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人民大學性社會學研究所做過一次抽樣調查:在中國已婚或同居的男女中,每個月連一次性生活都沒有的人超過了25%,而在一年里連一次性生活都沒有的則占6.2%。
性社會學家認為,夫婦間沒有生理疾病或意外,卻長達一個月以上沒有默契的性生活,就是“無性婚姻”。
“無性婚姻”讓她郁悶林之華,女,29歲教師。“我們已經一年沒做愛了。”小林一開口就直說自己的郁悶。
小林三年前和丈夫結婚,一年后生下兒子。當她坐完“月子”回到丈夫身邊后,卻漸漸感覺兩人的關系疏遠了。丈夫埋怨小林“人變懶了,樣樣事情沒了興趣”。她覺得丈夫可能怪自己為了照顧兒子疏于家務,于是掃地、拖地更勤快,每頓晚飯都變著花樣做更多菜犒勞丈夫。可是丈夫對她的態度并沒有明顯改善,反而為了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找她的茬,結婚二年,夫妻就分床睡。白天開一部車上班、接送孩子,晚上卻形同陌路,一年來再沒有一次夫妻生活。
事業有成心無旁騖
高洋,男,35歲,私企老總。他其貌不揚,可艷福不淺,美貌、高雅的妻子力排眾議選擇了他。高洋不負妻子所望,自己籌集資金開了一家公司。不出一年,就擁有了一套高級別墅和自己的奔馳。
胸懷大志的高洋趁勢在全國各地開了幾家分公司,不分白天黑夜地在幾座大城市間往返奔波。繁忙的工作壓得他疲憊不堪,抽空回到家時就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覺。曾經有過的銷魂蕩魄的性事,只能成為悠遠的“舊事”。三十掛零的妻子,不得不壓抑著日益旺盛的性欲,過著無性愛的生活。
“無性婚姻”是暫時代價
曹先生,32歲,業務經理。“記得上大學時,有人問過我們一群男生,能否像柳下惠那樣坐懷不亂?結果被問的7個男生都一致地表示“做不到”。現在如果再有誰向我提出這個問題,我一定會回答‘可以’,因為生活的壓力已經使我過早地失去了‘性趣’。
我是做業務的,平時應酬很多,有時候也難免會有“柳下惠”的艷福,但我真的沒“亂”過。因為即便在這艷福無邊的時候,我心里想著的仍然只有我的業務。雖然住在風景如畫的高檔住宅小區里,但我們卻沒有一點浪漫的心思和心情。平常兩人有空在家,話題不是業務就是孩子,累了躺在床上,雙方也只有抱在一起互相取暖的力氣。
算起來,我們已經有3年多的時間沒有干那事了,但我們之間很體貼,一起做飯時,她總是買我喜歡吃的菜,而我也是挑她愛吃的菜買。”
無愛婚姻沒有“性”思
蘇湃,男,29歲,職員。蘇湃與三個女人有著復雜的感情瓜葛。一個是貌美如花、清高孤傲的邢小姐,倆人好了不到一年,蘇湃難以忍受她頤指氣使的大小姐氣派,不得不忍痛割愛。另一個是事業有成、與他同層而心胸狹窄的曾小姐。第三個就是曉柔,她既無美貌,又無事業,卻成了他的太太,這得歸功于她的溫柔體貼、賢淑大度、通情達理。
然而,雖然結了婚生了小孩,蘇湃總是割不斷對過去女友浪漫纏綿的回憶。直到有一天,他突然覺得:原來他與曉柔根本沒有那種刻骨銘心的愛情。面對曉柔怎么也激不起欲望的沖動,常常以出差、加班、外出應酬晚歸為由,減少與曉柔相擁而眠的機會。不知情的曉柔出于對他的關愛和體貼,也只好在這種無限期的“無性”生活中相夫教子。
“無性”不等于婚姻無愛
劉太太,36歲,家庭主婦。“我是一個無性婚姻者,而且這一狀況已經持續兩年多了。我有一批無話不說的閨中密友,她們當中也有一些與我一樣,基本處于無性婚姻狀態。
我先生的確也是太累了,精神壓力也大,身體總是處于疲憊狀態。有時我們獨處時他也會一時興奮,但欲望與能力總是不能同步。每當這時,他就會蹙起眉頭嘆氣,而我則只能假裝無所謂,讓他摟著睡過去——其實我只是假裝睡著了,因為只有這樣,他心里才會好受一些。
說實在的,我身體狀況非常好,碰到這種情況不論是生理上還是精神上都挺不好受的,但考慮到丈夫正處在事業的低谷,現在最需要的是鼓勵和理解。”
(摘自《人人健康》文/吳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