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殺之爭
蔡元培赴德國萊比錫游學時,聽朋友李石曾談到食肉的害處,正好他又看過俄國大文豪列夫·托爾斯泰著作中關于打獵的慘狀描寫,蔡元培于是宣布不再食肉,還勸告朋友壽孝天說:“蔬食有三義:一衛生,二戒殺,三節用。”并表明自己蔬食專是因為戒殺。
壽孝天回信引用杜亞泉的話說:“植物未嘗無生命,戒殺義不能成立。”對此,蔡元培說:“戒殺者,非倫理學問題,而感情問題。”他解釋說,蔬食者不是絕對不殺動物,一葉一水中也有不知道多少動物,但因為常人無法看見,所以感情也未能顧及。而對于能夠看見的動物,感情則可以顧及,所以要戒殺。
拒絕坐轎
蔡元培一生對坐轎最為反感,他認為用人抬人是不人道的,而且兩人甚至三四人為一個人代步也不經濟。人力車夫一個人拉一個人,經濟倒是經濟,但眼睜睜地看到人家佝僂喘氣出汗,實在大為不忍。所以他有船則坐船,有公車則坐公車。他認為腳踏車和摩托車最為文明,不得已時坐馬車。實在沒有辦法要坐人力車時,他首先問好價錢,一到即付錢,決不講價錢。
其責也嚴
很多北大的教師、學生對于蔡元培的印象都是從不隨便夸獎人,也不嚴厲責備人。但據其學生、后來還做過北大代理校長的傅斯年回憶,蔡先生有時候責人也是十分嚴格的。
當時傅斯年的班上有一個同學因為長成一副官僚面孔,rSxc4dHpET9abjjS3l1pKA==做事也很不討人喜歡,于是有人貼出“討伐”告示,對該同學加以諷刺挖苦,結果引來更多的匿名帖子,一起攻擊該同學。當時,大家都很得意,以為痛快淋漓。沒想到蔡元培在一次大會上嚴詞批評,指出大家對同學的不滿可以進行規勸,才是同學之誼,如果不可規勸也該對校方反映。現在用揭帖的方式,受之者即使有過錯也決不會改悔了,對揭帖的人自己。則已是喪失品性的開端。這次訓話后,北大的匿名壁報基本上絕跡了。
還有一次,北伐取得勝利,很多學生在蔡元培先生家里吃飯,大家興高采烈,喝了不少酒,蔡先生自己也喝多了。傅斯年借著酒勁說起狂話來了,他說以后我們國家強大了不但要消滅日本小鬼,就是西洋鬼子也要趕出蘇伊士運河以西,天下統統“郡縣之”,沒想到蔡元培先生怫然變色,聲色俱厲地說:“這除非你做大將!”即便是酒后,蔡元培也絕對不能允許學生有己所不欲施于他人的狂妄之語。傅斯年先生此后每想起就感到羞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