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去的列車上

在一趟西去的列車上。我的對面坐下一個年輕的母親，嬰兒嘴里含著她的一只奶頭。手里抓著另一只奶頭，生怕被別人搶去的樣子。

吃了母奶，嬰兒坐起來，兩眼直勾勾地盯著小桌上的蘋果。他伸手抓了一個，接著又去抓另一個，母親抓住他的手，叫他別亂動。他不友好地眨了母親一眼，從母親手里抽出手來，當他再次伸手去抓時，母親抓住了他的手不讓他動。孩子哭了，是那種憤怒怨恨的哭嚎。同座的大人們勸這位母親說，讓孩子拿去玩吧，沒關(guān)系。

母親對大人們說。你們看他多貪婪。

母親不再管了，嬰兒也不再哭了，含著剛擠出的淚珠把小桌上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地摟在懷里，然后長吁了一口氣。望著母親得意地笑了。這一笑，使我想到了貪是人的天性。

《三字經(jīng)》講：“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意思是人之初是一張白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認為全是后天的。于是有了孟母三遷的故事。這其實否定了事物的兩面性，把研究人類劣根性引入了誤區(qū)。人之初，不完全是性本善，還有性本貪和性本惡的一面。因為人類是從獸類進化來的。既有野性劣跡的一面。又有人類本身學壞的一面。兩個不懂事的孩子坐在一起。厲害的把老實的推倒了，或者把老實的臉抓破了，互相搶玩具爭食也是很自然的事情。因為野獸也有霸食占有的一面。這與人類有些相似之處。

貪婪，這個人們不想面對諱莫如深而又逃遁無計的問題，今天已經(jīng)滲透到社會的層層面面，從總統(tǒng)到平民。世人都逃脫不了它的浸淫。

如牧師捧著《圣經(jīng)》對獅子老虎們說，看在上帝的面上不要貪婪了吧。不要大肆吞噬了吧。動物們不聽，可是作為高級動物的人又怎么樣呢?比獅子更兇殘百倍。更貪百倍。獅子老虎們是在生理需要的時候才去攻擊別的動物。可人的膨脹欲卻遠無止境。“有了千錢想萬錢。做了皇帝想成仙。”許多中國皇帝為了求長生不老迷信佛道兩教不可自拔。動物比人有滿足感，動物四足行走，人從四足進化到兩足行走。騰出兩手來拿東西。動物吃飽就走了，可人類還要拿。貪個不夠。貪了幾十萬幾百萬幾千萬。還在全億。最后連腦袋也貪進去了。自毀了不說，把老婆孩子也貪進去了。有一個貪官自己鋪路讓兒子去走。一直貪了幾百萬，最后父子兩蛄伴進去了。

貪婪像一個魔瓶裝著每個貪婪者。貪錢、貧物、貪酒、貪色、貪賭、貪權(quán)……可以這么說，當今世界是貪欲四伏的世界，人們?yōu)槭裁床话堰@樣一個重大問題列入人類心理發(fā)展史的研究?如果貧占繼續(xù)膨脹和泛濫。越然要禍國殃民。警惕人類可能的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