事。那是很純粹的直覺,我也不知這直覺是從哪來的。然后我就收到了你的版聚邀請貼。那是我第一次參加版聚,想象著去見一幫陌生人,就心存不安。我準時到了那家飯店的包間,見到了那些網上熟悉的ID,陌生的面孔。你坐在我對面,看起來是個沉默的男子。因為就我一個是初次參加,整個席間我基本上是聽你們講話,互喚著ID,隨意地聊天,很舒暢。離別的時候甚至沒有交換手機號,但是在聚會前我怕找不到你們就要了你的號碼。那次見面后我就經常對著那個號碼發呆。
從來我都是相信一見鐘情的,雖然那樣的愛情讓人覺得很是脆弱,但我是個固執的女子。我不敢給你發短信,因為我無從知道你對我的感覺。于是我就在論壇默默地關注你的文字,希望那些回貼能讓你看出些蛛絲馬跡。
那晚我收到你的短信。你感冒了,要我多穿些衣服。看到短信,我激動不已。覺著是某種暗示,就毫無顧及地給你發短信。直至我們再次見面。那次就四個人。你坐在我斜對面。你說,一看到熱氣騰騰的火鍋,心里面就有幸福的感覺。那天我們聊了很多,大多時候我依然是沉默,只靜靜地傾聽。中間來了一個拉二胡的男子,你點了首《二泉映月》。很憂怨的曲子,一曲完。你給我們講關于《二泉映月》的故事。那個冬夜,那個小女孩,及那首《二泉映月》,你說從未聽過一個人能把這首曲拉得如此憂怨。講得很動容,我看到你的眼睛紅紅的。也許就是在那一刻,我發現自己對你的喜歡。
那晚回來,你去送了另一個女子回家。我是那么敏感,回家的路上一直郁郁不歡,而心里面已經肯定了,自己是喜歡你的。后來的日子我就揣著這份喜歡,看你的貼、與你聊天、發短信、給你看我發在報刊的文字。你對我很好,卻又保持著距離。我想對你再多些了解,又覺得這瞬間的心動,放在心里面是如此強烈。請原諒我是個藏不住心事的人,我只是無法敵過內心的情不自禁。你說讓時間給我們答案,那么我就靜靜地等待,等待這瞬間的心動成為永遠……
阿彌亂彈琴
不曾相信
一見鐘情
讓這瞬間
化為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