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巨才的第一位太太是個護士,上班非常辛苦,一天忙完回到家里,常常累得筋疲力盡。有一次,一個吉林的流浪詩人不知怎么和程巨才成了莫逆之交,在程巨才這里住了下來。白天,程巨才兩口子上班,流浪詩人就在程巨才家里呼呼大睡。程巨才上班很清閑,到單位應個卯,也找個地方呼呼大睡。到了晚上,兩個人精神都出奇的好,談詩,讀詩,爭論,說笑,一搞一個通宵。那還是上個世紀九十年代,家庭的住房面積都很小,程巨才的房子才四十多平方。這樣小面積的房子里兩個人這樣折騰,護士苦不堪言。最后,護士實在忍無可忍,只好跟流浪詩人攤牌說,要不你走,要不我走。流浪詩人看看護士,見護士一臉凜然的正氣,只好悄悄地離開程巨才的家。程巨才得知內情,一巴掌朝護士臉上摑了過去。
程巨才的第二位太太是個教師。有一次,山東的一個詩友來到程巨才的家里(程巨才家時常有這種來自全國各地的詩友),并且鼓動程巨才“行萬里路”。程巨才說單位有制度管著。詩友說,你心里要是還有制度這一概念,你就不要寫詩了。你記住,制度和詩歌,天生是一對敵人。其實,這話正是程巨才心里想的。于是,程巨才想了個變通的辦法,到醫院找老同學開了個病假條,交給單位的領導,跟上那位詩友離家出走了。兩個人走到四川萬縣,因為一個什么理論上的問題發生了爭執,程巨才一怒之下對那位詩友說,你聽著,明天別讓我再見到你,否則,我就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