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是一個美麗、安靜和舒適的島嶼,穿行于臺北市綠樹環抱的街區之間,總給人一種安逸和清爽的感覺。而與眼下這美麗的環境相比,臺北市民的普遍道德水平,更給我留下了難以忘懷的印象。無論在與著名教授的學術對話,還是與學生助手的工作交往,乃至與私人復印店老板娘的私下閑談之中,都使我感覺到一種負責、守法、好客與謙虛的內在精神。正是在這些“看不見的實在”之中,深深滲透著某種長久積淀下來的道德自律基因。作為研究“中國傳統政治思想”的一位學人,這一感受似乎讓我也從中再次發現了自己研究方向的某些內在價值。
“道德體系”這種大詞,需要用日常生活的“小事”予以驗證。比如在臺北市,“交通管制燈”就是實實在在的“法律”,人們寧可站在沒有任何車輛駛過的十字路口“呆傻地”等候,也不愿意“聰明地”以身試法。在“捷運”的電梯上,人們也非常習慣地站在扶梯的右邊,以讓出左邊供有急事的旅客行走,而違反這個規定者則必然招致眾人的輕蔑和不恥。這不正是孔子所謂:“道之以政,齊之以刑,民免而無恥;道之以德,齊之以禮,有恥且格” 的現實寫照嗎?正如政治學理論中所常提及的,公民美德是民主政治的保障,道德框架之下的秩序感,實在地為其提供了法制基礎。任何一個期望走向民主、法制的社會,道德建設都是必不可免的基礎一環。
在臺灣近2個月中,我高效率地實現著研究目標,這與臺灣高度重視知識建設的成就直接相關。在中研院著名的傅斯年圖書館,我輕而易舉地找到了尋覓多時的關于政治符號方面的珍貴史料,真是喜出望外。各圖書館的服務人員一般均具有較高素質,她們對所管業務的熟悉程度和知識的廣泛度,令我相當吃驚。如在中研院的幾個圖書館,服務人員會熱情地幫助讀者熟悉分類系統,甚至可以直接把你帶到所需類書的書架,直到找到所需圖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