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86元!北大副教授、央視《實話實說》前主持人阿憶日前在博客中公布的工資單引起了網友極大反響。去年年底,阿憶調入北大,工作之余經常客串節目主持人及嘉賓,受到網友指責,留言攻擊他“簡直太不敬業,道德和人格十分可疑……”對此,阿憶極為不滿,便在博客中將自己在北大做副教授所得收入一一列出,共計4786元。阿憶還將每月支出一一列出,最后居然為入不敷出。“如果不想辦法增加收入自救,僅憑學校發的那點工資不能活下去。”
看過此條新聞,筆者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北大副教授都叫窮,咱們小老百姓該怎么辦?如果近5000元的工資都不能生存,那么兩、三千元、一千多元甚至家庭月收入只有幾百元的,該怎么生存?這筆工資在知識精英們身上便是“叫窮”,但是放到更多人身上也許叫“顯闊”,中國還有多少人看不起病、上不起學、住不起房啊!
我們姑且承認4786元的工資是不夠高,但我們的政府和高校,往往奉行的是“再苦不能苦教授,再窮不能窮專家”原則,他們的校內外津貼、福利、代課費、獎金及其他灰色收入等卻是很高的。去年全國稅務系統對作為重點納稅人的高收入行業和高收入個人作了界定,高校教師與俗稱“大款”“大腕”的企業主、明星等11類人群被共同界定為高收入個人。如果你一個北大副教授的月收入僅僅是4700多元,何況是全國知名的阿憶這樣的副教授,高校教師中還有幾人能稱得上是“高收入個人”?高校教師也就不必“重點納稅”了。
說穿了,那些知識精英們之所以不承認自己是高收入者,表面上是為自己的不務正業、四處撈外快行為尋找借口,實質是嚴重的攀比心態和“財富焦慮癥”在作祟。他們面對中國過快的發展速度和商界精英階層的財富積累速度,以社會“寵兒”——文化精英自居,總是努力與最富裕的階層進行攀比,結果越比越覺得自己是“窮人”,從而心態失衡,不愿意踏踏實實教書育人,踏踏實實生活,而急于實現個人的成功。
可是,如果這些精英們的欲望在攀比心態的促使下,一旦“無限”起來,那就相當危險。既然整天都為工資低而四處掙外快,其本身的職責也就可想而知了。作為人類靈魂的工程師,教師的崗位應當在講臺上、在圖書館里、在實驗室里,而不是一心只為了獲取“其他收入”。不放下“寵兒”心態,不認真做學問,不認真教書育人,何談教師的道德感和使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