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葉子
床……一只大手摸索著,當我默認了以后,他才輕手輕腳地褪去了我的衣服,我沒有反應。女人的身體是一粒小小的種子,需要男人的溫暖才會發出嫩綠可愛的芽,可是我的身體一直是沉睡的。
我曾經想拒絕他這樣紳士般地溫柔進入,有密友提醒我:你不能拒絕,你是他老婆不能把他往別的女人身上推。
老公是數學教師,做了多年的班主任,是那種一絲不茍、為人師表的正人君子。有人作調查問女人最喜歡哪個國家的男人,有90%的女人回答不喜歡英國男人,因為他們太紳士,做愛前會問:親愛的,我可以嗎?做愛后會說,親愛的,晚安,溫柔得讓人窒息。老公就是如此。每次征得我的同意后,總是小心翼翼地像剝粽子一樣剝開我的衣服,然后開始解方程式,一步一步地求解或論證。結果對了,他就滿意了,從不想想會不會還有其他的求解方法。到后來,我這道題被他簡略到只剩下后半部分和結尾,一點新意都沒有。
如今的我,早已不是羞澀和懵懂的女孩了。我是一個成熟的婦人,內心和肉體,都蓄滿了激情的春水,我渴望老公能把這一池春水攪個驚濤拍岸再卷起千堆雪。
有一次,和他一起看電視,劇中有一個場面,女孩的衣物被男孩粗暴地撕去了,露出雪白誘人的胴體。老公罵了一句:這些禽獸!不知怎么,我竟頂撞了他一句:強暴更能使女人產生快感!他異樣地看了看我說,你腦子不會有毛病吧?
李碧華說過一句話:付中等勞力,過上等生活,享下等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