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想到,男友溫柔的眸子里藏著暗器,最終讓她在親密中香消玉殞……她不明白,男友既不是圖錢,也不是為了“轉正”,他為何要將自己送上一條不歸路——
男孩傷情:
女上司安慰之手激起欲望一片
2006年4月26日下午,廣東佛山市南海區一家賓館人事部經理史小蘭正在辦公室編制工資報表,員工楊明輝輕輕敲開了她的門:“蘭姐,打擾了,我想跟您談點心事,好嗎?”
她以為這位新員工和同事鬧別扭,出乎史小蘭預料,楊明輝談的不是工作,而是一段灰飛煙滅的感情:現年26歲的楊明輝出生于廣西桂平市一個普通市民家庭,走出校門先后在廣東順德、佛山等地打工。
2004年底遭遇了一個名叫甘菊的女孩,雙雙墜入愛河。2005年末,甘菊突然提出分手,讓正在熱戀中的楊明輝失魂落魄。為了撫平那顆受傷的心,他才輾轉到南海區應聘到這家賓館,可是甘菊的影子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聽著楊明輝娓娓道來,史小蘭安慰了他。后來,楊明輝每天給史小蘭發送數十條手機短信,點點滴滴回顧自己與前女友度過的美好時光……
讀著男下屬一條條情愛回憶短信,史小蘭經常面紅耳赤。不過,她不僅沒有打斷他,反而覺得楊明輝是一個癡情的男孩。
史小蘭的丈夫是一個工程師,經常在外地跑業務,離多聚少。4歲的女兒晚上跟保姆睡。她覺得,夜深人靜跟情殤員工網聊,可以打發自己寂寞時光。
聽說“蘭姐”愿意和自己網聊,楊明輝喜出望外,馬上買了一部二手電腦,并在簡陋的出租屋裝備視頻攝像頭。
史小蘭怎么也沒想到,視頻聊天很快把她自己的肉體給搭進去了。
起初,楊明輝望著剛剛洗過浴、穿著睡衣的蘭姐,甜言蜜語贊美她曲線玲瓏的身材、甚至懇求視頻裸聊,被史小蘭婉言謝絕。
楊明輝不氣餒,他的語言越來越“咸濕”:“蘭姐,謝謝您幫我走出了失戀陰影,但我又不可救藥地愛上了您。我想做您的秘密情人,哪怕一夜情也行,我的身體快要爆裂了……”經不住楊明輝三番五次的裸聊挑逗,史小蘭最終褪掉了身上最后一塊遮羞布……
當把女人的秘密全部展示給男人之后,史小蘭便失去了抵抗誘惑的能力。裸聊不到一周,史小蘭半夜鬼使神差般地來到楊明輝的出租屋……
初始,史小蘭只是想在自己寂寞的時候跟身份卑微的男下屬玩點成年人游戲,待老公回到家后,立即收手。不料,隨后發生的事,讓她對楊明輝動了真心。
甜蜜契約:
姐弟戀的背后濁流洶涌
有了新歡后,史小蘭為了避人耳目,在與男下屬幽會時格外小心翼翼。她不敢開私家車,每晚偷偷溜進楊明輝的出租屋,天沒亮又打的返回家。
楊明輝愛上女上司后,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每天春風滿面,工作起來精神抖擻,讓史小蘭看在眼里喜歡在心上。在一次“翻云播雨”后,她悄悄告訴楊明輝,她打算將情夫提拔為領班,這樣一來,楊明輝在晉職的同時,薪酬也會翻一番。不料,楊明輝謝絕了人事部經理的好意,他說:“蘭姐,你不能為了我而濫用職權。我新來不久,賓館有不少老員工。您若提拔我,對老員工不公平。同時,你這樣寵我,別人會看出咱倆曖昧關系,對您影響不好!我們就像現在這樣,也算簽了一條甜蜜契約!”
“阿輝,你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好男孩!”史小蘭再次撲倒在情夫懷里。
就在史小蘭的婚外情搖曳生姿時,她發現情夫溫柔的眸子里隱隱閃爍著什么。
有一次,楊明輝在出租屋,他突然對女上司說:“我和甘菊雖說早結束了,但我想聽她親口告訴我我哪些方面做得不好。我打她電話不接,所以想借您的電話給她道個歉。”史小蘭不解:“分手都這么久了,何況又是甘菊主動離開你,有必要道歉嗎?”
楊明輝說:“我這個人喜歡善始善終,一定要向前女友道個歉。”說著拿起床頭史小蘭的手機便撥打起來。電話那頭的甘菊一聽到楊明輝的聲音,立即掛斷。楊明輝不罷休,又用史小蘭的手機給甘菊發送了數十條短信,折騰了半夜,也不見甘菊回復。
第二天上班后,楊明輝跑到史小蘭辦公室,繼續撥打甘菊的手機。當甘菊聽出楊明輝的聲音后,再次掛斷。
“這個女孩,脾氣咋這么倔強呢?”史小蘭也開始看不慣甘菊的做法:“相愛一場,為何連句道歉也不接受?”楊明輝趁機懇求史小蘭陪他一起去找甘菊,當面對前女友說聲“對不起”。史小蘭認為不妥,但經不住情夫的勸說,最后只好開私家車載著楊明輝四處尋找甘菊。
令史小蘭奇怪的是,每次遠遠地見到楊明輝后,甘菊像貓捉老鼠一樣到處躲藏。就在史小蘭納悶時,死神正悄然向她走來。
謀害新歡:
美上司一夜香飄云散
幾天后,在史小蘭的幾番勸說下,楊明輝才停止了向前女友道歉行為。但不久,楊明輝掏出了一張身份證對史小蘭說:“其實,我找甘菊還有另一個原因,她的身份證一直在我這里,我要還給她。”
史小蘭拿過來一瞧,果真是甘菊的身份證。她當即埋怨楊明輝:“你保管甘菊的身份證干嗎?人家存款、應聘、出差什么的,都需要身份證,趕緊還給人家甘菊。”
這一次,倒是史小蘭急了,她主動開車載著楊明輝再次四處打聽甘菊的下落。然而,甘菊像躲避瘟疫一樣,見到楊明輝拔腿就跑,跑得比兔子還快,搞得史小蘭哭笑不得。
2007年9月26日是史小蘭的生日,楊明輝陪著她到佛山市區游玩了一整天,市區處處留下了二人親昵的倩影。第二天上午10點,有人在羅村一家旅店的房間發現了史小蘭的尸體。
當地警方趕到案發現場時,發現史小蘭的尸體。客房茶幾上還放著一張字條,上面寫著:“甘菊,只要你把我殺了,公安一定會把你找出來。”字條落款是史小蘭。字條還注明了甘菊的聯系電話和家庭住址。
“難道史小蘭能掐會算,知道情敵今晚會殺害她?”當警方找到甘菊時,她說自己根本就不認識史小蘭,更沒有作案時間。
警方調取旅店監控錄像,猛然發現辦理登記住宿的人竟是史小蘭的情夫楊明輝!兩天后,出逃的楊明輝在廣西桂平市城區新天地步行街被抓獲歸案。
經審訊,楊明輝招供了誘殺新歡嫁禍舊愛而布下的桃色陷阱——原來,甘菊發現男友楊明輝非常狡猾、劣跡斑斑后毅然分手,并一直不肯再與楊見面。楊明輝百般騷擾,甘菊更換了幾個手機號碼,換了幾個單位,楊明輝仍像幽靈般糾纏不休。他認為甘菊移情別戀拋棄他,因此懷恨在心。應聘到那家賓館后,聽說年輕貌美的人事部經理史小蘭善于傾聽員工心事,又私下打聽到她的丈夫經常在外地工作,情場老手楊明輝便萌生了一個歹念:假借“傾訴”之名,步步設套,將史小蘭哄上床,誘殺新歡后嫁禍給甘菊,通過司法審判將甘菊送上刑場。
為了實施罪惡計劃,楊明輝在取得史小蘭的信任后,借用史小蘭的辦公電話和手機給甘菊打電話、發短信,然后又蒙騙史小蘭到甘菊的單位和家庭四處尋找甘菊“道歉”,給外界造成這樣一種假象:史小蘭和甘菊是爭風吃醋的情敵關系,互相有情殺的動機。
做完上述一系列鋪墊之后,楊明輝悄悄買了一把菜刀,伺機作案。
史小蘭生日那晚,楊明輝用甘菊的身份證在羅村一家旅店登記房間。史小蘭非常開心。
凌晨五點左右,睡夢中的史小蘭被驚醒。她睜開眼一瞧,只見躺在身邊的楊明輝正在和她纏綿……
史小蘭沒有想到,可怕的一幕瞬間發生了:楊明輝從枕頭下抽出一把鋒利的菜刀,猛地向史小蘭頸部砍去。由于史小蘭親密時身體扭動,菜刀劈在了她的肩膀上,頓時血濺床單。史小蘭一聲驚叫,一個激靈坐了起來。楊明輝一巴掌將她推倒,雙腿騎在她身上,并用手掐住她的脖子,后又用史小蘭的塑料腰帶纏勒其頸部致其當場死亡。
為了轉移視線,將矛頭引向甘菊,楊明輝作案后將事先寫好的字條放在茶幾上。殊不知,機關算盡反誤卿卿性命,嫁禍于人的狐貍尾巴很快露了出來。
2008年10月7日,佛山市中級人民法院以故意殺人罪依法判處楊明輝死刑,賠償死者親屬經濟損失38萬元。楊明輝不服提出上訴,廣東高院于2008年11月上旬二審此案……
幸福觀點
楊明輝的生命最多還能茍延殘喘幾個月時間。這個故事給我們的教訓是深刻的:既然相愛了,我們就應該一心一意、相互忠誠。從反面上講,這對于那些渴望在愛情外偷吃“點心”的男孩子女孩子,也敲響了警鐘:欲火焚身處,往往掘好了玫瑰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