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詩可以“吃”,歷代“吃”詩的人還真有呢!
宋代大詩人楊萬里年邁時就曾把詩當“早餐”“吃”,瞧:“船中活計只詩篇,讀了唐詩讀半山。不是老夫朝不食,半山絕句當早餐?!彼尤话淹醢肷剑ㄍ醢彩┑脑?,真的當“早餐”,正“吃”得津津有味。讀了讓人終身難忘。
據傳,陸游十三四歲時,曾以詩當“晚餐”。他說:“偶見藤床上有陶淵明之詩,因取詩文,欣然會心。日且暮,家人呼食;讀詩方樂,至夜,率不就食?!保鳌し街型ā杜慵罚?br/> 如果說以上兩位還是假吃的話,那么,還有真吃詩文的。張籍就真正吃杜甫的詩,“張籍取杜甫一帙,焚,取灰燼,副以膏蜜,頻飲之,曰:‘令吾肝腸從此改易!’”(清·魏源《默觚下·治篇一》)這真是一個嗜詩如命的張籍?。?br/> 
好詩文不僅可吃,它還能治病。古人云:“清吟可愈病。”我國詩壇很早就有讀詩文能夠治病之說。
民間有這樣一個傳說:有一個秀才,終日伏案疾書,文成而病,前去診治的郎中洞悉病源,未開處方,卻拿起這位秀才的文稿念了起來,故意顛三倒四地讀錯句子,臥床的秀才聽見自己的“錦繡文章”被讀得支離破碎,驢唇不對馬嘴,大怒之下翻身躍起,一把奪過文稿,高聲朗讀數遍,以糾正醫家之錯。孰料,讀罷頓覺神清體舒,痛楚若失。自此,秀才每天放聲誦讀詩書,病體漸漸不藥而愈。
據載,有一個患寒熱病的病人向杜甫求醫,杜甫說:“吾詩可以療之。”告訴那人誦讀他的名句“夜闌更秉燭,相對如夢寐?!蹦侨嗽诩曳磸驼b讀就是不見病好。于是又去請教杜甫,杜甫告訴他再換兩句,反復誦讀“子章髑髏血模糊,手提擲還崔大夫?!蹦侨俗駠谡b讀后,病情果然好了,不知道,這是不是心理作用。
宋代詩人陸游也曾賦詩曰:“閑吟可是治愁藥,一展吳箋萬事忘。”“兒扶一老候溪邊,來告頭風久未痊,不用萸術芎芷藥,吾詩讀罷自醒然。”可見詩人對誦讀健身的重視。
清代著名戲曲家養生家李漁對讀書健身深有感觸地說:“予生無他癖,惟好讀書,憂借以消,怒借以釋,牢騷不平之氣借以上除。”北宋杰出的文學家歐陽修在《東齋記》中對讀書能治病養生說得更具體、更生動。他說:“每體之不康,則或取六經百氏若古人述作之文章誦之,愛其深博閎達雄富偉麗之說,則必茫乎以思,暢乎以平,釋然不知疾之在體。”
常讀優美感人的詩文,可以把患者引進一個輕松愉快的審美意境,使患者產生忘卻一切紛擾的感覺,從而心曠神怡,心情舒暢,精神開朗。
古人云:“書猶藥也,善讀之,可以醫愚?!惫湃擞衷疲骸皠窬Ы鹂|衣,勸君吸取少年時?;ㄩ_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标懹握f:“呼童不應自升火,待飯未來還讀書?!编嵃鍢蛘f:“咬成幾句有用書,可以充饑;養培數竿新生竹,直似兒孫?!笨梢姽湃耸前言姰斪鞫嗝粗匾?,多么珍貴的事物來尊敬和喜愛。
編輯/孫櫟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