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行路難”

陳小牧

東京的軌道交通堪稱發達，但每次去東京仍會有種“行路難”的感覺。

其間最難的并非是乘坐軌道交通，而是下了車從車站出口處出來后該如何找到具體幾丁目幾號的問題。因為日本的門牌號排列全無規律可循，像在中國那樣依據單雙號去找是全然行不通的。原因之一是日本許多土地私有化，屬于個人。某天在某塊地上會突然出現一幢樓宇，一個新的號碼。日本的門牌號排列極其“混亂”（從一個外國人的視點來看），甚至有些大樓是沒有門牌號的。我至今不知道，日本的郵遞員是如何能夠將郵件準確無誤送達的。

原本應對道路了如指掌的計程車司機也是云里霧里，似乎日本的出租車司機普遍不太認路。門牌號排列無序固然是一個原因，但日本司機自身也有諸多不足：司機老齡化問題，還有就是對GPS和地圖的過分依賴。

最近一次去東京出差，又勾起了我對在日本“行路難”的痛楚記憶。

某天，為了節省時間，我們在下了電車后打車去某約定的學校訪問。司機繞了半天，仍是無果而終，最后索性說：不好意思，你們下車自己慢慢找吧，估計就在這附近。我和同事面面相覷，但嘴里還是客氣地說：沒關系，我們找找看吧！畢竟對方是一位耄耋老人（日本出租車司機老齡化現象十分嚴重）。眾所周知，日本的出租車費很貴，普通的日本人外出時，沒有什么急事一般是不會選擇“打的”的。但是現在在日本，好多司機卻無法將客人準確無誤地送達目的地，讓人無不遺憾！連日本人自己也說：司機不認識路，便失去了“打的”的意義。每次從日本回來，都會對國內的出租車司機平添一份敬意：在中國打車真好！中國的司機太厲害了，只要你能夠報出地名，他們通常都能夠找得到。

在日本定居多年的朋友告訴我：以后去日本最好事先在Yahoo!JAPAN上將你要去的目的地的門牌號依次輸入然后打印出周邊地圖，這樣會方便許多。多數日本人也是這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