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世紀,通訊科技比古代發達百倍,以前魚雁往來需時數月,今日我們只需一通電話已可將中國與美國連上,消去中間隔著的太平洋與時差,但我們依然有上千個不聯絡的理由。
雖說如此,電話依然肩負重任,起碼令大S遇上古天樂,一個在臺灣,一個居于香港,卻因為一出由手電作靈感的電影促成合作。兩人樂得詳談電影與自己,要了解他們更多,面對面的傾談比電話更佳。
倒霉的開始
古天樂(Louis)與大S會同場出現,因為合作拍《保持通話》,這出改編自《駁命來電》的電影,同樣是說女的被困男的接到電話后不顧一切救出陌生人。不過,這回故事人物都有改變,更貼近香港。要古天樂和大S 說這電影,兩人的開首都是“那是倒霉的一天”。


Louis:“因為接拍《保持通話》才看《駁命來電》,雖說是改編電影,但美國與香港的文化及背景不同,于是角色的設定自然因應著作出改變。我飾演的阿邦是個很草根的財務收數員,性格怕事內向,但‘心地好’,面對債仔幫不上忙還死撐,于是常被上司責罵,想兒子接納自己,但答應了兒子的事情卻常失信。阿邦不是英雄,只是一個平凡人,而且很倒霉,角色的背景設定可以貼近觀眾,令他們的代入感更強。”
大S:“首次與香港劇組合作是個大挑戰,之前拍《詭絲》在臺灣取景,演員大部分都是臺灣人。我在電影中是個很倒霉的人,是有小女兒的單親媽媽,某天下班回家,卻被壞人捉著,把我困在禁室中,更威脅說要殺我的女兒,所有不好的事都在一夕間發生。朋友問我電影說甚么,我告訴他們是關于一個不幸的女人,因為這樣說,已經有很多朋友說電影一上檔,就要立刻去看了。”
意料之外
大S當主持出眾,伶牙俐齒,尖銳問話與柔弱外表毫不相符,但她卻直言最愛其實是演戲,確是意料之外的答案。
事情一不離二,偏見俊俏男子都怕破相,對危險事情敬之不敏,古天樂反而愛親力親為,飛車、打斗全都親身上陣,非關膽識過人,純以演員身分出發。
大S:“演戲與主持,不用想,我最喜歡的一定是演戲。每個角色,都是個挑戰,也是特別的經驗,拍的時候可能覺得不是甚么一回事,但之后卻會發現每次都很難忘。只有扮演一個角色時,你才會遇到人生不可能遇上的事,而這些事在當下卻又很真實。
拍《保》時,要駕車追逐、毆打匪徒、殺人,對我來說這些都是挑戰。最難忘是其中一幕我要不顧命地奔跑,再突然從高處往下跳,這是以前未試過的。而且每天我都要與匪徒搏斗、拼命嚎哭,每次停機都會感到全身虛脫,因為太投入所以精神緊張又頭痛,但我卻享受這種過程。”


Louis:“再與陳木勝合作,早預計會有不少動作場面,這次加入很多飛車鏡頭。拍攝時,從沒想過危險與否,作為演員,應該考慮的反而是你能否應付,我相信劇組的安全措施,也肯定自己可以handle。
阿邦只是個普通人,即使與匪徒打斗,也不會耍出花巧拳腳招式,反而是埋身肉搏。其中一幕我要在貨柜架上與劉燁對打,貨柜架有20層樓高,乘升降機上去時,升降機一邊升我一邊驚,到拍攝時,我有半邊身凌空于架外,我死命拉著支架絕非做戲,而是真的害怕。”
后記
若身陷電影中的情節,他們又會如何應對?
大S:“我會先跟匪徒說道理,如果他不為所動,我會拼死逃命,死也不要被他威脅。”剛烈女子不如外表柔弱。
Louis:“接到求救電話,報警吧!警察不受理也沒辦法,難道真的扮英雄去救人?很大可能是整人,幫人也要看能力!”
現實與電影果然是兩回事。
真實一點
私底下的藝人沒有鍍上光圈,女的愛逛街,在港拍攝時買了幾十雙鞋子。男的則為角色編撰身世與經歷,將紙上人物注入血肉骨,將自己變作他的代言人。談愛情說日常,他們都一如你我。
大S:“這一刻我享受著工作帶給我的樂趣,也喜歡這種單身的生活,我可以隨意分配時間,想跟朋友玩就出去,想獨處也可以,姐姐和妹妹要工作,我更可以替他們照顧小孩。媽媽會催姐姐和妹妹快點結婚、快點生小孩,對我卻只是說不用急。想不想拍拖?還好吧,先享受現在一個人的時間,結婚或交男朋友都不能急。
我對衣服的忍受度很大,像穿緊身牛仔褲和貼身tee,你一定要時刻挺胸縮肚子,有人覺得辛苦,我卻沒所謂。我買了不少穿起來漂亮,但實際卻令人痛苦的鞋子,我發現沒有高跟鞋是舒服的,穿的時候,我的腳趾會壓在一塊、腳跟磨得流血,但因為工作需要,穿的時候我可以若無其事,絲毫不覺得苦。女人應該為了完美,忍受一下這些苦。”
Louis:“第一次與陳木勝合作,已發現他是個有很重喜劇感的導演,而且我們都愛看電影,那時候已經互相推薦好看的電影。這次,我們一有空檔便會討論阿邦這個角色,為他加入更多的人性,有些劇本里沒有的情節,也會被我們拿出來研究。
例如阿邦這樣草根,工作壓力大,他一定會發白日夢,最大的望是中六合彩,這些枝節只是陳木勝和我的自娛,不會在戲內出現,但愈多類似的溝通,我便愈了解飾演的角色,慢慢變成真正的阿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