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瀾:專欄作家,現居深圳,曾于湖南衛視《粉紅》、《深圳青年》、《私人坊》等雜志開設專欄。曾在國內十余家報刊發表作品一百余萬字。
不想失眠的詩人不是好詩人,不想失眠的情人卻是好情人。
某日出差去江浙某地(具體何處就不明言了),下飛機在機場大巴上才坐定,就聽到后座倆漢子在嘀咕。
A哀嘆:“余昨夜又失眠。”
B體恤道:“我幫你找的小姐呢?”
A憤然:“娘希匹,那妞好生不職業,一邊‘干活’一邊看報紙!”
本人不禁大笑,惹得眾目睽睽。需知失眠這字眼,在傳統文化中向來都是很有嚼頭的。失眠,一向與賞月、采菊、高山、流水、花間一壺酒、飛流直下三千尺……等等藝術元素劃等號。叫雞不爽而失眠,真真有“焚琴煮鶴”之感呢。
幼時老師曾提問:“江楓漁火對愁眠,愁眠做何解?”本人不假思索脫口而出:“愁眠就是失眠。”印象中老師操著王小丫的手勢說:“恭喜你,答對了!”從此心中埋下了種子——失眠是名流雅士專愛干的勾當。失眠就是那舊時王謝堂前燕,是不屑于飛入尋常百姓家的。農民兄弟就從來不失眠,沒等半個月亮爬上來,早去會了周公。
我國最早的商業形象代言人關羽就經常失眠,于是就有了“秉燭夜讀春秋”;晉代名士祖逖沒錢買酒難以入睡,于是就有了“聞雞起舞”;宋太祖趙匡胤對他的馬仔們說:“吾終夕未嘗安枕而臥。得了天下,卻夜夜失眠,竟為何事?”輕輕松松杯酒釋兵權。電影《泰坦尼克》中,杰克由于失眠,才得了機會英雄救美;在電影《畢業生》里,那個皮老肉糟的中產階級貴婦,漫不經心一句“我常常失眠”,便將達斯廷#8226;霍夫曼勾上了床;從羅丹為巴爾扎克創作的塑像上我們看到,人類的失眠POSE已經牛X到了極點——巴爾扎克胡亂披著睡衣,披頭散發,酥胸半露,仰望滿天星斗,一付酷樣。
不想失眠的詩人不是好詩人,不想失眠的情人卻是好情人。
美國醫學界公布最新研究成果——人類失眠的主要原因是性高潮的缺失!當一個人正處于性欲旺盛時期而又長時間得不到發泄時,神經系統便處于高度的亢奮狀態,焦慮不安、煩躁,于是失眠便接踵而來。調查更顯示,56%的男人為了讓自己更快睡著而春夢一場!
如此說來,人類種種半夜耍酷或是聞雞發飆,都只不過是性愛的一場前戲?!
調查還顯示,最有利于女人睡眠的做愛時間是30分鐘,如此這般女人才能心滿意足地睡去。而男人只需3分鐘。一部分男人說,如果僅僅是為了最后一下的快感,他們還能更快。每次性活動,女人體能消耗只是男人的三分之一甚至更少。而男人做愛30分鐘所消耗掉的能量不飭于萬米跑,體力不支完事兒后,馬上就會一簾幽夢。
女人得不到性滿足,睡眠質量下降的狀況會更明顯。所以,專家們建議,要想讓性愛為酣暢的睡眠加分,女性應積極尋找“性福”,在床上化被動為主動。那種一味迎合,一切等著對方施予不但是對性愛的褻瀆,更是導致失眠的罪魁。在床上放浪形骸的女人更容易通過性愛獲得高質量睡眠。
這個,與農民兄弟犁了三十畝地后睡得更香,道理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