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民
2005-04-29 00:44:03Ｒ．Ｓ．托馬斯
詩選刊
2005年2期
Ｒ．Ｓ．托馬斯
雅谷·普萊塔奇，就叫他這個名字吧，
只是個威爾士荒山中的普通人，
在白云深處養了幾只羊。
有時削削甜菜，綠皮剝去，
黃筋現出，就心滿意足
咧嘴癡笑；或把荒地翻成
一片凝固的海在風里閃爍--
日子就這么過著，
鮮有的開懷大笑不多于
太陽每周一次碾碎陰沉的天空。
夜晚默然靜坐在椅上，
偶爾俯身朝火堆啐口痰。
他心靈的空洞有種東西令人駭然。
他的衣服，散發多年的汗臭
與牲口的騷味，這赤裸的原始
震驚矯揉造作的雅士。
然而這就是你的原型，他，一季又一季，
與雨的圍攻抗衡，與風的肆虐對峙，
保衛他的人種--一座堅強的堡壘
即便在死亡的混亂中也牢不可破。
記住他吧，因為他也是斗爭的勝利者，
好奇的星空下，不朽如一棵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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