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 霞
摘 要:科學發展是檢察工作踐行科學發展觀、實現法律監督職能的體現。作為一種司法哲學,法律實用主義推崇行動的價值、強調實際工作成效,主張能動的司法行為,關注社會的最終目的性需求,其合理內核為探究檢察工作科學發展提供了方法視角。借鑒法律實用主義的方法去審視檢察工作的現狀與未來,認識檢察工作科學發展的內涵與衡量標準,排除阻礙檢察工作科學發展的障礙因素,踐行于具體的檢察行動,才能取得檢察工作的實際成效、實現科學發展。
關鍵詞:科學發展觀;檢察制度;法律實用主義
中圖分類號:DF83
文獻標識碼:A DOI:10.3969/j.issn.1001-2397.2009.05.04
“這是一個需要哲學思考的年代,也是一個善于哲學思維的年代。”[1]司法哲學應當為司法制度及工作提供根本性的指導。筆者認為,探討檢察制度及理論有多種角度與層次,甚至檢察學科的建立,可以有多種路徑的考量,卻似乎缺乏一種深度哲學觀的引導,從而使研究底蘊缺失,無論怎樣地為論證或為實證,總少不了質疑的聲音。科學發展觀已為我們的理論研究提供了宏觀圖景,具體到檢察工作,又應以怎樣方式來實踐呢?這個命題與其說是具體踐行科學發展觀,不如說是要尋求一種具體哲學,以發揮實際作用,使檢察工作沿著科學發展觀的路徑前進而不偏離、不在批判聲中失去堅實回應的余力從而導致檢察實踐的萎縮。
于19世紀60-70年代在美國社會轉型中產生、壯大及至主導美國社會的實用主義哲學觀躍入筆者的視野。一度,實用主義作為一種價值觀,在我國遭到全盤的批判,被認為是反動哲學。但“近年來,隨著研究的深入,簡單貼標簽的做法已逐漸被摒棄,對實用主義的研究也有很多有價值的成果”[2]。同樣,筆者認為脫胎于實用主義(但二者并不等同)的法律實用主義作為一種能動的司法哲學,它的合理內核應當為我們所學、所用,尤其是在當下,其積極因素或許能為研究檢察工作科發展提供一種全新的視角、標準或參照。
一、 法律實用主義及其理論貢獻
自1907 年威廉?詹姆斯將實用主義作為哲學“極端理性主義”傾向的激進選擇提出來以后,它便逐漸成為美國最有影響的哲學思潮。作為一種平民哲學,實用主義強調實踐的本質,成為美國經濟社會全面進步的理論助推器。托克維爾這樣描述實用主義之于美國的作用:美國人雖然從未下過功夫界說他們的準則,但他們卻有一個共通的確定的哲學方法。擺脫一統的思想、習慣的束縛、家庭的清規、階級的觀點,甚至一定程度上擺脫民族的偏見;只把傳統視為一種習得的知識,把現存的事實視為創新和改進的有用的學習材料,依靠自己的力量并憑自己的實踐去探索事物的原因;不拘手段去獲得結果;不管形式去深入本質——這一切是我以下要稱之為美國人的哲學方法的主要特征[3]。這就是托克維爾眼中的實用主義,其特點在于“把實證主義功利化,強調生活、行動和效果,把經驗和實在歸結為行動的效果,把知識歸結為行動的工具,把真理歸結為有用、效用或行動的成功”[4]。其代表人物主要有皮爾斯、詹姆斯、杜威等人。
法律實用主義直接脫胎于實用主義哲學觀,是實用主義在法律或法學研究上的具體表現形態。19世紀末20世紀初,它以當時時代最需要的法律理論的面目出現。大法官霍姆斯是其先驅,是“第一位自覺運用實用主義方法研究普通法潛質的美國法學家”[5]。法律實用主義伴隨著對機械主義法學的批判而壯大,并在發展過程中逐漸形成基本主張一致、但對具體問題看法各異的“流派”,其主要代表霍姆斯、卡多佐及波斯納均有自成體系的論斷,但正如有學者所言,“法律實用主義意味著將法律作為一種實踐的事業。一方面,法律由實踐構成,它是語境性的,有背景地植根于習慣和共同的期望中,另一方面,它是工具性的,是一種達到社會愿望或特定目的的工具,適合于它們的服務目標。”[6]在此意義上他們完全一致。
法律實用主義的理論貢獻是什么?對此,法律實用主義者有其自己的看法。格雷認為它削弱了理論家傲慢的雄心壯志,脫離了理論犯罪①轉引自苗金春法律實用主義的進路及其貢獻——司法能動主義的理論淵源[J]學術界,2008,(4)②。羅蒂認為它清除了法律形式主義的弊病。波斯納則認為它一是推翻了那些有雄心的法律理論,因為法律不是基于某些永恒原則并以邏輯操作予以實現的東西,二是它促使法律學術更略為接近社會科學,促使“司法的游戲”更略微接近“科學游戲”①波斯納認為司法的規則其實比游戲的規則更不固定,使用游戲這個隱喻是為了說明司法規則隨著社會的需要而改變,盡管改變起來可能并不容易。張芝梅美國的法律實用主義[M]北京:法律出版社,2008:141②。而筆者認為,對其肯定主要在以下幾個方面:
第一,法律實用主義強調行動及其價值,反對形式主義與空洞無用的理論、邏輯,是一種實在的司法哲學觀。在霍姆斯看來,所有的思想既是社會的,又是通向行動的,因而提出了“法律的生命在于經驗而不在于邏輯”著名論斷。法律實用主義以法社會學為基礎,立足于整個社會來看待和研究法律運動,與逐漸僵化的法典化思潮與概念法學是直接對立的。卡多佐在其《司法過程的性質》等著作中極力批駁以布萊克斯東等人為代表的過分強調遵循先例的概念法學的法律形式主義①卡多佐強調,法律的統一與無偏私是應加以維護的一個重要的社會利益,但是,“當一致性變成壓迫的一致性時,一致性就不再是好東西了。這時,對稱性或確定性服務的社會利益就一定要通過衡平和公道或其他社會福利的因素所服務的社會利益來保持平衡。”本杰明?卡多佐司法過程的性質[M]蘇力,譯北京:商務印書錧,1998:69-70②,波斯納在《法理學問題》中也僅將判例視作經驗而非權威,還主張在司法中引入與推廣類比推理等實用主義法律推理方法,反對司法中僵化保守的法律形式主義。
第二,法律實用主義對行動與實踐的強調,從中透露出的能動性構成司法理論及實踐能動發展的動力與根源,也為司法活動提供了重要的方法視角。從理論來講,法律實用主義是司法能動主義的理論淵源[7];從實踐來講,法律實用主義是積極、能動的司法行為(如司法解釋)的指路燈,引導司法者為法律適用的具體進路,并得以在具體進路中尋求改進與創新,從而推動法治的不斷進步。當然,法律實用主義也并不贊成強調拋棄法律的過分能動主義,例如,卡多佐并不贊同徹底的“法官法學”,而相信在為司法行為時應對法律規則的遵從與個人能動之間理性選擇;波斯納的眼里,法律實用主義是一種強調行動與改進的哲學,“雖不能明確指明進步的方向,但認為深思熟慮的人類活動能夠影響人類進步。”[8]
第三,法律實用主義對目的性、結果性與效益的倚重,一定程度上契合了當下轉型社會人們的法治需求。排除政治與意識形態等因素的考慮,當下中國的實踐與19世紀末20世紀初的美國社會有著驚人的相似性——社會轉型,農村大量的人口涌入城市,城市人口迅速增長,城市化程度日益提高,工業化、城市化使原有的社會問題突出;而且帶來一系列新的問題,如經濟道德問題、貧富懸殊的擴大等等,社會矛盾加劇,人們的法治需求空前強烈,期待司法活動能夠最大限度地、以最好的效果來解決糾紛、實現公平正義。理論研究應當對社會需求變化作出迅速的反應和回應,以滿足實踐目的,法律實用主義者正是如此認為。卡多佐說:“法律的終極原因是社會福利。未達到其目的的規則不可能永久地證明其存在是合理的。”[8]70他們把結果看得重于結論,認為人們認識的正確與否,決不是口頭爭辯所能搞清的,而是看它的實際效果如何。在法律實用主義者眼里,真理即效用,而這正是轉型社會所需要的司法行為應當具備的。
二、 法律實用主義之于檢察工作科學發展的意義——方法視角
正如M?R?科維茨與G?肯尼迪在《美國實用主義者》一書中所指出的,“實用主義不是一種學說,而是一種主義,而是一種方法或分析問題的方式”,因此,法律實用主義之于檢察工作科學發展的首要意義在于,通過法律實用主義的方法、態度,去重新審視檢察工作的現狀與未來,重新認識檢察工作科學發展的基本內涵與衡量標準,并通過法律實用主義的“走廊”、“通道”[9],加上具體的檢察行動,來推動檢察工作的科學發展。
當前, “在圍繞著司法改革和建設社會主義法治國家的討論中,人們對審判制度給予了相當的關注,而作為現代司法制度重要構成部分的檢察制度卻不同程度地被邊緣化了。”[10]檢察制度及工作為什么會被邊緣化甚至制度設計都被認為缺少正當性?筆者認為,最主要的原因在于檢察工作的實際效果沒有達到社會與人們的期望值,檢察行動與職能沒有取得切實的、相當的效果。依法律實用主義的視角來看,檢察機關作為國家司法機關,檢察權作為與立法權、行政權相并列的一大國家權力,必須發揮其作為國家專門機關應有的規制及制約的、滿足人們需求的“效用”。
第一,檢察機關在轉型社會中應當發揮對犯罪追訴的支配性作用,實現對偵查活動的主導與控制,從而有力控訴與打擊犯罪,保障良好的社會秩序。檢察機關是控訴機關,強有力的檢控機關往往比審判機關更能體現一個社會的價值觀念,更能讓人民群眾信服,因為無論是追訴的嚴厲,還是不追訴的仁慈,都直接地傳達了一種國家的態度①
這一定程度上與檢察權在組織結構和行動規范上具有明顯的行政特點相關。②,從而更能讓民眾有切實體會到國家主流的價值取向,也更能使檢察行為獲得良好的群眾評價。
第二,檢察機關在轉型社會中應當掌控與占有專門法律監督機關的絕對地位,實現職業化,實現憲法使命。檢察機關承擔廣泛的法律監督職能并非我國特有,某些西方國家的檢察機關也具有較大范圍的監督權力①例如,在法國,最高總檢察長的主要職責是“對國家整體活動進行監督”。檢察機關不僅對偵查活動、法庭審判活動及判決的執行等有監督權,還有權“(1)監督司法輔助人員;(2)監督、檢察書記員;(3)監視司法救助制度的營運;(4)監督戶政官員等等”。德國的檢察機關也具有一定的法律監督職能和保證國家法律統一實施的職能,除對刑事訴訟的偵查、審判和執行有廣泛的監督權外,檢察機關對律師執法活動的合法性,也負有一定的監督職責。中國檢察考察團法國的檢察制度[J]人民檢察,1994,(11):12②,簡單地以美國等國檢察機關的職權范圍和設置情況為標準來否定我國檢察機關法律監督的制度設計是不客觀的。波斯納在《道德和法律理論的疑問》一書中即認為好的職業主義是法律的關鍵與前提,其本質就是將一套專門化知識運用于對社會有意義的活動上;壞的職業主義則是障礙[11]。的確,檢察權威下降,工作不為人熟知,業務透露著神秘主義,與職業化、專業化程度不夠不無關系。
三、法律實用主義方法視角下檢察工作科學發展的內涵及衡量
依法律實用主義的方法視角,檢察工作科學發展內涵及衡量標準的探討應不止于釋義,而當為一項嶄新的、創造性的行動:即檢察工作要實現怎樣的發展,才能體現出科學性、與科學發展觀對司法工作的要求有著一致性?
(一) 檢察工作科學發展的內涵
我國檢察機關是法律監督機關,以實現憲法規定的法律監督職能為基本目標與任務,但法律監督不是簡單工程,檢察職能的完成不是一蹴而就的。檢察工作的科學發展是一項全面、系統的工作。其內涵即:以人為本,全面履行和實現憲法規定的檢察職能,法律監督取得全面、協調與可持續的成效,滿足社會對檢察工作的需求,獲得法律監督應有的價值,取得實在的“效用”。
(二)檢察工作科學發展的衡量標準
從內涵中可以看到,檢察工作科學發展最根本的在于法律監督價值與效用的實現,而“所謂法律監督的價值,其實質就是使法律監督機制的自身屬性與體現、反映這種自身屬性的社會屬性取得統一”[12]。在此意義上,法律監督價值即是檢察工作科學發展的一種實際性的標準,是衡量法律監督效用的尺度。它具體包含了以下內容:
第一,檢察工作的基本出發點是否以人為本,最大限度滿足人民群眾的司法需求。
即所謂“有用性”、“目的性”的直接指向是“人”——社會的全體人民,檢察工作只有以人為本,才能端正監督的價值取向,順利向前發展。卡多佐認為,“對司法過程意義的認識的關鍵并不在司法本身,而在于通過司法滿足社會需要,達到最滿意的社會效用和社會效果……司法活動及其價值取向必須服膺并盡力實現法律的社會目的”、“法律的目的也就在于協調、平衡、實現社會利益。這也就構成了司法的價值取向——社會正義。”參見
唐永春卡多佐法哲學解讀[J]北方法學,2007,(1)這正是檢察工作科學發展的一個前提性標準。
第二,檢察工作的基本內容是否根據變化的社會狀況,而為切實的檢察行動。
轉型社會關系的急速變動與日趨復雜,必然使檢察工作發展面臨著諸多對抗性要求,“一個現代法律體系的建立,在某種程度上依賴大量穩定性的法律和規則;而社會轉型的現實又要求法律保持足夠的彈性,以適應社會變化的需求……凡此種種情態,客觀上為創造性的司法活動保留了一個相當大的空間。”[13]發揮主觀能動性是適應變化社會狀況的普遍要求,切實的檢察行動具體來說有這樣兩點:一是能動的法律適用行為;二是能動的檢察改革行為,發現某些不適用、不實際的制度與操作時,在保證法律穩定性的前提下,從社會法律需求出發積極、能動地探索,尋求改革而不固步自封。
第三,檢察工作是否取得了實際的成效,是否有一套科學的評價體系來對工作成效進行檢驗,即檢察工作的基本目的獲得是否有實際 “效用”的確認標準。
檢察工作科學發展的關鍵在于監督的有效。檢察工作是否獲得“目的性”,具有“結果性”意義,達到監督的價值,須用科學的評估體系衡量。在此意義上,科學的評估體系建立是必備要素與標準。現行檢察制度各方面的工作大都有量化管理及考核標準,但是否科學、合理卻需要重新進行評價:一則社會在變化,總體執法環境及社會法治狀況均有變動;二則民眾權利意識與觀念普遍提升,法律對人權的尊重與保護力度大大加強,舊衡量標準已不適應需求;另外,某些工作依賴嚴格量化標準進行評價有違司法規律。因此,檢察行為的有效性及其評估體系的建立與完善成為檢察工作科學發展的核心衡量標準。
四、 法律實用主義方法視角下檢察工作科學發展的進路
(一)應充分考慮社會與人民對犯罪的不能容忍、出于追訴犯罪的需要,延伸檢察偵查職能。
在我國檢察機關并不主導偵查,但實際上檢察機關卻承擔著指控、追訴犯罪的重任,因此職能承擔與權力配置上并不相當,這對于有效指控并不有利。在刑事訴訟的程序結構中,起訴與偵查共同構成控訴方。刑事訴訟因追究犯罪的復雜性需要增加專門性的偵查機關,但無論如何,偵查總是處在控訴一方。“偵查是從屬于起訴的,或者說偵查是為起訴服務的。”[14]因此應當延伸檢察機關在偵查方面的指導,建立檢察機關支配、控制偵查活動的機制:應由當前的檢察機關提前介入、引導偵查到檢察指揮偵查、控制偵查過渡,賦予檢察機關關鍵性、控制性的權力,從而使偵查機關必須聽命于檢察機關對收集證據提出的要求,更好地實現控訴犯罪。
第二,應充分考慮社會與人民對和諧穩定的社會秩序的需求,站在客觀公正的立場,能動地進行公訴改革。
過度追訴犯罪是當前理論界對檢察工作的嚴厲批評之一,起訴率過高,不起訴率偏低的現狀讓人不得不懷疑檢察公訴活動對犯罪嫌疑人權利保障的不夠,較為普遍的輕刑化判決也從另一方面印證了回應型法治建設并未充分展開,單純依靠刑罰來改造犯罪人并不利于其重新回歸社會。而判決定罪的前提似乎肇始于公訴人的決定提起公訴,那么在公訴環節對于輕微犯罪或不必以刑罰來矯正的違法與犯罪行為
應該如何處理?這應當是公訴改革的重點:一是應著力培養檢察官對客觀義務的重視,無論是在理念上還是具體工作中,尤其是在考量起訴與否時一定要對客觀義務給予足夠的注意;二是應當對起訴便宜原則進行充分貫徹,取消對不起訴率的過度、過分限制,能不起訴的盡量不起訴,以避免司法資源的浪費和起訴帶來的不確定性后果;三是探索設立暫緩起訴制度;四是加大刑事和解的改革力度,側重被害人救助,盡量恢復被破壞的社會關系。
第三,應充分考慮社會與人民對司法公正的需求,出于法治平衡的需要,進一步強化審判監督。
司法不公是一個嚴重的社會痼疾,人們對司法公正的需求甚至超過了對于社會和諧的要求,檢察機關對審判的監督對于社會公正需求的滿足意義重大。首先,強化審判監督必須從當前面臨的緊要問題入手,例如,有人以審判監督,尤其是民刑監督損害了法院既判力與權威為由來否定檢察機關的抗訴活動[15]使民事檢察監督權頻受質疑。我們應盡快促使該觀念與看法的轉變,認識到民行抗訴的糾錯功能與對公平正義的維護功效。其次,明確加強審判監督的惟一途徑即強化抗訴權,審判的最終結果對社會影響性最大,人民群眾對結果的關注往往大于過程,從“目的性”出發,檢察機關強化抗訴權,宜爭取改判率提升。
第四,出于自我完善和發展的需要,公開檢務活動,使自身監督制約機制更加健全。
正如有學者所言,“在中國,并沒有一股否認檢察機關偵查權的思潮,而是有人主張檢察機關不應當擁有沒有任何第三方監督的偵查權。”[16]即否定檢察權缺少應有的制約與監督是問題的根本所在,只有加強自身監督制約機制的建設,才能使“誰來監督監督者”的問題不成為問題。而自身監督制約機制的健全,莫過于檢務公開制度的有效確立與推行,只有使權力運行在陽光下,讓老百姓看到檢察行為的合法、合理與效用,才是最好的監督制約方式。全面推進檢務公開建設,是檢察工作科學發展的一條行之有效的具體路徑。
第五,出于司法效率與效益的需要,重視檢察技能與方法的改進、創新,為具體業務工作科學發展提供必要前提與必備條件。JS
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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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cientific Development of Procuratorial Work:
From the Legal Pragmatism View
XIONG Xia
(The Demotic Procuratorial Department of Dongguan, Dongguan 523129, China)Abstract:
The prosecution of scientific development is the work of practicing the scientific development concept and realizing the function of legal supervision. As a kind of judicial philosophy, legal pragmatism respectes the value of action, stresses the effectiveness of practical work, administrates the dynamic behavior of the ration of justice, pays attention to the ultimate goal of the community needs, and it provides a method of scientific development perspective to procuratorial work. Legal pragmatism paves way for surveying procuratorial work now and in the future, understanding its content and standards, excluding the obstacles of scientific development factors, coupling with the prosecution of specific action, then achieving the practical results of procuratorial work .
Key Words:the scientific concept of development; procuratorial system; legal pragmatism
おけ疚腦鶉偽嗉:汪太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