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喬木自打出國看了莫奈的畫展,又返回古代在歐陽修家受了吳育的點撥,覺得自己對畫也勉強能算半個行家了。
這一天,可樂王拿了一塊黃色的布對喬喬木說:“快,跟我去見宋徽宗趙佶,他下了圣旨請你去做考官。喏,這是圣旨。”喬喬木接過圣旨,橫看豎看,搖了搖頭:“我只不過是個小學生,才認識幾個字,哪能做科舉考試的考官呢?”
可樂王連哄帶嚇地說:“沒事,再說請你去,是評畫,看誰畫得好,抗旨是要殺頭的。”原來,這位宋徽宗趙佶特別喜歡畫畫,他畫的花鳥細膩傳神。流傳至今的《芙蓉錦雞》雍容華貴、生動細致。就因為他喜歡畫畫,所以特別設立了畫院,開科選取繪畫人才。那時候的畫院可能和今天的中央美術學院差不多,不過,宋朝的畫院由皇上趙佶親自主持的,級別可就高多了。喬喬木硬著頭皮和可樂王一起來見趙佶。
只見庭院中間,幾只孔雀正在啄食掉落在地上的荔枝。周圍是一圈參加考試的年輕人。他們個個捋起袖子,揮筆潑墨,點彩勾勒,忙得不亦樂乎。
一炷香的工夫,一幅幅生動的孔雀圖躍然紙上。畫畫的年輕人自我感覺都不錯,一個個昂首挺胸的。
趙佶一幅圖一幅圖地審閱,臉色越來越陰沉。畫師們見了都俯首帖耳,暗自猜測皇上為何不滿意。
趙佶又讓喬喬木看,喬喬木覺得每幅都不錯,挑來挑去,也沒挑出個名堂,急得滿頭大汗,不停地向可樂王使眼色,可樂王卻假裝沒看見。
趙佶問喬喬木:“你覺得怎么樣啊?”喬喬木一賭氣,把畫稿一摔:“我覺得都不怎么樣。”趙佶一驚,大喜:“英雄所見略同。”喬喬木被他這么一說倒糊涂起來了,斜眼卻瞥見可樂王在偷偷地笑。
這時候,趙佶站起身來,指著孔雀說:“我問你們,孔雀上土堆的時候,先邁哪只腳?”眾人一愣,忙把目光投向孔雀,只見孔雀昂首挺胸地抬起左腳,上了土堆。一時間,眾人嘩然。原來,所有的畫師都畫成左腳立,右腳舉了。畫師們個個臉紅氣喘,紛紛跪倒請罪。趙佶看著喬喬木問道:“愛卿,你說如何處治這些蠢材?”
喬喬木皮笑肉不笑地說:“不如罰他們在這里站兩個小時,讓他們仔細觀察孔雀。”
“好,就這么辦。另外,我要封你為一品評畫大臣,由你負責……”喬喬木的腦子“嗡”的一聲,趙佶后來又說了什么,他根本沒聽見。
后來呢,喬喬木只好學南郭先生,溜之大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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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動物的時候,既要觀其形又要注意它的動作,更要了解它的生活習性。如果對表現對象沒有細致的觀察,最好先不要動筆,匆忙動筆難免鬧笑話。當然,沒有生活的積累,沒有真才實學也寫不出好文章。這個“一品評畫大臣”可不是好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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