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以韓寒、郭敬明、春樹等青少年作家為80后的代表首先在市場的意義上獲得成功,姚明、劉翔等體育明星也被劃歸80后,但是80后并沒有能夠擺脫不負責任的“溫室里的花朵”的形象。但是,通過這次抗震救災,正如美國的《國際先驅論壇報》所說:“它有助于消除一個偏見:中國新一代學生都是自私的物質主義者”。
在一篇《成熟,就意味著擔當》的帖子中,網友總結地震發生后“80后”的變化:
變化一:以前不怎么看中央臺一套;現在鎖定CCTV1不換臺。
變化二:以前心情為股票漲跌起起伏伏;現在恰好買的股票漲停,但就是興奮不起來。
變化三:以前并沒發現自己和周圍人有多愛自己國家;最近發現自己其實愛死她了。
變化四:以前晚上有空就去逛街、和朋友泡吧、K歌;最近沒這個心情了。
變化五:以前總覺得做白領好累、壓力大,有很多事情要煩;最近發現還是關心災情占了很多的時間。
變化六:以前很擔心我們國家萬一遇到類似70年前的日本侵略,會心不齊,沒有凝聚力;現在發現自己是瞎操心。
變化七:以前和誰都客客氣氣;現在對不關心地震的同事,劃開了界限,覺得不是一路人。
如果說80后真的發生變化了,或許與以下一些社會事實有關:1、80后是獨生子女的一代,是嬌生慣養的小皇帝;2、80后主要以金字塔式的應試教育為基本經歷,在封閉、保守、集體主義的氛圍中度過中學教育,直到進入大學,似乎經歷了一次自我“解放”;3、80后這個命名的出現,與一批媒體或書商制造出來的少年作家有關,或者說80后的出現,是以一批少年作家在市場意義上而不是文學、美學意義上顯影出來有關。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 80后,似乎成為50-70年代革命文化消失之后歷史主體的一種方式,這可以從去年的兩部熱播電視劇《士兵突擊》與《奮斗》中看出蛛絲馬跡。前者是底層青年如何在社會結構中尋找自己的位置,一種“不拋棄,不放棄”的精神,即不拋棄理想,不放棄戰友,也就是要堅守一種基本的道德底線,不能為了勝利的結果而不擇手段;后者則是大款之子的沒有奮斗的奮斗史,子一代或許不需要金錢所標明的成功,但需要的是核心家庭的圓滿和朋友的友誼。這兩部戲所召喚的主體似乎是中產階級的價值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