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捕

黃瑞云

猴子海岸有一列山脈，面海一側懸巖陡壁，背海一邊萬壑千峰，上面樹木蒼郁，山果琳瑯，是猴子生活絕好的環境：有許多猴子群落，常年活躍在這兒的崇山峻嶺青林綠樹之間。正是這個原因，這里被稱為猴子海岸。

這兒的猴子特別狡黠矯捷，被歐洲的馬戲團看中，紛紛來捕捉猴子供他們戲耍。也有貪婪的猴腦嗜食者收買猴子殺以取食。大多數猴子先在馬戲團“供職”，爾后成為美食家的佳肴。如此出賣猴子便成為猴子海岸重要的經濟來源。

但捕捉猴子并非易事，無論用機械還是用獵槍，都會使捕到的猴子受到傷害，而且即使如此也很難捕到。一位聰明的酋長想出了一個絕妙的辦法：他馴養了兩只強健的猴子，成為特殊的“猴捕”，讓它們去捕捉自己的同類。由兩位猴捕去抓一只猴子簡直輕而易舉。每抓回一只猴子，酋長就用它們最愛吃的食物來獎賞它們，還讓它們喝酒，給它們服興奮劑，來刺激它們的積極性，使它們更加兇狠。沒有猴捕越不過的高崖深谷，沒有猴捕攀不上的絕壁險峰，也就不愁抓不到猴子。

猴子海岸酋長國生意興隆，一船一船的猴子源源不斷地運往歐洲，年復一年。歐洲時猴子的需求量越來越大，猴子海岸的猴子卻逐年減少。終于最后幾只也抓完了。

兩位猴捕立下了汗馬功勞，現在它們已無所事事。聰明的酋長動了心思，以十倍于其他猴子的高價，把兩只猴捕也賣了。

(曾煒摘自《雜文月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