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官要行多少不義才會自斃
日前,被稱為“紀委書記第一貪”的原湖南省郴州市市委副書記、市紀委書記曾錦春終于站在了被告席上(《雜文選刊》2008年6月[上]《誰來監督紀委書記》),貪官“東窗”事發,有因家中被盜卻不敢聲張而最終紙包不住火的;有因被“小姐”敲詐而惶惶然露出馬腳的;甚至還有為爭利奪權而瘋狗般互咬扯碎神秘外衣的;當然更多的還是被有良知的群眾舉報而掀開其冰山一角的。雖不盡相同,但有一點卻驚人的相似,那就是很少有是因紀檢監察等相關部門主動出擊而查獲的。為官一任禍害一方,貪官劣跡斑斑,老百姓忍無可忍,我們擁有各種高新偵破技術的紀檢監察部門竟然事先一點不知情,何其怪哉?
從1997年曾錦春第一次伸手算起,將近十年光陰,“潛伏期”也忒長了吧,就是再狡猾,再隱蔽,再會演戲作秀,如此蛻變難道真的是天衣無縫么?就沒有露出一點蛛絲馬跡?貪官只要不是捅出了天大的簍子,危急時刻自有人出面藏著掖著護著,逢兇化吉,遇難呈祥,邊貪邊升甚至咸魚翻身、帶病晉升。令人不解的是,在長達數年的時間里,蛀蟲在身,日侵夜蝕,我們的相關部門竟然沒有一絲疼痛之感而去“望、聞、問、切”,豈是一個“失職”就能說得過去的?若非事出意外,曾錦春恐怕還在謀算著怎么去“雙規”別人,龐家鈺還在頭疼良宵美景招何人共度。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多行不義必自斃。別看貪官在位時為所欲為,置黨紀國法于腦后,可終究難逃法律的制裁,但這個“報應”未免太姍姍來遲,這個代價也未免太沉重。我們的紀檢監察部門為何就不能未雨綢繆在羊還未亡時就把牢給扎緊呢?看來,把我們官員手中的印把子始終曝曬在陽光之下,接受全社會的有效監督,形成能者上庸者讓貪者晾的官員任命機制,是當務之急。
侯德勝 (河南)
笑,在對罵的背后
看完楊耕身先生的《民主就在與總統面對面時》(《雜文選刊》2008年5月[上])后,我不禁大笑。好可愛的性情總統!好可愛的性情公民!笑后深思,不覺感慨。
總統與公民對罵,語言固然粗俗不堪,總統有失風度,公民有失修養。但最可愛的就是這對罵背后的內容。它體現的是人與人之間天賦的平等,公民兩個字在這場對罵中凸顯得令人驚喜。什么是民主?就是還原人的本色,讓人們以平等的身份去交流思想去維護彼此的尊嚴。民主的本質就是真實,就是理性。真實的好惡、修養、風度使個體能夠理性地意識到自我的獨立主體地位。神化與鬼化都是不民主的。脫盡后天獲得的一切外在的冠冕,才能顯示出人之為人的根本。民主能體現人性,人性要求民主。民主就是要每個人都做自己的主人,在合法的范圍內,決定自己行動的方向。
對罵的背后,官本位蕩然無存;對罵的背后,人本位彰顯無遺。真實的總統,即使你在執行公務,也應牢記你首先是一個人,然后才是總統;真實的公民,即使你在應對大人物,也應牢記你首先是一個人,然后才是一個下屬。
舒立新(遼寧)
老鼠和貪官也有諸多不同之處
讀了吳書純的《貪官和老鼠到底誰像誰》一文(《雜文選刊》2008年4月[上]),感慨不已。文中列舉了貪官和老鼠很多相似之處,非常正確。不過在下認為,老鼠和貪官也有諸多不同之處,諸如:
從外在形象上看,老鼠尖嘴猴腮賊眉鼠眼一副猥瑣相,而貪官一般都是方面大耳慈眉善目笑容可掬,就像彌勒佛或笑面娃娃;從偷盜數量上看,老鼠偷取的東西畢竟十分有限,而貪官一個可頂千萬只老鼠,金銀財寶堆積如山,數量巨大;從作案手段上看,老鼠是直來直去地偷竊,而貪官則很狡猾奸詐,用盡各種手段和辦法;從作案時間上看,老鼠作案只在夜晚陰暗處,而貪官一般都在光天化日之下光明正大地“不拿白不拿”;從所處地位上看,老鼠過街“人人喊打”,而貪官卻無人敢打,人們又敬又怕;從消費方式上看,老鼠一般也就吃飽拉倒,而貪官在吃飽喝足之后,可以聲色犬馬或者“學習考察”;從后果影響上看,老鼠偷點東西,個人損失一點,生活不會有什么大的影響,而貪官則危害了全體人民,敗壞了整個社會,甚至斷送一個國家;從制約機制上看,老鼠要受多方面條件限制,而貪官幾乎沒有“天敵”,可以為所欲為,惟我獨尊;從潛逃方式上看,老鼠至多一個窩兒里有幾條通道,而貪官卻不止一個窩兒,甚至還有好幾個出國護照,關鍵時刻可以充分選擇去哪個國家……
李向軍(黑龍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