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薇薇
像醉酒勾引這種爛招數
他一定喜歡這種短暫而充滿了陌生探索的激情。這種迷戀使他變成一個多么有技巧的男人,夜色瀾生,以魔力浸淫他修長的手指。我清楚地聽到自己的每一寸肌膚都在瘋狂地吶喊著對他的需要。
激情是一件可以很簡單的事情,不需要熱愛、迷戀、仇恨、報復、不舍,不需要包括任何心靈感覺在內的任何情感。熟知欲望這種東西的男女都知道,身體所擁有的自主權,遠比你想象中的要強大許多。
我見到納言的時候,是在武漢的一家酒吧里。
我知道納言會出現在這間酒吧里。來武漢之前,我把這個男人研究得很透徹。他喜歡灰色襯衣,抽白沙煙,吃五分熟的牛排,喜歡瘦高而蒼白的女人,喜歡來這間酒吧喝烈性酒。
納言是一個長得很不錯的男人。濃眉,細長的眼,眉稍盡是桃花。這是一個很討女人喜歡的男人。
我穿黑色的紗質襯衣,顯得我瘦且極蒼白。
在三個小時的飛行里,我一直在想納言,這個言詞犀利眼帶桃花的英俊男人。為著我那么想念他,為著我是一個不懂得成全的壞女人。我一定要喝醉并且一定要倒在納言的身上。
請原諒我,我也不想用這么爛俗的方法。去勾引像納言這樣特別的男人。
但往往很多特別的事情,都是用最爛俗的方式才容易達到目的。
所以,當納言把我放上他的床,當我感覺到他修長而充滿了誘惑力的手指時,我知道,像醉酒勾引這種爛招數。也是可以勾引到納言這種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