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是愛情的唯一出路

豆　角

從青春少年到中年不惑，長達18年的倪周戀因為一個小姑娘的闖入終成正果，這是一個諷刺，還是冥冥中注定的結果？這檔新聞中，最超凡脫俗的，最有教養的是張茆的媽媽：“倪震和周慧敏結婚這件事我知道。我女兒好朋友也短信告訴了張茆，她現在哭得死去活來，差點崩潰！他們結婚，我很高興，我對周小姐印象不錯。但我的女兒只是個小女孩，這件事給她的學業、前途，就連日后交朋結友都留下很大陰影。”

通常，像倪震這樣的男人，是不大容易結婚的，就算被他熱烈追求的女人，也不會感覺安全，因他太有才華、家世太好、太多情。所以，只有周慧敏這樣的女人嫁得起，足夠有名，足夠漂亮，足夠單純。她要的不多，就是倪震這個男人，名氣、地位、未來，都可以用來換與這個男人在一起。所以她可以。

開始，周慧敏也是不想結婚的，她覺得有她的愛，有她在身邊陪著，有她用來交換和他在一起的那份超常分量，就可以了。當年的周慧敏，是華語樂壇的小龍女，那份清新脫俗卓爾不群，是從性情里滲透出來，沒有一絲假飾，可以滿足所有人對現實世界的幻想，所以，可以說，人們聽周慧敏的歌，完全是因為她這個人。幾年后，她也選擇了以小龍女的方式向樂壇告別，與倪震神仙眷侶遠走溫哥華，給世界一個衣袂飄飄異常決絕的背影。周慧敏的信心除了來自于愛情，更與倪公子的態度有關，他為此賣掉自己的雜志股份，套取過億現金，做出的姿態很有誠意。

可事實上，他能保持這種姿態的時間太短，次年，也就是1998年，倪震為姚樂碧新書《隨意隨心》寫情欲序言，之后姚樂碧還曝光了倪震寫給她的情書。2006年有消息稱他狂追陳穎妍，2007年又爆與某模特香閨短敘。到了今年12月8日，這位多情種的情事終于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和22歲的女大學生張茆公然親熱被雜志曝光！大家都為周慧敏不平，她為他心甘情愿做了七年的家庭主婦！她幾乎毫不猶豫地原諒他犯的所有過錯！到頭來換到這樣的結果，讓大家都恨她：天下男人都死絕了嗎！

大家都知道，在香港，媒體力量很強大，足夠讓一個公眾人物身敗名裂萬劫不復，像當年的湯鎮業、溫兆倫，都因為媒體的力量從如日中天直降到在香港無法生存。這一次，香港媒體的反應同樣激烈，多家電臺同時棄用倪震，將之瞬間打入十八層地獄，搞得他當眾痛哭，非常自責。可他自責的結果卻不是周慧敏想要的——分手不是她想要的，如果她想要的是這個結果，就不會有那么多原諒、那么多曾經。這也不是大家想要的結果，大家以為，罵一頓，唾一頓口水，倪周還是倪周，結果卻是分手，那么是鐵了心和張茆交往了？舊愛到底不敵新歡！倪震的理由是：他44歲了，開始覺得自己老，他喜歡年輕的感覺，這就是中年危機。

大家都覺得周慧敏慘，敗在一個小姑娘手上。在大家眼里，張茆只是個乳臭未干、身體和大腦都沒發育完全的小姑娘，怎么能和周慧敏比呢，可是她就比得了。

群情激憤之際，驟然路轉峰回，從“協議分手”到“閃電結婚”，不過短短七天，交往19年的倪周終于修成正果，周慧敏同意和倪震結婚。她已經四十一歲，不同意又能怎樣？她以為愛情可以是兩個人的全部，婚姻真是個俗東西，一個活著的小龍女怎么能被那些世俗的東西所籠罩？可是現在她明白了，如果她不要婚姻，如果她繼續做愛情夢，她會什么都沒有，至于為什么，很簡單：我們都生活在世俗的世界里，在這個世界，婚姻受到法律的保護，也受到道德保護，而愛情不會。永恒的愛情在電影里、在戲劇里、在名著里，無論它在哪里，肯定不在現實里。現實是，愛情只會熱烈兩三年，其他的日子，要靠婚姻來約束，人必須有約束，就像這個世界必須有法律。

至此，這場轟轟烈烈的“激吻門”的唯一受害者是張茆，到底傷到什么程度，她母親終于開口說：“倪震和周慧敏結婚這件事我知道。我女兒好朋友也短信告訴了張茆，她現在哭得死去活來，差點崩潰！他們結婚，我很高興，我對周小姐印象不錯。但我的女兒只是個小女孩，這件事給她的學業、前途，就連日后交朋結友都留下很大陰影。”張媽媽是位有教養的媽媽，張小姐也絕不會像外界罵的那樣不堪，她只是犯了一個錯誤：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姑娘，絕不該招惹倪震這么復雜的男人。