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來暑往雪月孤,松魂柏氣入肌膚,浮世榮枯如何看,得來佳句苦卻無。”柏青先生的這四句詩,印在《長城出版社》新近出版的《何需百草》詩詞書法專集的封底處,對照柏青先生的人生履歷和藝術追求,細品詩中韻味,儼然一幅大寫意的自畫像。
初識柏青,只見他長發披肩,美髯飄飄,雙目炯炯,身著一襲中式深蘭袍,便覺似有些仙風道骨,及至細聊,知其果非凡人。他祖籍遼寧,自幼酷愛藝術,“不喜煙酒茶,寄心詩書畫”。曾寄宿京西翠微山法海禪寺3年,效翠微松柏,故名柏青,號苦行僧。為人我行我素,苦研思變,從不攀龍附鳳,人云亦云。藝求其道,術求其絕,收求其識,藏求其真。立志能人所不能,研人所不研。正如他的一首勵志詩所云:“不僧不俗心已空,亦僧亦俗任人評;俗而不俗悟世道,似僧非僧我獨行?!?/p>

讀罷《何需百草》詩集,掩卷沉思,對這個滾滾紅塵中特立獨行的民間詩人,不禁肅然起敬。自古詩作多言情志,但柏青的詩多入世而悟,多重哲理,開悟心扉,啟迪睿智,力求穿越時空,給人以回味思考的空間,給人以震撼奮進的力量。品讀起來似有“掛礙中斷心豁開”的快感;有不藥而藥,不治而治,“心病何需嘗百草”的奇效。柏青的詩雖然不講究平仄押韻,但通俗易懂,瑯瑯上口,雅俗共賞。柏青的詩既有現代意識,又有中華傳統文化易、儒、禪、道的機鋒理念,這是他40多年來臥薪嘗膽,博覽群書,研究歷史文化,研究社會人生的結晶。
柏青的詩別具風格,書法也自成一體?!?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