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研究資料說,一個人,在十七八歲,就形成了自己的婚姻觀。
在一個人的青少年歲月,其主業固然是學習、考試或者工作,在這個年齡,為人生的各種硬件做準備。但無論多么優質的硬件,如果沒有涉及人生幸福的各種軟件相匹配,人生都是抱殘守缺的。但,人生的軟件,并非電腦的軟件,在硬件配備的時候,拿上一筆錢去電子市場買回來臨時安裝就是了。涉及人終生幸福的許多觀念的種子,在人生早年適時播下,才會有人生美滿的水到渠成。
學校教育,更多教給我們專業知識;家庭教育教給我們為人處事;情感教育,更多是學校教育、家庭教育、社會教育和自我教育的綜合結果。情感,是一個人終生幸福與否的核心軟件。情感教育,是一個人獲得的最早教育,也是一個人要延續到生命結束時候的最終教育。我們的生命,就來自無可置疑的兩性關系;我們的成長幸福與否,也取決于生育我們的父母是否相愛,是否能夠共同為孩子的生命擔負責任;我們的情感,不僅決定了自己的幸福,也影響和決定了父母與自己子孫的幸福。抽空選修一堂戀愛課,以備將來的生活考試,應該和學習語文數學物理等量齊觀吧。
春天,是女性的節日。女兒節也好,婦女節也好,春日萬物生發繁花似錦,都把女性的美好渲染到無以復加。女性正是這個世界最美好的生命源泉、情愛源泉、力量源泉。《啟迪》3月上,我們做了專題《女性的7條S線》,來探討女性展現自己獨立風采的7項最優異的品性;本期專題來探討,在人間最美好的兩性關系中,女性另外的一些含蓄大雅,如何讓男人女人和老人孩子都幸福,讓這個世界更加美好進步。(文/趙婕)
“打工皇帝”的皇后
●文/鐘鐘○圖/潘英麗
大三時,唐駿意識到自己的專業沒有多少前途,父母又讓他一畢業就回家完婚。為躲婚,從大三上學期寒假開始,他就沒有回家,天天在操場上練習投籃來磨練意志。他無數次地問自己:下一步的路該怎么走?這時,他遇到了孫春蘭,兩人一見鐘情。
本科畢業后,唐駿爭取到了留學資格,最后去了日本留學。去日本前夕,唐駿和孫春蘭結為夫妻。唐駿留學一年后,孫春蘭也進入了名古屋大學深造,他們把發明的VCD打分機軟件賣給三星公司,獲得了8萬美元,然后踏上了美國國土,注冊成立了3家公司。
在美國,唐駿的出色表現讓他進入了微軟的視線,微軟把橄欖枝伸向了唐駿。唐駿很猶豫,這意味著要關掉自己的3家公司。孫春蘭對唐駿說:“我們不是已經意識到,自己的企業任它怎么快速發展,都很難趕超微軟嗎?微軟的奧秘在哪里?難道你不想洞悉微軟強大的秘密?”聽了妻子的話,唐駿毅然賣掉公司,進入了微軟。
8年后,唐駿成為微軟大中國區技術中心的總經理,去上海赴任。孫春蘭整整考慮了一個月,寫了一封信,叫丈夫到了上海之后再打開。
來到上海后,唐駿發現微軟(中國)公司的霸氣使得公司上下浮動著狂躁之氣,這給他的工作帶來了不少麻煩。一個周末,他打開了夫人的信。在大16開的信箋上,只有兩句短語:“你對你的部下能像對女兒那樣嗎?你的公司離‘好家庭’還有多遠?”
唐駿開始組織運動會、拓展訓練、井岡山之行等。即使是在火車上,他也沒忘了團隊建設。一上車,每位微軟員工都在包廂內發現了禮物袋,里面有小食品及礦泉水、洗漱用具。車廂內還有彩紙、彩筆等各種裝飾用品。廣播里傳出了主持人——微軟兩位員工的聲音,告訴大家現在要用手里的東西裝飾各自的車廂,然后評出最有創意獎。一年后,上海微軟的員工離開率只有3%,而中國IT業的平均離開率是17%。
2002年3月,微軟(中國)公司總裁高群耀突然辭職,微軟美國總部要求唐駿立刻去北京走馬上任,唐駿打電話給遠在西雅圖再次懷孕的妻子,和她商量。孫春蘭睡覺的時候滿腦子都在想著他的事,睡到半夜三更,肚子疼得要命,產期整整提前了兩個星期。
當時,唐駿的父母剛從中國趕到西雅圖照顧孫春蘭,孫春蘭讓公婆照顧好孫女,讓同事半夜趕到她家里,把她送到醫院。第二天上午快要生的時候,護士問她:到你生孩子的時候這個房間里面真的只有一個醫生、一個護士和你嗎?被護士這么一問,她感覺有點凄涼,流下了眼淚。
還好是順產,孩子生下后,唐駿從中國給她病房里打了一個電話,說你和小孩都好,那我就不用回來了。唐駿說他已經決定要去北京了,孫春蘭同意了。
4天以后,唐駿突然出現在孫春蘭面前,她大吃一驚。唐駿從中國跑回來一趟美國,就是為了回來看她和孩子一下,她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下來了。
2004年,唐駿離開了微軟,帶著“微軟終身榮譽總裁”的名銜跳槽盛大。唐駿的“盛大之旅”走過了將近四年。2008年4月,唐駿應福建新華都實業集團董事長之邀去做總裁。在沒有轉會制度保障的情況下,風險不對稱地集中于職業經理人一方。孫春蘭再次獻上妙計,可以借鑒20世紀90年代硅谷的轉會費制度,唐駿獲得了新華都的轉會費10億元,以股票形式兌付,這是中國職業經理人制度不斷走向完善的表現。
摘自《武漢晨報》
她推動“百度”向前走
●文/孫欣○圖/潘英麗
馬東敏是紐約留學生圈里的“公主”,出身于中科大少年班,19歲即畢業出國,聰慧度在圈里首屈一指。1995年4月,李彥宏見到馬東敏第一眼便產生感情。同年10月,兩個人在新澤西舉辦了婚禮。
成家后,李彥宏的事業一路突飛猛進。1997年,李彥宏加入Infoseek(搜信)公司,成為信息搜索領域的杰出專家,在硅谷買下豪宅名車。
李彥宏的別墅門前也同時出現了一塊菜地,馬東敏卻火了,再高的薪水也是給人打工,她對李彥宏說:“你在信息技術領域是頂尖專家,應該獨立創業。”
幾周后,下班回家的李彥宏被一片狼藉的菜地驚呆了:長得好好的芹菜黃瓜田變成了一片草坪。“我的芹菜馬上就要收獲了,你為什么把它們毀了?不尊重別人的勞動成果,不愛惜糧食,做出決定前不和我商量……”等李彥宏發泄完,馬東敏卻說:“我不毀掉菜地,菜地就會毀掉我的丈夫。你是世界頂尖的IT專家,我不能讓你成為一個加利福尼亞農夫!”
妻子的當頭棒喝把李彥宏驚出一身冷汗。到了1998年,公司決策者把發展方向轉為傳統媒體,甚至打算放棄搜索引擎技術。眼看著明天就要英雄無用武之地,自己怎么可以停下來吃老本了?
馬東敏給丈夫出了個主意:當年正是兩個美國小伙子聽取了李彥宏的設想方案,創辦了Google,眼看人家成為億萬富翁,李彥宏悔得腸子都青了。“搜索引擎技術是你長項,不如回去搞一個中國版的Google!”
合作伙伴也是妻子推薦的:馬東敏知道丈夫需要的是一名有豐富銷售經驗的合伙人,曾經與自己同在一家醫藥公司共事、知根知底的同事成了不二人選。
回國創業前,馬東敏做出決定:讓丈夫回國,自己留在美國繼續發展。“這樣,即使他創業失敗了,我的收入還能保證支撐得起這個家。”2001年,中國互聯網進入泡沫崩潰期,百度公司遇到創辦以來的第一個冬天。在巨大的壓力下,李彥宏沙啞著嗓子給大洋彼岸的妻子打電話,對未來的悲觀情緒讓他忍不住要去試探妻子的承受底限:“如果真的過上沒有房子、沒有車子的生活,你能承受得了嗎?”
沒有誰比自己更清楚丈夫此時的虛弱。李彥宏沒有在電話里聽到妻子的答復——甚至當他說完這句話后,聽到的是電話被掛斷的嘟嘟聲。還有什么比這更能說明妻子的態度?他苦笑。其實,就在掛斷電話后的幾分鐘里,馬東敏已經買好了回北京的機票。
“你別忘了,Google那兩個小家伙,還是你的學生呢,他們現在每個人都已經擁有30億美元的身價了。”李彥宏站在機場,傻愣愣看著仿佛從天而降的妻子,盡管迎頭就是板著臉的訓斥,但他的內心甜蜜無比。
2005年,馬東敏正式回國。李彥宏很高興。沒有人知道他高興的真正原因。看多了海歸創業者的家庭悲劇,他從心里不希望把分居進行下去,他很在乎這個一直在背后支持自己的女人和可愛的女兒。更何況,把女諸葛放身邊,對百度有百利而無一害。
2004年,李彥宏決定讓百度上市,正是妻子拉著他拜訪華爾街專家得到詳細的分析論證后,給足他沖刺的勇氣。2005年8月5日,百度登陸納斯達克,誕生了9位億萬富翁、30位千萬富翁和400位百萬富翁。2007年11月,胡潤IT排行榜公布,李彥宏以180億身價排名第一。“我的妻子是百度前進的動力和勇氣。”年輕的丈夫在鏡頭前深情款款。
而馬東敏,一如既往地站在他的后面,理性而恬淡。
摘編自《名人傳記·財富人物》
影響香港特首一生的女人
●文/何煒○圖/潘英麗
鮑笑薇,出身于澳門三大餅家之一的“元記”家族,少女時代,鮑笑薇卻像一個男孩子,將頭發剪得短短的,皮膚曬得黑黝黝,游泳、田徑、壘球、棒球樣樣在行。13歲,鮑笑薇第一次見到了曾蔭權,兩人和一大幫朋友騎車玩,很是投緣。分別后,年長兩歲的曾蔭權開始與她保持書信聯絡。
兩個人雖然青梅竹馬,可交往遭到父親鮑元羲的反對。曾家實在是太窮了,曾蔭權又是家中長子,下面還有五個弟妹,父親曾云也只是一名普通警員。然而,鮑笑薇不為世俗的“門當戶對”所困,認定了此生只愛曾蔭權,一個有才有心又能吃苦的男人。
鮑笑薇曾經收到過一份特別的禮物:五彩的貝殼手鐲,是曾蔭權在海灘找到最漂亮的貝殼,用小銼子一個個細心打磨而成。握著手鐲,鮑笑薇芳心陶醉,就在那個瞬間,她下定決心非他不嫁。
經過了5年的戀愛,1969年,23歲的鮑笑薇和曾蔭權結婚了。當時,港澳的報紙以《豪門女下嫁柴門郎》為題大篇報道,一時間“鮑曾”結親成為全港澳市民街談巷議的話題。
在曾蔭權位高權重的時候,性情低調的鮑笑薇很少引起公眾媒體的注意。
“我喜歡低調,讓老公永遠走前面,自己站得越靠后越好。每次他一下車,記者就蜂擁而上,我便從車門另一側下來,找旁的路走開。”
總是站在風光無限的丈夫后面,這就是曾夫人的智慧。
1998年,適值曾蔭權仕途最關鍵的一年,他與香港的財經專家們在股市上聯手對付金融大鱷索羅斯。鮑笑薇知道這場戰役驚心動魂,更加不露聲色地關愛丈夫。
“他不會向我說任何公務上的事,第一怕我承擔不起,第二也不適合,但當時的氣氛我確實感覺到了。因為每遇大事,蔭權都會一臉嚴肅。我不會多問,知道他更需要安靜思考。”
鮑笑薇留給丈夫更多的空間和時間去處理問題,由著他靜靜做事,只是幫他做好夜宵,或者沖杯牛奶,悄悄放到他的桌上……
在丈夫競選香港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時,聰明的鮑笑薇也懂得如何助陣。她不是慷慨激昂地去發表演說,而是在幕后支持:每當丈夫在香港立法會宣讀、討論財政預算案的時候,鮑笑薇都會穿上與預算案封面相同顏色的衣服,默默坐在公眾席上為丈夫加油。
當預案通過后,鮑笑微總是激動起身,第一個鼓掌。從1996年到2001年,香港財政預算案的封面顏色先后是墨綠色、黃色、棗紅色、藍綠色、藍色和乳白色,而坐在公眾席上鮑笑薇的衣服,都跟這些顏色保持一致。
鮑笑薇說自己很喜歡下廚,她的魚頭湯在香港政界、商界贏得過不少贊譽,但她坦言,十多歲來香港時“連怎么煮開水都不太懂”,直到嫁做曾家婦后,才認真學習廚藝和做家務。
如今,三十多年前的小婦人,已榮升為香港特首官邸的女當家,鮑笑薇細數起每日的家務:“天天都要準備早午晚餐、下午茶和宵夜,總有不少政府人員、外國使節、議員來做客,我每天要決定菜單,記住每位客人的喜好,菜式盡量多些花樣,讓客人們開心;同時還要考慮餐具、杯碟、餐巾的配套,插什么花,放什么音樂之類。一年當中,私人、公務上都有不少外國訪客來此暫住,我要記下日期,準備客房。”
2007年3月26日的清晨,香港媒體齊刷刷圍在曾蔭權的官邸之前,想捕捉一些他連任特首后的生活鏡頭。當鮑笑薇看到媒體記者一大清早就在門外守候,便讓家中幫傭多做了些早餐送給他們。那天恰好是香港年后最冷的一天,氣溫驟降。一杯熱飲打動了記者們的心,讓他們不得不佩服鮑笑薇的善良和氣度。
摘編自《健康必讀》
雒芊芊:盛大半邊天
●文\\佚名○圖\\潘英麗
每年年底公司舉辦員工大會時,陳天橋的第一杯酒都是敬給妻子的,感謝她對公司的貢獻。直到今天,陳天橋也沒有想過要淡化家族色彩。“我不認為家族企業有什么不好,當初軟銀4000萬美金投資盛大時,還覺得盛大這種家族企業團結,效率高。”談到妻子,他坦言自己最大的遺憾是結婚時妻子沒披婚紗,沒擺酒席,然后就匆匆開始創業。
了解他們夫妻的人都覺得他們是一個絕好的“黃金組合”,不光男才女貌,彼此對事業的執著還創造出了巨大財富。平常陳天橋忙于外交,要參加各種談判。妻子負責打理公司內部管理,員工都很年輕,很多人將她當做自己的朋友,公司內部都習慣叫她芊芊。員工的生日、員工準備生小孩或者有出國念頭,陳天橋也都會親自打電話詢問,董事長如此細心,據說是和妻子的提醒有關。
雒芊芊高中在石家莊一中,大學是中國金融學院,取得國際投資專業學士學位,畢業后曾在金信信托投資有限公司投資銀行部擔任項目經理,1999年12月盛大網絡公司成立起即擔任公司董事。
雒芊芊的父親也是一個企業家,是河北亞諾化工有限公司的董事長,名字是雒啟珂,他是個做化工中間體的專家,以前在河北省科學院工作。所以說,秀外慧中的雒芊芊也是個大家閨秀。據說陳天橋創業的時候,得到了他岳父的資助,后來陳發家了,又給了數倍于當時的資助的資金投入到他岳父的化工公司里作為回報。
了解陳天橋的人都知道他是一個很顧家的人,周末基本上不工作,就陪著太太和女兒,在生活上非常保守。被問及情人節他會送給太太什么禮物以及如何過情人節時,他笑得很開心:“我現在還沒有想好情人節送給她什么,但是一定會送的,而且也會送給我的女兒。在我和她的眼里,情人節怎么過都無所謂,那只是一種形式,只要是一家三口能在一起就很開心。不過,情人節又給了我一個和妻子、女兒呆在家里的理由,還是很不錯的。”陳天橋的話里透著令人羨慕的甜蜜。陳天橋說妻子的支持是他能夠發展到今天的最大動力。
妻子雒芊芊從來不接受媒體采訪,在公司中甘為幕后英雄,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這個漂亮、賢淑的河北女孩,是陳天橋事業中最得力的伙伴。雒芊芊隨和,不愛張揚,這對說起話就滔滔不絕、很有激情的陳天橋來說性格上正好互補。
陳天橋在接受一個電視節目訪談時,主持人問他家庭的幸福和企業的成功哪個對他更重要。他毫不猶豫地對主持人說,他還是覺得家庭的成就感更大一點。“上個禮拜天我在看書,我太太逗著寶寶在窗邊玩,那時候我放下書跟我太太說,如果十年前有個算命先生給我把這個照片拍下來,說十年以后你有自己的這么漂亮的太太,這么可愛的小孩,你在家里面自己放松地看書,那時候我絕對會想我太幸福了,也太滿足了。所以我一直都沒有為我被人們稱為所謂的首富而自豪,但我經常會為我有一位好太太和一個可愛的女兒而自豪。”
摘自百度百科
鄧文迪:我的女兒很Lucky
●文/李卉○圖/潘英麗
“我的女兒都很Lucky。”鄧文迪說。這個在山東大明湖邊出生的女孩,所經歷的童年“在物質上相當匱乏”。“那時候我們沒有什么玩具,我小時候玩得最多的游戲是丟沙包和跳繩。”鄧文迪的父親是一家工廠的經理,母親是工程師,家里有三個兄弟姐妹。由于工作需要,全家后來遷移到江蘇徐州。
讀書的時候,鄧文迪的功課很好。她報考耶魯大學MBA時,數學這門得了滿分。不過,鄧文迪去耶魯大學算是違背了家中慣常的思維:“我爸爸是東莞人,希望我有朝一日在他的家鄉廣東做一個成功的醫生。”
剛到美國,鄧文迪先在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學習了半年英語。這時,她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事情——“洗盤子”。“真的,我從來不以此為苦,”她回憶道,“我覺得那是很快樂的事情。因為在國內是父母養活我,到美國后,我終于獨立了。”
鄧文迪清晰地記得自己的第一份侍應生的工作是在一家名叫“四川飯莊”的中餐館。第一天上班,她就把盤子打翻,被解雇了。此后,鄧文迪繼續尋找餐廳里端盤子、洗盤子的工作。“一小時就可以賺4美元,而且我是女孩子,每天拿的小費還特別多。”對于這段打工生涯,她描述起來顯得很愉快,“我是個很樂觀的人。洗盤子時,我不覺得自己會干一輩子。就算我一下子什么都沒有了,我覺得自己也可以過得很好,因為我受過良好的教育。”
“耶魯可以說是我最快樂的一段時光,”鄧文迪說起來很陶醉,“因為全世界最聰明的人,都到了耶魯。”她印象最深的就是:每天都可以在商學院里遇見全球各大跨國公司的總裁們。“我從他們的演講中學到不少東西。我和大多數中國學生一樣,把時間幾乎全部用來學習。”
改變鄧文迪命運的,就是她與默多克的第一次會面。坊間流傳著諸多版本。“真實的情況究竟是怎樣的?”面對提問,鄧文迪還是笑:“其實,那天是召開一個十多人的高管會議。我沒想到的是,來星空衛視這么短的時間,就能見到大老板。”她頓了一下,繼續道,“這個答案肯定會讓很多人失望了:我就走進去,向默多克遞交了我的商業書,上面的重點是本土化。”她自己評價道:“真的一點兒也不傳奇。”
鄧文迪女兒Grace和Chloe的中國話,甚至比媽媽更富有京腔。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后,鄧文迪會帶她們到長城去玩。“這些天來,大部分工作時間我都帶著她們兩個,”鄧文迪說,“我現在所做的一切,就是給孩子樹立榜樣。”每年夏天,鄧文迪都會帶兩個女兒參加中國夏令營,學習中文,學習武術。
在美國的家中,鄧文迪的房間里全都是中文卡片。“女兒出生才幾天,我就開始教她們學中文,”她說,“因為我看過一本書,說嬰兒其實很聰明。所以她們還在搖籃里的時候,我就拿張中文卡片在她們頭上邊晃邊念。”
鄧文迪說:“我不希望寵壞孩子,我自己在物質上不浪費,希望她們也一樣。”她給自己的女兒規定:每年生日,她們可以選兩件玩具作為生日禮物,但前提是必須得到高分。在家里,Grace和Chloe被媽媽鼓勵參加各種勞動。“我會給她們打分,”鄧文迪笑著說,“比如到花園澆花,好好學習鋼琴,幫助其他小朋友,都是可以加分的。”
更多時候,鄧文迪會帶著Grace和Chloe去做慈善,或者到貧困的人家去感受生活。鄧文迪說:“我得讓她們知道沒有空調的游泳池是怎樣的。我們的資源只是要給孩子帶來一個更大的平臺,讓她們長大以后能選擇自己最愿意做的事情,而不是一出生不工作就自立了。”
摘編自《外灘畫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