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燕祥先生成名很早,在上個世紀五十年代就是很有影響的政治抒情詩人,那時候也就十幾二十歲,他稱之為青春寫作,不過和現在所謂的青春文學和80后應該還是有本質的區別的。后來,他的這種寫作方式很快就被政治斗爭所打斷,復出時他已經人到中年。邵先生的中年寫作雖說重要,但其價值主要體現在文學理念的轉換、校正和平衡上。到了晚年,先生的寫作爐火純青,因為他很快就80后了,也就是說,再過幾年,他就80歲了。
——易清華
有評家稱沙河先生的文“短、有料、有味。不是抖機靈,而是人生精華加知識在里頭?!蔽疑钣型小?999年夏末,我曾在成都的大慈寺和沙河先生一道喝過茶,2001年的深秋,我又與龔明德先生一道陪沙河先生夫婦作江南游。讀其文,再觀其人,便覺其人格外親切;觀其人,又再讀其文,更感其文觸及靈魂。還有,沙河先生的字好,自撰的聯語也好。我曾說沙河先生的字瘦,象其人;但有骨,更象其人。我還記得那年與沙河先生在浙江海寧徐志摩的故居合過一張影,背景便是沙河先生所撰的一副對聯:“天空一片白云高先生你在/海上幾聲清韻遠后學我思”。在此,我想說的是,沙河先生其人其文,均為我輩后學之楷模,這是毋庸置疑的。
——彭國梁
認識李汝倫先生,是去年的一次廣州之行。之所以去廣州,是因為李元洛先生提及過汝倫先生。和汝倫先生約好后,登門之時,沒曾想汝倫先生早在宿舍大院內等我;進得門來,汝倫先生的談鋒又再令我吃驚。年逾古稀的老先生談及文學,不僅思維敏捷,更是口直心快,不遮掩、不矯飾,尤其對“五四”以來的新文學發展,頗多諍言,令人有茅塞頓開之感。汝倫先生的風骨及修為已在專輯中呈現,讀者嘗一臠可知鼎味,自能見識一位名家的品格和風范。
——遠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