穎 堯
韓國總統(tǒng)李明博:撿垃圾上大學
2007年12月19日,韓國新一任總統(tǒng)選舉如期舉行,在眾位候選人中,大國家黨的李明博一路領先,他不僅是韓國人心目中的“準總統(tǒng)”,更是一位具有傳奇色彩的“打工仔總統(tǒng)”。
李明博今年65歲,在韓國。至少上演過兩部以李明博人生經歷為藍本的電視劇。李明博說:“人人都說我是‘打工仔的神話,其實沒有神話的!有的是重重的危機與內外的挑戰(zhàn),這些造就了我沖破障礙的意志。”
李明博家境不好,還是個孩子的時候,他便穿梭于大街小巷,叫賣糕點、水果、火柴和冰激凌。上了高中、為了掙錢供養(yǎng)二哥讀大學,李明博幾乎要放棄學業(yè)。為了能繼續(xù)上學,他向母親承諾“不向家里要一分錢學費”,并以第一名的成績考入了一所夜間高中。白天,李明博四處叫賣或撿垃圾,晚上上課、復習。連續(xù)3年,李明博的成績都是第一,獲得了全校惟一的全額獎學金。
高中畢業(yè)后,李明博隨家人移居漢城(現名首爾),繼續(xù)打零工掙錢。他在清溪川的舊書店買廉價的參考書復習,考上了高麗大學商學院。每天清晨,李明博清理垃圾,掙來的錢勉強能交上學費。他的成績保持一貫的優(yōu)秀。大三時,李明博渴望“走出框框改造自我”,他認為許多大學生養(yǎng)尊處優(yōu)、無目標。他自薦當上了學生會會長。在回憶錄中,他寫道:“新的李明博在這時誕生了。這是我有生以來重大的轉折點。”
沒過多久,災難再次降臨到他的頭上。由于不滿當時韓日關系的正常化,李明博帶頭參加了抗議,被憲兵抓了起來,并被判處3年徒刑。6個月后,李明博被放了出來,他沮喪了,“一個蹲過監(jiān)獄的人,還有前途嗎?我的人生就這么結束了?”“是的,不能就這么結束!”李明博攥緊了拳頭。
李明博成熟了,在他的字典里,只有“堅強”和“第一”兩個詞。
以后的李明博正如韓劇《野望的歲月》講述的那樣,為了找到工作,他給當時的韓國總統(tǒng)寫信,進入了現代集團的前身——現代工程公司。從一名小職員做起,一步步上升,現代人給他取了綽號——“推土機”。29歲,李明博當上了現代的理事,35歲成為CEO,46歲坐上了社長的位子。1992年,李明博走進政壇,參加議會選舉,當選議員。2002年,他成為漢城市市長。
12月19日是李明博的生日和結婚紀念日。2007年的這一天也成為李明博的第三個紀念日——入主總統(tǒng)府青瓦臺。英國首相布朗:害羞的“小白鼠”
2007年6月27日,布朗從布萊爾手中接過“接力棒”,成為新一任英國首相。
布萊爾時刻面帶笑貌,布朗卻不茍言笑、嚴肅老成,在經濟學家理查德·霍爾特眼中,布朗“勤奮、聰明”,但“性格孤傲,令人敬畏”。布朗也許是自丘吉爾以來最具智慧的英國首相,因為他有“神童”背景。
布朗的簡歷中很少提及一段歷史:1961年,10歲的布朗以超過130的智商,與另外35個“神童”一起被挑選進入蘇格蘭最好的中學可卡迪中學。學校的拉丁語校訓“自強不息”影響了布朗的一生。在6年的時間里,布朗與同伴們接受了“魔鬼式”訓練,不少人因學業(yè)壓力過大而企圖自殺,留下心理陰影。布朗也十分討厭那段日子。在1967年5月的一篇文章中,16歲的布朗譴責“象牙塔中的教育家們”——以如此不公、高壓的方式來教育一小部分人,給所謂的“神童”造成身心傷害,“我就像一只小白鼠。”“傷害”指什么不得而知,但布朗不茍言笑、嚴肅老成甚至有些拘謹木訥的性格,似乎是那場教育留下的后遺癥。
在進愛丁堡大學前不久,布朗打橄欖球時弄傷了眼睛。他不得不躺在醫(yī)院里,雙眼被蓋上眼罩,不能動彈也無法看書。他左眼的視網膜被摘除,做了3次手術均以失敗而告終,左眼徹底失明。幾個月后,右眼也出現了癥狀,經過檢查和治療算是保住了視力。眼睛受傷的經歷讓布朗確立了人生方向——認真做事,因為他總怕失去右眼。
大學成了布朗對人生方向進行檢驗的實驗田。他不但成績優(yōu)秀,也顯露出了政治抱負。他負責編輯學生雜志,并披露了愛丁堡大學對種族隔離前的南非進行的投資行為。21歲時,他成了愛丁堡大學歷史上第二位“學生校長”,其間,經過向大學管理部門激烈的爭取,他贏得了主持校董會的權利。1975年,24歲的布朗創(chuàng)立了《蘇格蘭紅報》,對蘇格蘭地區(qū)的社會和經濟狀況進行了分析。其口氣與手筆都帶著明顯的首相色彩。
在大學里,布朗培養(yǎng)了性格的另一面——永不言敗、知難而進。
俄羅斯總統(tǒng)普京:冷面“間諜”
一首《嫁人要嫁普京這樣的人》的歌正風靡俄羅斯。
觀察者、斗士和堅定的信仰者是這位中等身材、瘦削、表情嚴肅的中年人的代名詞。接觸過他的人都有這樣的感觸:很“冷”,他的凝視似乎穿透對方的不安。普京習慣沉默地沉思,有一雙讓人無法說謊的眼睛。普京最與眾不同的是貫穿于他一生的“執(zhí)著”。
普京早年就有當一名克格勃的夢想,12歲的時候。他跑到一個據說是招募克格勃的地點,主動要求成為其中的一員。接待他的人以“有動機的人不能做克格勃”為由拒絕了他,并隨口說,他們只招大學生,而且是國立列寧格勒大學法律系的學生。
為了實現夢想,普京刻苦學習,1970年考入國立列寧格勒大學法律系國際法專業(yè)。
在一大幫學生中,普京一點兒都不出色,據他的同學回憶,普京“深思,話不多,但一針見血,給人一種很神秘的感覺”。剛上大學五年級,一個叫伊萬·瓦西里耶維奇的人到學校找普京,并同他在一間教室里進行了談話。伊萬是克格勃的工作人員,他建議普京為國家安全機關工作。普京在一次接受采訪時回憶說:“我立刻就同意了。”普京的一位大學同學說:“我們當時都想成為偵察員,到民警局工作,所以更重視刑法和民法等課程。只有瓦洛佳(普京的小名)與眾不同。他各門課程學得都很好。我們至今也無法理解,克格勃為何單單相中了瓦洛佳?或許只有他那樣的人才會人選克格勃:學習成績優(yōu)秀,不顯山不露水……甚至從未愛過同年級女生。”
大學畢業(yè)后,普京很長一段時間杳無音信,他未給任何同學寫過信,或打過電話。不聲不響的瓦洛佳當上圣彼得堡市副市長的消息,同學們還是從報紙上知道的。
(譚雪摘自《大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