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余時間閱讀《江門文藝》,不知不覺已有七八年了。2006年元旦這一天的清晨,我懷著敬仰的心情,來到了神往已久的江門文化城廣場前。微風輕拂,空氣清爽宜人,我站在一塊塊石板鋪砌成的廣場上,凝視著“江門文化城”這幾個遒勁有力的大字,心情無比歡暢。早就有其他的讀者朋友先到了,雖然大多都不曾相識,但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過節般的歡愉。
在大家相互的問候中,我很快認識了一位在江門做業務員的朋友,叫陳道勇,他很健談很熱情。我倆在一邊滴咕著,我說:“想到編輯部去看看,不知……”他說:“想去就去吧,各位老師都很熱情的。”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他說:“我和各位老師都很熟,我的自行車就放在那樓梯口呢,我倆一起去吧?!弊呱隙牵姷揭晃焕蠋熣驹谧狼翱锤寮?,憑著以前在《江門文藝》上的印象,好像是鄢文江老師,聽陳道勇講,果然是。一時間,我還未作自我介紹,鄢老師就伸出了熱情的雙手,一瞬間,上樓時拘謹的感覺蕩然無存。
正談話間,走廊上過來一位女編輯,戴一幅眼鏡,顯得端莊雅致,不用問一定是雪月老師。早有所聞雪月老師平易近人,真是百聞不如一見。雪月老師微笑著招待我倆坐下喝茶,然后像拉家常一樣和我們談起了各自的打工生活,那感覺絕不像是第一次見面,而是多年不見的老友重逢敘舊。在閑談中得知,雪月老師是梅州市人,曾經也在工廠里打過工,能取得今天這么好的成就,確實是“梅花香自苦寒來”。
旅游的時間到了,我們坐上旅行社安排好的大巴,向玉湖風景區駛去。車上,熱情的導游小姐為我們繪聲繪色地講解了江門的山水古跡以及人文歷史,不時引發滿車人的大笑。風景區內游人如織,我們一行人在導游小姐的“領導”下緩緩而行,只見山色蒼翠,湖水微瀾澄潔。
走著走著,只見幾位讀者朋友圍在一位長得高大威猛的老師身邊請教寫作上的問題,機不可失,我也趕緊湊過去聽聽。才知道這位就是蔡祖英老師,以前《寫作之窗》欄目的主持人。難怪這么多讀者朋友圍著他不放,要想提高自己的寫作水平,這回可算是找對人啦。談著談著,沒想到我們竟然還是鄰縣老鄉呢。
來到周總理銅像前,不知是誰說:“今天邀請到的封面女孩在這里,有哪位男士想和她們合影留念可得抓住機會喲!”話音剛落,這邊男士人叢里立刻響應聲鼓掌聲一大片,幾個封面女孩也就落落大方地往當中一站,大有沉著應戰的味道。這樣一來,反倒是剛才叫得最響的幾個男士顯得沒勇氣了,害起羞來忸忸怩怩不敢上。窘迫之下,大伙你推我搡終于還是有幾位男士被推上去合影了,惹得四周觀眾笑聲一片。
快到中午了,我因要趕回公司上班,只得和各位朋友話別。剛巧,幾位編輯老師下午另有一項活動也要先走一步,于是我就和幾位老師同乘一輛車返回。沒想到的是郭主編親自當司機開車,他邀請我一塊兒吃完午飯再走,真是盛情難卻。在行車途中和飯桌上,郭主編和吳副主編非常謙遜地征求我對《江門文藝》的意見。限于見識,我所說的意見只能是管中窺豹僅見一斑,但兩位主編還是很認真地傾聽著。鄢老師和蔡老師也非常關注地詢問起我所在工廠里工友們的生活狀況。難怪《江門文藝》這么受我們打工一族的歡迎,飲水思源,原來編輯這本雜志的主編和各位老師們是那么地關注我們這一階層的生存狀況。
吃完午飯,郭主編又親自開車把我送到江門汽車總站,臨別時,大家依依不舍地招手致意,相互祝愿。返回的途中,暖意盈懷,感到這一天過得特別充實,特別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