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個角度看曾皙

曾皙是《子路、曾皙、冉有、公西華侍坐》一文中的重要角色，《教師教學(xué)用書》認為“曾皙從容灑脫而又謙恭”，成了一個需加以肯定甚至贊賞的人。然而，筆者認為，曾皙其實是一個善于揣摩老師心理、善于玩弄技巧手段的人。課文中有三處疑點。疑點之一，面對老師的提問，為什么避而不答？孔子問道：“點，爾何如？”按正常人的一般習(xí)慣，老師點名讓你回答，你應(yīng)該馬上答話，但是曾皙并沒有這樣做。曾皙先是彈奏了一段瑟，才站起來回答老師的提問。對比前三人，曾皙可謂聰明之至，并不直接回答，而是先營造氛圍，要知道，老師曾經(jīng)因為聽到美妙的《韶》樂而三月不知肉味，如此的安排，表面上有違于尊師的準則，但深層次來說，完全符合老師的興趣特點。避而不答，雖悖常情常理，卻完全符合彼情彼境。曾皙第一著棋勝利了。疑點之二，對待老師的問話，為什么引而不發(fā)？孔子均以“爾何如”詢問學(xué)生，前三人也都直接說到個人的志向，而曾皙卻答道：“異乎三子者之撰。”撰，才能，本文中指為政的才能。老師要問志向，學(xué)生卻回答才能，豈不答非所問？難道是曾皙水平有限，無法正面回答？顯然不是。曾皙在得到老師的“那有什么關(guān)系呢？也只是談?wù)劯髯缘闹鞠蛄T了”的一番“安慰”之后，又“出口成章”，以極富詩意的話語描繪了一幅極富詩意的場景：“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風(fēng)乎舞雩，詠而歸。”此時的口若懸河與前面的答非所問對比，我們會認為曾皙是一個水平有限的人嗎？答非所問只是一種引而不發(fā)，目的只在“逗引”出老師的另一番話，以加深老師對自己的印象。疑點之三，詢問老師，為什么那么關(guān)注對同窗的評價？曾皙向老師問了兩句話，兩句話都關(guān)系到老師對同窗的評價，這多少有點背后說別人壞話的感覺。這個問題可以從孔子的答話中得到說明。孔子這樣回答曾皙的第一個問題：“亦各言其志也已矣！”，孔子使用了三個語氣詞，而語氣詞連用，可以有效地加強語義表達，“也已矣”三個語氣詞翻譯過來是“罷了”的意思，這是在告誡曾皙，不必過問太多，今天的談話只不過是談?wù)劯髯缘闹鞠蛄T了，沒有其他用意。可曾皙還是不甘心抑或不死心，再次追問老師對子路的態(tài)度，這回是指名道姓。那曾皙為什么不問老師對自己回答的評價呢？很明顯，曾皙對自己的回答充滿信心，無需多問，而這信心正是建立在對老師心思的準確揣摩上，這種揣摩，獨立來看，是可取的，但是聯(lián)系曾皙一系列的表現(xiàn)來看，則又顯得虛偽而不足取。

學(xué)校：江西贛縣中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