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個世紀以來,西藏使人入迷,成為不少夢幻小說和故事的靈感源泉。地域的遙遠和藏人信仰的佛教孕育了追求異國情調和奇妙意境的西方的想象力。但是,這種神話不應讓人們忘掉現實。盡管那些浪漫的親西藏人士會感到不悅,我們還是要指出:1949年前的西藏遠非他們所說的天堂,在那里只生活著淳樸善良和滿臉微笑,過著恬靜生活,專注宗教活動的人們。宣傳這種論調,無疑是想掩蓋西藏現實的另一個側面。西藏是這樣的一個地區,在那里,由于害怕失去權力,寺院對一切的改革都加以阻礙;而貴族階層極力保護其特權,策劃各種陰謀,勾心斗角;還有政教合一的當權派則把農奴制度合法化。在那里,農奴可以被買賣、轉讓、交換,被當成“會說話的馬”來使喚,而不被當成“人”來對待。
今日的達賴喇嘛,這個被視為“有善心的人”、“有魅力的人”和“諾貝爾和平獎獲得者”直至1949年,始終是這些勢力的代理人。
補充一點:西藏的寺院及其傳授佛經的學校強迫有兩個男孩的家庭把其中一個送到6000個寺院中的一個當僧侶,其結果是直到1951年,西藏95%的人口是文盲。"
西藏佛教和中國皇帝之間的關系可以追溯到13世紀(元朝)......西藏人把西藏和中國的關系視為“宗教領袖和其非宗教保護者”之間的關系。達賴喇嘛和班禪喇嘛擁有皇帝身邊的宗教顧問和神職人員的地位,而皇帝則是喇嘛進而延伸至整個西藏的保護者......皇帝像對待中華帝國其他所有臣民一樣,向喇嘛提供物質和軍事的支持。很清楚,達賴喇嘛一直是皇帝的封臣。
從1720年到1910年,西藏融入滿族皇朝(清朝)。
19世紀,英國從其占領的印度出發,而俄國則為了保持其在中亞的影響,兩國互相爭奪對西藏的控制權。面對其企圖屢遭失敗,英國于1906年(1912年重申)承認中國對西藏的宗主權。
在中國,絕大多數的皇家建筑物都使用漢文、蒙文、滿文和藏文4種文字就可以證明這一點。"
1950年,剛剛解放了國家大部分領土的中國人民解放軍進入了拉薩,并立即掀起了一系列的改革浪潮,其中最重要的是廢除農奴制,把千千萬萬的農奴重新變成了“人”。
中央政府和當時掌握地方政權的當權者在北京進行了談判,達賴喇嘛也參與了,會談達成了雙方同意的多項協議,協議賦予寺院和其他權貴以極大的自治權。
日漸失去權力的高級僧侶和貴族首先在1956年,接著在1959年發動叛變。達賴自己也承認,叛亂是由美國情報局提供資金和武器的。叛變失敗以后,其領導者逃亡到印度的達拉姆薩拉。
在文化大革命期間(1966—1976),和全國所發生的情況一樣,一些紅衛兵破壞寺院廟宇,迫害僧尼。這無疑是中國近代歷史上最黑暗的一頁。從20世紀80年代開始,人們做出巨大的努力來消除這場悲劇的痕跡:寺院按原狀得到修復,僧侶獲準重新回到其宗教場所。西藏地區向旅游業開放。經濟建設得到有力的推動。一條連接內地和拉薩的鐵路結束了該地區與外界的隔絕狀態,一些必要的生活物資也得以通過鐵路運進和運出。所有到過西藏的人都可以目睹商店琳瑯滿目的商品。居民的人均壽命在幾年內增加了十幾年,人人普遍可以接受醫療。新建了很多中小學和高等院校。為了實現西藏的現代化,并使之融入到全國的經濟當中去,國家向該地區進行了大規模的投資。
此外,通過建立自然保護區和應用可再生能源,可以看出國家特別重視對自然環境的保護。總之,西藏人的生活從未達到過如今這樣高的水平,所有的經濟指標都證明了這一點。
如同中國的其他地區一樣,西藏也面臨許多亟待解決的經濟和文化方面的問題。但是,根據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和世界銀行的資料,“中國在20年內已經成功地解決了3億5千萬人的溫飽問題”,其中就有數百萬的西藏人。
不要忘記西藏是全球最為敏感的地區之一。青藏高原正是亞洲幾條大河流的源頭:恒河、布拉馬普特拉河、黃河、長江、湄公河等。西藏還蘊藏著豐富的鈾、鋁礬土、銅、鋰等各種礦藏,還有石油和天然氣。
西藏成為各種利益集團貪婪爭奪的對象就不足為奇了。
最近在西藏和某些國家發生了顯然是由達賴和其親信策動的游行示威。如果認真觀察有關的照片,人們可以發現這只是極少數人的行為。但經過媒體的大肆渲染,這些事件在國際輿論當中造成了混亂,使某些人以此把北京的奧運會作為人質,給地區的穩定帶來威脅。
這是不能接受的。
同樣不能接受的是:少數的“筆桿子”和“演說家”又一次自視為法官和教師爺,來審判和教訓起中國來了。在西方人的思想里,滋生著太多的對東方的誤解。把他們煽動起來是毫無好處的。應該承認,由此可以看到日益嚴重的一種危機的征兆,即無能和排斥情緒的興起。
(本文作者瑟治·貝湖系北京外國語大學前專家、比中文化中心秘書長;亨利·雷德亨特勒系比中經貿委員會副主席" 北京外國語大學王炳東教授翻譯。讀者反饋請發至yumiao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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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編:鐘#8195;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