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中國文化報》記者袁嵐報道:若非記者親眼所見,很難相信一臺新編越劇會讓觀眾癡迷激賞——(2007年)11月24日,杭州越劇院上演的《一縷麻》讓杭州紅星劇院內座無虛席,無論是幕間還是劇終,140分鐘的演出始終被笑聲和掌聲簇擁著。看得出觀眾的表達絕非刻意,因為就連主演也不知道當晚坐在臺下的還有從北京趕來的戲曲界專家。
注意,這個《一縷麻》的原作者就是包天笑,當年梅蘭芳先生還把這《一縷麻》改編成京劇上演,而且梅先生著穿時裝出演,相當地轟動。事后,梅先生在《綴玉軒回憶錄》(載《大眾》月刊1943年2月1日)中稱贊《一縷麻》“感動了一些家長應允子女要求,解除封建婚約”。1945年,越劇名角范瑞娟和袁雪芬在上海明星大戲院也上演了該戲,同樣十分成功。為何能成功?除了劇情的感人之外,更重要的是這種戲順應了時代之潮流,而寫戲寫小說的人若能順應潮流或者領風氣之先,那么這樣的作家肯定是能夠被人記掛的。
包天笑就是這樣的作家。雖然現在好多人都知道李安的《色,戒》來自于張愛玲,卻不知道這《一縷麻》的原作則來自于民國大文人包天笑。即使有知道包大人的,也只是說他是鴛鴦蝴蝶派之一,其他則語焉不詳了。
一年前我應《燕趙都市報》之約,開始寫作“舊時風月”專欄,主要寫一些民國文人的真性情故事,多半也有點軼聞趣事的味道。我得向讀者交代,這些所謂的軼聞,總少不了要參考兩個人的文字,一個是人稱補白大王的鄭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