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來,我什么也干不下去,心情沉重。每天都守在電視機旁收看四川那邊的新聞,一直跟著流淚。朋友們也和我一樣,相互發著短信,相互安慰著,祈禱著,祝福著。
2008年5月12日這一天,我經歷了:地震、被騙、醉酒、“入道”、丟手機。
5月12日上午9:30,我在北京人民大會堂吉林廳參加了軍旅作家徐劍的長篇報告文學《冰冷血熱》發布會。會議差不多在11:30結束,與會的趙瑜、李炳銀、胡殷紅、蕭立軍、何西來等幾位老朋友說要一起吃午飯。正在商量的時候,徐劍說:“晚上我要設大宴請大家,六點鐘,在宣武門附近那個云南菜館。”于是,我們幾位中午就不想再吃飯,各自回家。
我本已買好12日晚回長春的火車票,打算開完徐劍的會就要走的,但在大家的挽留勸說下,我準備去退票。從人民大會堂出來,《中國作家》雜志副主編蕭立軍打車,把我和評論家李炳銀順路捎到建國門。之后我去北京站,李炳銀回家了。
到了北京站,我先去售票口問有沒有人買我這張票,問了幾聲,沒有人理我。我轉身向退票口走去,這時一位穿著赭色西裝的矮個子男人向我走來,說:“你的票是軟席,有點貴啊。”我沒理他,想他也不會買。他又跟隨上來:“我著急,貴也買吧。”我一陣欣喜,想想這樣自己還能少賠一些退票費。票價是365元,他付給我370元,我又找給他5元。我說:“謝謝啊!”接下來把錢放在包里就坐地鐵回賓館了。
回到賓館房間時還不到一點鐘,很累,很困,但想著給《羊城晚報》副刊“文學后臺”專欄的文章還沒有寫好,就馬上泡一杯濃茶,翻看著剛給責編胡文輝發走的那篇《大師走了,也帶走一個時代》,該文寫的是王元化的故事,當時我還沒有從王元化去世的悲痛中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